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何雨柱最近的日子是芝麻开花节节高,那许大茂最近的日子,就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倒霉透顶!
自从上次下乡放电影出了那档子邪门事,许大茂可谓是喝凉水都塞牙。好端端地下乡放个电影,偏偏碰上了脏东西,吓得半死不说,最后还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
等他在医院里躺了好些日子,终于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四合院时,迎接他的却不是媳妇的嘘寒问暖,而是一张空荡荡的床铺。
媳妇没了!
原来他住院期间,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在院里故意造谣,说娄晓娥年轻漂亮跟何雨柱有一腿。娄晓娥一气之下,直接收拾东西走了。
这可把许大茂气得够呛。他嘴上骂娄晓娥不识好歹,心里却恨不得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生吞活剥。尤其是何雨柱,在许大茂看来,我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凭啥你何雨柱吃香喝辣还当官!
于是这小子干脆动起了歪心思。趁着夜色,偷偷摸摸躲在外面,手里还拎着一根棍子,打算给何雨柱来一下狠的。可惜他足足等了大半夜,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看见,最后冻得直哆嗦,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去。后来被小护士当流氓收拾不说,还把秦淮茹吓流产了。
更让他吐血的是,娄晓娥回来以后,竟然误会他和秦淮茹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许大茂差点没当场气死。
天地良心!他确实对秦淮茹动过歪心思,甚至私底下也确实上过手。可问题是,他真没干什么啊!顶多就是摸了两下大白面馒头。他如今身体都还没恢复利索,大夫再三交代,让他老老实实养着,暂时别折腾。这叫什么事?简直比窦娥还冤!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可偏偏娄晓娥抓着这事不放跟自己离婚了。自己过得不好,凭什么别人能过好?这不公平!于是,这几天的许大茂一直憋着坏,走到哪儿都阴沉着一张脸。
尤其是最近,刘海中家里要办喜事,这一下,许大茂更是气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院子里,刘海中这几天简直是春风得意。每天只要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都要主动提两句:
“我家光齐啊,这次可是要办大喜事了!”
“人家姑娘条件也不错,她父亲是机修厂的领导。”
“我们家光齐那可是中专生,将来是要当干部的!”
说起这个大儿子,刘海中那叫一个骄傲,腰杆子挺得比平时都直了几分,手里的蒲扇一摇一摇的,恨不得让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他刘海中家里出了个“干部苗子”。
阎埠贵听见以后,自然也没少过去凑热闹:“老刘,你这回可算是熬出头了。光齐有文化,还是中专生,又找了个条件这么好的媳妇,将来肯定有出息!”
刘海中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那是!我这个当爹的,平时对孩子要求严格,那也是为了他好!你们看看,这不就出成绩了吗?”
说着说着,刘海中又开始吹嘘起来:“以后光齐进了单位,那就是干部身份,娶的媳妇又是领导家的闺女。这叫什么?这就叫门当户对!”
旁边几个邻居听得直撇嘴,可刘海中根本不在乎。他这段时间走路都带风,就连去买个菜,都恨不得把“我儿子要娶领导千金”写在脸上。
偏偏这些话,全都被许大茂听见了,那叫一个扎心。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刘海中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脸色阴沉得吓人。
“中专生?”
“干部?”
“娶领导家的闺女?”
“显摆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越听越不舒服,尤其是听到“娶媳妇”三个字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离婚落得个孤家寡人,他刘海中家的刘光齐就能风风光光地娶媳妇?而且还娶的是厂领导家的千金!这不是故意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吗?
许大茂越想越窝火。
刘光齐结婚这件事……经过自己同意了吗?
许大茂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险而狰狞的笑容。
“哼。”
“你刘海中不是爱显摆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婚到底能不能结得成!”
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如今自己媳妇没了,工作上又憋屈,身体还没彻底恢复,正是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的时候。现在看到刘海中一家如此春风得意,他顿时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百爪挠心一般难受。
在许大茂看来,自己不痛快,别人也别想痛快!
尤其是刘海中,这老东西平日就没少跟自己过不去,之前造谣逼走娄晓娥的事里也有这老小子的份。如今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许大茂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当天晚上,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逐渐安静了下来,家家户户都熄灯关了门。
只有后院刘海中家里,还隐隐约约传出一家子围在一起兴高采烈讨论婚事的声音:
“彩礼的事都谈妥了吧?”
“谈妥了,对方还算满意!”
“婚礼定在哪天?”
“再过几天,黄道吉日!”
“光齐结婚可是咱们家的大事,千万不能出半点岔子!”
刘海中那带着几分得意与威严的声音隔着窗户缝传出来,落在站立在阴影里的许大茂耳朵里,听得他一阵牙酸。
“又显摆!老东西!”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与嫉恨,随后一甩袖子,转身回了自家那间冷清空荡的屋子。
可他并没有睡觉。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许大茂坐在桌子旁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右手食指一下下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啪。
啪。
啪。
这沉闷的敲击声在屋里显得格外阴森。许大茂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断转动,透着一股骨子里的阴毒与算计。
“怎么搅黄呢?”许大茂小声自言自语着。
“直接上门去跟女方家说?”
“不行……那样太明显了,刘海中那老小子回头就能知道是我干的,到时候非跟我拼命不可。再说女方家是机修厂的领导,凭什么听我一个外人红口白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