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集团董事长突发心脏病,直接被推入医院抢救。
也算是就近就医了。
秘书保镖等人一脸惶恐地呼啦啦冲上去表忠心,毕竟若是裴总在他们的看护下出问题,那么他们以后别想混了。
而在这一片混乱当中,裴烬辞却拉着夏知柚一脸兴奋地私奔了!
*
一路上,他们开着车穿过纽约的大道,又穿过落英缤纷,在一座又一座的街道之中迅速把疯狂追逐上来的记者甩开了。
然后将车停在不知名公园,两个人对视一眼,确定彻底甩开追兵之后,忍不住放声大笑。
裴烬辞看夏知柚的目光温柔似火。
仿佛只是略微一看,就能将她整个人烧起来。
夏知柚开始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说:“你在看什么?”
“宝宝,在看你。”
“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很久没看了。”
裴烬辞叹气,拉着她的手,要她爱他。’
他说,“没有你的时候,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在做梦梦着你。”
“哈?”夏知柚笑着说,“你不是失忆了吗?”
“宝贝,你知道我失忆了,为什么还和他们一起欺负我?”
裴烬辞眼眸颤了颤,“那天我看着你就这么推门远去,一步不回,我好伤心。”
“我那时就说,我要追你,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从来不接?”
夏知柚这才知道,原来他给她打过电话。
“谁知道你大少爷在哪里逍遥快活?”
裴烬辞脉脉看她:“没有你,怎么算得上是逍遥?”
两个情人默默对视着,情不自禁地,不知道是谁开始,就拥抱在了一起,亲吻在了一起。
唇舌交缠之间,破除了一切误会的他们,此时此刻正温柔地含着彼此。
夏知柚在唇舌的摩挲当中,感受到了来自另外一个人的温柔以及爱意。
是的,爱意,他们在这一刻如此确凿地相信,他们两个彼此真正地相爱。
几乎是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的时候,他们两个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是他,是裴烬辞。”
不是任何一个与裴烬辞相似的人。
“我的爱人终于回到他的怀里。”
是夏知柚,不是什么李小满,不是什么与他相亲的千金大小姐。
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在这一刻表明心意,没有什么比这更宝贵。
裴烬辞控制不住越发亲密地亲吻她,想强行地侵占过去,想要夏知柚每一寸皮肤都彻彻底底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而夏知柚同样也是如此。
本来怀孕的时候,孕激素就会导致人的需求升高。
只是那些天,出于对自尊的考虑,所以才疯狂地压抑住对他的思念之情。
可是现在,裴烬辞就在她怀里。
夏知柚再一次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头一次如此主动地表达自己的渴望。
“裴烬辞,亲我。”
再亲得用力一点,夏知柚需要一场激烈的情事来彻底证明,她没有失去裴烬辞。
而裴烬辞当然更加热情地回应。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帘被放了下来,副驾驶也被他推平。
裴烬辞单手撑在夏知柚的身上。
在一场激烈的吻之后,他温柔地轻轻地亲她的眉眼鼻子,去细细地描绘她的轮廓,去亲吻她吞咽的喉咙,去感受她身上的每一次颤动和心跳。
他们即将要融为一体。
在最激烈的时候,是夏知柚主动勾着他的腰,带着哭腔说:“裴烬辞,给我,给我好吗?”
她要裴烬辞无所保留的爱。
裴烬辞忍得满头大汗,他比夏知柚更想要。
可是他同样也知道:“不行,你怀孕了。”
“我不,我就要你。”
夏知柚失去了理智。
“宝宝,等等。”
他满头大汗地,越发亲密地贴着她的下腹,说:“我去查查。”
豆包很认真地说,“亲亲,怀孕三个月之内不建议做任何亲密活动。”
两个人都一时怔住,总算彻底地冷静。
裴烬辞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哄她、亲她,说:“很快,三个月之后我们就可以了。”
“谁想要你?”夏知柚甚至不敢相信方才如此大胆的、直白的人竟然是自己。
于是就说,“我才不愿意。”
可是裴烬辞含笑地亲她,说:“那我给你亲亲好不好?”
“什么?不是亲过了吗?”
夏知柚还没有反应过来,裴烬辞已经低头下去。
十分钟之后,夏知柚感受到了这辈子最温柔的抚慰。
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头一次如此确切地说:“裴烬辞,我爱你。”
她认了。
夏知柚心想,即便这一场选择,她做错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结果。
但是她愿意为裴烬辞鼓起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勇气。
原著世界,对于夏知柚来说,实在太残忍,令人畏惧。
然而,或许只要她鼓起勇气,再加上裴烬辞的爱,他的不曾变心,两个人的坚守,能对抗整个世界顽强的剧情呢?
只要裴烬辞不负她。
甚至是在最激烈的时候,夏知柚满含热泪地想,就算是裴烬辞真的负了她,那又怎么样?
起码夏知柚,你没有辜负过自己的一腔孤勇。
*
裴董病发的三天,是夏知柚和裴烬辞最甜蜜的三天。
这几天,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
几乎是一个人离开,另外一个人就焦躁地说,“你要去哪里?”
直到两个人再次拥抱在一起,长长的亲吻,才能让被那股过于焦躁的分离焦虑支配的情绪彻底安心。
不过第四天,他们再次被堵上门来。
秘书一脸疲惫:“大少爷,跟我们回去吧。”
而此时裴烬辞也明白,他逃不过。
重重的保镖就这么围着,荷枪实弹。
裴烬辞暂时没有刀枪不入的功能。
于是他一脸平静地对夏知柚说:“你在这里等我。”
夏知柚担忧地看着他,就见裴烬辞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我让陆衍舟过来。”
陆衍舟:……
这时你就想到我了!
有没有想过这几天,我被你们裴家当贼守着!
裴烬辞第一次走进他爹的病房。
与这个一向高傲自负、高高在上的裴氏董事长见了面。
刚见面的第一眼,裴董就怒骂:“逆子!知道你爹病了都不来看我!”
起码裴庭越还发条信息来慰问我一下,虽然人马上陪李小满全世界旅游疗愈情商了。
但起码人家愿意装装,裴烬辞是装都不装。
裴烬辞直接拉过一旁的椅子,笑着说:“这不还是没死吗?您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
啧,就不能为社会做做贡献,主动死了吗?
裴董深吸口气,知道绝对不能跟裴烬辞东扯西扯,这人永远有把他气得要死的能耐。
于是直截了当地说:“明天你就给我回裴氏集团去,否则——”
他正要拿夏知柚威胁,没想到裴烬辞干脆利落答应了:可以。
裴董都愣了,然后狐疑看过来,心想对方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没想到裴烬辞意外地坦荡说:“您都知道了,您儿子我女朋友怀孕了,我马上就要当父亲了。”
“那当父亲的自然是要为女儿挣一份家当。我吃苦可以,我女儿不可以。”
“我可没承认过她是我孙女!”裴氏董事长快气死,然后直接告诉他,“你明天给我回去,然后永远不能再来美国。”
“怎么可能,我妻子怀孕,我怎么可能与她分开?”
“你要把她金屋藏娇?”
裴烬辞平静,“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是合法夫妻。”
裴董怒骂,“你想都别想,我一天没死,你们一天别想……”
裴烬辞干脆利落起身,“行,您准备什么时候死,麻烦提前告知。现在结婚要提前预约。”
裴董:……
秘书惊恐,“董事长,你怎么吐血了?医生,快来人!”
最终,裴董屈服了。
“可以,你可以带她回国,但是,”裴董强调,“你们不可以领证!否则,裴氏集团我宁愿给一个外人!”
裴烬辞微笑,“感谢你的成全。”
呵,老封建,现在领证又不用户口本。
他回国和夏知柚领证,他还能控制住民政系统?
裴烬辞心想,若是如此,那他就直接上京!
信访!
*
裴烬辞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夏知柚。
却见夏知柚先是一怔,然后缓慢摇头。
“裴烬辞,我不能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