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从商朝开始,建立千年世家> 第729章 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多大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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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多大岁数了(1 / 1)

闻言,妫瑈怔怔抬眸,眸底积压许久的郁结与愧怍,骤然松动散去。

她本以为旧聘缠身、缨带系年,此生终究要背负改约易聘的虚名,落得背信失礼的非议。

却不曾想,眼前垂暮老者,胸襟坦荡、眼界高远,竟一语扫尽她所有尘虑。

“夫君胸襟,瑈心悦诚服,亦满心感念。”

“往日瑈心有耿耿,一则愧息国旧盟终成虚话,二则惧世人非议,谓我改聘易夫、不守信义。”

“今日夫君一言,解开瑈数年心结。”

她微微垂首,恭谨行礼,语声温润:

“缨解约散,前尘尽释。”

“从今往后,妾便是息妫。”

“昔日守息之礼,是妾守本分。”

“今日归桐安、奉夫君,是妾尽妇道。”

“蒙夫君包容体恤,不责妾过往牵绊。”

“往后余生,息妫必恪守宗妇本分,敬奉宗庙、打理内廷,尽心侍奉夫君,一心归属桐安。”

“不负夫君成全,不负此生名分。”

李枕看着她,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扶起息妫:

“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仪式了吧。”

“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安寝了。”

息妫闻言,脸颊霎时染上了一抹绯色。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

“还......还有烛出。”

李枕愣了一下。

“烛出?”

息妫的面颊愈红,头垂得愈低,声若蚊蚋:

“阴阳私合,乃夫妇之私,室内当幽暗不明,不应当灯火昭然,照见寝殿私密之处。”

“故大婚之仪,最后一步,谓之‘烛出’。”

“庭外执烛之人,须将火把尽数撤走,殿内灯盏,亦要尽数熄灭。”

“待灯火全灭,婚仪方算……方算圆满。”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了唇齿之间,连那微微发烫的耳尖都垂了下去。

李枕怔了怔,随即哑然失笑。

他摇了摇头:“熄灯之后乌漆嘛黑的,多没意思。”

“我还是喜欢点着灯。”

“这样,庭院的火把可以撤走。”

“殿内的烛火,还是留着好了。”

“如何?”

息妫闻言,肩头微怯,面颊绯红如染霞,长睫簌簌轻颤,不敢抬眸对视。

她声线细软温柔,带着新婚女子的羞怯,却谨守礼法,轻声委婉规劝:

“烛出乃古礼常制。”

“周礼有训,昏礼不以幽暗成夫妇之私,若妄留明烛,奢而失礼、悖于婚仪。”

李枕定定看着她。

烛火摇摇曳曳,暖光落满她莹白的面颊,绯红染透腮边耳尖,垂睫羞怯、温婉恭顺的模样,端的是楚楚动人。

他三世沉浮、阅尽世间风物,此刻望着眼前佳人,沉寂多年的心底,竟莫名泛起一阵温热的躁意。

李枕朗声大笑,笑声苍劲洒脱,全无拘礼束缚:

“周公制礼,是为规乱世、正人伦,安世间纲常!”

“可不是为了拘人内寝闺榻、拘束夫妇私情的!”

话音落下,李枕手臂微伸,苍老的手掌轻轻揽住息妫纤柔的腰肢,将她轻轻拢至身侧。

“放心好了,我跟周公可是熟人。”

“便是周公当面,论人情、论世故、论变通之道,老夫也敢与他辩上一辩。”

“礼制守大义,不拘小节。”

“今夜烛火长明,不违天理,不负人伦,只伴良人,何来失礼。”

息妫腰肢被揽,身子轻轻一颤,整个人微微绷紧。

烛火晃荡,将她面上的绯色映得分明,长睫低低覆下,不敢抬眼与李枕对视。

息妫暗暗深吸一口气,温顺俯首,耳尖发烫,语声轻细:

“礼由人行,夫为妇纲。”

“夫君若愿留烛,便是合仪。”

“妾......谨遵夫君之意便是。”

李枕闻言,朗声大笑:

“这才对嘛!”

说着,他手臂微一用力,竟试图将息妫横抱而起。

那枯瘦的双臂刚环过她的腰肢与膝弯,使了半分力气,猛地感到一阵力不从心的虚浮。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枕面色骤变,双臂一软,非但没能抱起那具温软轻盈的身子,反而失了重心,

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倒。

息妫惊呼一声,被他带得踉跄前倾,二人双双跌倒在地。

“夫君!”

息妫慌忙撑起身,玄色寝衣的广袖扫过青砖,露出一截皓腕。

她跪伏在李枕身侧,急急去扶,却见李枕仰面躺在地上,玄白寝衣散乱,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粗重的“嗬嗬”声,一张苍老的脸涨得紫红,眼窝深陷,额上青筋暴起。

“夫君!”

“夫君你怎么了......”

息妫花容失色,连忙伸手去扶他。

李枕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死死地按住后腰,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无......无妨......”

“闪......闪着腰了......”

“扶......扶我起来......”

息妫连忙跪坐到他身侧,伸出双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将他瘦弱的身躯半抱半揽,使了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往上搀。

李枕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手臂无力地搭在她的肩头,掌心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她温软的肩头。

息妫呼吸急促而温热,拂过他苍老的面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素白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似的肌肤,自锁骨一路延伸至胸口那道雪白幽深的沟壑。

李枕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柔软有力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那片温热与芬芳之中。

“夫君!您没事吧。”

“要不要传疾医。”

息妫在他耳边轻喘,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枯皱的耳廓。

李枕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喘匀了气,脸上勉强挂起笑来:

“无妨......”

“夫君我身体好着呢,传什么疾医。”

息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怯。

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李枕只觉得一股邪火“轰”的一声,自丹田直冲脑门。

他已经九十八岁高龄,早已心如止水。

可此刻,被这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躯紧紧贴着。

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竟像是被重新点燃的枯木,疯狂地燃烧起来。

只可惜,身体技能好像有点拖后腿,没有任何反应。

李枕心中暗骂一声,在脑海中呼唤道:

“系统!”

“系统,人呢?”

“又开始装死了?”

【在呢。】

系统熟悉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我说宿主,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多大岁数了?】

【九十八了,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年轻力壮的猛男呢。】

【还想抱着美人就想往榻上扔?】

【闪着腰了吧。】

李枕老脸一僵,扶着腰,在心中咬牙道:

“别废话,有没有那种能让人龙精虎猛的药,我要嗑药。”

系统笑着说道:

【有是有。】

【可那都是虎狼之药,对你现在的身体来说,负担很大。】

【它会疯狂透支你的生命力,可能会让你少活几年。】

【当然,也有无副作用的。】

【只是价格很贵,不划算。】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活几年。】

【嗑那种无副作用的药,纯属浪费。】

李枕闻言,开口道:“我都已经九十八了,还在乎多活那一天两天的吗?”

“就给我来有副作用的好了。”

“给我上猛药,越猛越好。”

系统叹了一口气:【行吧,那我就给你兑换一颗。】

【服下之后,直到你躺进棺材之前,你那方面的能力,都不会比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差。】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可都是透支生命换来的。】

【你的身体会一天比一天差,可能活不了几年。】

“少废话,把药给我。”

李枕的语气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颗药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李枕的掌心。

息妫正搀着他,见他忽然沉默,不由低声问:

“夫君,您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真的不唤疾医吗?”

李枕回过神来,将那枚药丸不动声色地拢进掌心,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扶我去榻上。”

他说着,扫了一眼那两个铺好的卧席,指了指地上那两套铺好的卧席,又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咱俩不睡那两个铺在地上的卧席,没事吧。”

“大婚之夜,哪有分席而睡的道理。”

息妫闻言,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声音带着几分羞赧:

“那只是礼法形式。”

“仪式之中,男女处处讲究分别、避嫌,所以铺成两套卧席,以彰内外之别。”

“并非强求夫妇当夜必须分席而卧。”

“礼成之后,尽可......尽可从权。”

李枕闻言恍然,点了点头。

意思就是那都是礼法上的形式,铺归铺,你俩爱咋睡咋睡。

你就是睡地上,也没人管你。

息妫搀着李枕,一步一顿,慢慢挪向殿内那张宽敞的床榻,动作细致小心,生怕他再跌倒。

榻沿不高,李枕扶着榻沿,缓缓坐下,又喘了几口:

“我有些口渴,你帮我去倒杯水来。”

“是,妾这便去,夫君稍候。”

息妫应了一声,松开搀扶的手,转身走向殿角那几案旁,执壶,斟水。

李枕坐在榻沿,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趁着这个当口,袖中的手一松,那颗药丸悄无声息地滑入口中。

药丸一入腹。

“嗡!”

一股温热,自小腹深处缓缓升腾而起,像一道暖泉。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而后愈流愈急,沿着四肢百骸,一路蔓延。

方才还像灌了铅的腰腿,热流所过之处,竟一寸一寸地松快了起来。

那颗衰老衰竭、气若游丝的心,跳得沉稳而有力,连呼吸,都顺畅了三分。

这股热流行至小腹,却没有停。

它盘桓着,积蓄着,像伏在深潭之下的一条火龙,缓缓昂起了头。

李枕瞳孔微微一缩。

来了。

这感觉,这久违的、属于猛男的燥热与力量感——

多少年了!

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回到了那个提戈上马、力能扛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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