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人把一个包装袋塞到包玉手里。
一群人乌泱泱搀扶着老头离开。
他们有说有笑，留下老板和包玉待在原地。
包玉打开包装袋，里面是一身极薄的情，趣内衣。
还带着一个兔尾巴，包括兔耳朵。
包玉拿出来，看了看。
接着回头看向老板。
老板叹气，“他是这里的股东，和温家挣第一第二很久了，他就是因为心思重，怕娶得老婆生的孩子哪个要他的财产，才不结婚也不生孩子的。”
“唯一的一点就是爱玩，爱拿钱砸人。”
“你不是很缺钱吗？他不是第一次来，上一次还是在两年前，他玩坏了个小男孩，那个男孩是我们这里的销冠，长得很帅，这老头子赔了人家1000万，私了了，上次看到那小男孩，还是在拍卖会，听说恢复的不错，已经是某位大佬包养的小少爷了。”
包玉缺钱不假。
下个月的医药费，包括自己的房租都等着这笔钱。
可……
让她这样去，她自己都过意不去。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能不去吗？我不是那种人。”
“你不去，就是不想这个店干下去了，你不为了自己，都为了我吧，如果不是这位大老板，我也不会开起来。”
老板实在无奈。
都说美貌单出是罪。
包玉简直是罪上加罪，好在她攀上了温桡，现在……这个老头，可是和温桡一样大的，这次，老板也有点耐不住了。
以前他能打电话给温桡。
现在他不知道要不要打。
更不知道打过去会怎样。
难道温桡会冲冠一怒为红颜？把这老头给打个半死？那商业圈可就真的要炸了。
看着老板在苦笑，包玉一时愣在原地是半天没说话。
她要进去吗。
她不能连累温桡。
好歹温桡给她带了财富。
缓缓吐出一口气，包玉沉思了好一会，一股热血沸腾感冲上脑顶。
不！她不光不能连累温桡，还要全身而退！
打定主意，她抱着衣服看着老板，给他打了颗定心丸，“我去！”
老板眉开眼笑，彻底放下心，“这就对了，挣钱吗，不磕碜，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让大家守口如瓶，没人会说。”
包玉笑笑，拿着衣服去了更衣室。
老板特别遣散了工作人员。
一来给温桡留点面子，二来也是给包玉留点底子。
……
偌大的高尔夫室内球场。
夏季空调常年低到18度，进去就是一阵凉爽的风意，比外面的空调还要低，不少人只能靠运动起来来能勉强维持体内温度。
白发老头拿着拐棍坐在沙发上，左右是两个女人，女人正是刚才递给包玉衣服的，此刻她们笑着，说着奉承的话。
门打开，众人回头。
可如约而至的兔女郎并未出现。
到底是依旧穿着青春洋溢的短裤短袖的少女。
包玉拿着高尔夫球杆小跑进来。
并笑着来到老头身边，“聂总，真是对不起，衣服被我洒上水了，我常听说有钱人的衣服是次抛的，沾上水就穿不了了，我把衣服拿起来一看，果然，印子都在上面呢，我穿着实在是难看。”
老头一听，脸色才好看一些。
他抚摸着大拇指的戒指，目光疲惫而精明的打量包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个眼神的感觉，好像把包玉的衣服脱了，看到了里子。
包玉被这个眼神看得浑身不自然。
她突然就懂了温桡和他的差距。
一个是桀骜不驯，爱玩却不经世事的少爷。
一个是掌权多年，被人奉承到天上的老爷。
一个玩，一个狠。
包玉心里七上八下，却仍旧保持着笑容。
“聂总，我陪您打一场？”
聂总伸手，正好抚摸到包玉的腿。
包玉往后退，被聂总身边的女人拉住，防止她跑。
女人笑颜如花，声音像狐狸似的，“小美女，你身材真好，我年轻时，也这么好看。”
包玉承受着聂总粗糙带茧子的手抚摸敏感的肌肤，她的腿很软很凉，突然被他的大手一摸，很疼。
她保持着笑容，硬，挺着说：“如果不喜欢，我品酒也是一绝，我后爸家以前是开……啊！”
包玉还没说完，就被女人一把拽到了沙发上。
聂总转过来看着她，捏着她的下巴，“你还会品酒？”
包玉点头，“当然，我品酒一绝！”
聂总很喜欢和女孩子玩游戏。
哄得她们开心，自己也感觉年轻了。
“那来吧，正好我有很多酒都在这里。”
他拍手，让人送酒进来。
包玉笑笑，专业的拿过杯子，醒酒。
她蹲在地上，动作优雅，表情和手法都十分赏心悦目。
她还年轻，满脸胶原蛋白。
身上白，身材好，蹲在那，短袖中间的纽扣下就是深深的沟壑。
聂总居高临下，小眼睛眯着，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女人，故意勾引他。
聂总更有兴致了。
包玉把酒放在唇边闻了闻，接着抿下一口，笑意盈盈的说出这个酒的名字和产地。
聂总看了眼瓶子，满意的点头，“不错，正是你说的那个地方，你怎么懂？”
“我家人以前是开酒庄的，我就什么都会尝一口。”
“哦？那真是有趣，这瓶呢，你要是能尝出这瓶来，这些钱，都是你的。”
他粗糙的手，从袋子里拿出一摞钱来。
包玉粗略估算，大概有5万。
这就是老年人吗？一出手就这么阔绰，让她想到了叶凝然，果然，有钱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不像他们穷人，缺的就是钱。
真是讽刺。
她笑笑，“当然可以，但是如果我猜对了，那剩下的酒，聂总喝光好不好？”
她的语气十分可爱调皮。
就像一个小女孩在对着父亲撒娇。
聂总最吃这一套了。
他哈哈大笑，“可以，但是，你要你先喝，喝一半再给我喝。”
“好啊，聂总可不能食言啊，我喝一半你喝下一半。”
说完，她开始倒酒，品酒。
接着思考了好一阵，才把地名和酒名说出来，聂总看她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对了对了，你真聪明！”
“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