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顺侯夫人她还能拒绝,可长平公主肖世子妃没敢拒绝,只能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福了一礼。
“多谢公主殿下。”
长平公主没在理肖世子妃,而是看着季月如。
“走吧,咱们一块出去。”
等人走远,肖世子妃有些疑惑,偏头问一旁的世子。
“长平公主什么时候跟安顺侯夫人感情如此好了?”
“是吗,我也不知道。”
“侯夫人还有多久生产?”
季月如摸着自己肚子。
“还有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那倒是快了,我觉得我跟你肚子里的孩子挺有缘,等她出生本宫一定上门道喜,给孩子送一份厚礼。”
【我喜欢礼物,越厚越好。】
两人耳边是安安欢快的声音,季月如笑了。
“臣妇就替我家安安多谢公主殿下。”
“你给起的名字叫安安。”
“嗯,小名安安。”
长平公主真心夸赞。
“是个好名字。”
二人说着走到了殿外,已经有几名内侍在等着了。
一小内侍迎上前。
“安顺侯夫人请。”
看向旁边的软轿季月如明了,没想到皇后还挺贴心。
另一小内侍上前朝长平公主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看今天宫宴上众人的反应,长平公主又不傻,想到了一个可能。
只有他们皇家的人才能听到安安的心声,其他的人并不能。
二人告别之后季月如坐上软轿往宫门走,长平公主则跟着内侍去往皇上的寝宫。
她到时几乎皇家的人都在,连着众位妃嫔也在。
皇上跟皇后坐在上首,几个皇子公主跟妃嫔坐在下首。
长平公主屏气凝神福了一礼,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见人到齐,皇帝冷冷开口。
“今天在宫宴上发生的事任何人不能外传,违令者,斩。”
照小家伙的说法他都没两年活头了,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别的都还好,可皇上竟然是被饿死的,这件事谁敢外传,他们又有几颗脑袋敢外传。
一个个齐身应是。
“是,父皇。”
“是,皇上。”
皇帝本就疑心重,这会再看底下的众人,除了皇后跟德妃他看谁都是想要害他的人。
“朕会派人保护安顺侯夫人,你们谁要是敢打她以及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可别怪朕不念旧情。”
皇家的人没几个傻的,当时想不出,事后多琢磨几遍声音到底是谁身上传出来的,多试探几次就能试探出来。
免得让人试探伤了人,他不如现在就把话给挑明了。
摆明了安顺侯夫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他护着,他倒看看到底是有哪个逆子敢动母女二人。
太子、成王、明王,还有顺王都齐齐应是。
“都回去吧。”
皇帝摆手,众人依次退出寝宫,知道皇帝现在看到他们肯定心烦,还是赶紧麻溜离开的好。
等人一走,寝宫之中只余下了帝后二人。
“皇上,你真的要派人去保护安顺侯夫人以及她腹中的孩子,臣妾估计那孩子能知道。”
皇帝一想并不是没有可能。
“朕让人时刻注意着安顺侯府的动向。”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人查查那孩子说的到底是不是全都是真的,要全是真的,大明朝以后怕是要危矣。”
想到两年后他跟皇后相继离世,几个儿子为了争夺皇位自相残杀。
光听听皇帝便能想得到大明朝之后的动乱,好在现在他知道有了防范并不会让对方得逞。
皇后说的没错,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查实小家伙说的话,在一个就是北境的安危。
要武威侯府真如小家伙所说,那么他一定会让武威侯府的人知道敢欺君的下场。
宫宴离开还没半个时辰,一道道命令就从宫中发出,皇帝手上的人手也派出了大半,大多数都派往了北境。
从宫宴上离开,各个府上的马车上,不少人都在讨论今天宫宴上的事。
也不知道皇家的人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皇家的人一个个都不对劲。
可说哪里不对劲他们也说不出来,阴晴不定的让人琢磨不透。
武威侯府内,武威侯夫人披头散发地坐着马车回来,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宣旨的公公。
老侯爷颤颤巍巍地让人搀扶着,跟着府上的众人一起跪地接旨。
在听完宣旨公公念完圣旨上的内容,老侯爷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闭了闭眼忍下那股子眩晕,双手高高举起。
“臣领旨。”
让管家恭恭敬敬地把宣旨太监送走,老侯爷,不,现在应该叫老伯爷了。
脸色阴沉地盯着武威侯夫人。
“把你今天进宫所做的事,全部都一五一十说一遍。”
在别人面前,武威侯夫人还敢嚣张一些,可在老侯爷这个公公面前,她是半点嚣张气焰也无。
“父亲,儿媳真的没做什么。
依着之前咱们商量的来,宴会开场没多会,我就起身以离儿救了风家大姑娘的由头向皇帝求赐婚的圣旨。
当时风夫人跑了出来,说是安顺侯夫人救的风家大姑娘。不是离儿救的。
皇帝便说风家大姑娘不是离儿救的。让我们两家下去自行商量婚事,如果两家都愿意他自是愿意为两家赐婚。
可风家哪里会同意,当时风夫人谢恩儿媳没答应,说要带着离儿上风家让风山长给个说法。
最后皇帝便斥责于我。还把侯府降成了伯府。”
老伯爷闭了闭眼,对着赵氏破口大骂。
“你个蠢妇,皇帝是谁,九五之尊,他说出口的话就是圣旨。
当时他如此说也就是没打算给武威侯府这个面子,你就应该顺着他的话谢恩离开。
你怎能反驳皇上跟跟皇上对着干,你到底是有几个脑子!”
赵氏被骂得脑袋空空。
“我……我……。”
我了两个字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本来已经商量好做好万全准备的事,没想到最后杀出个安顺侯夫人,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套。
“以后离儿跟风家女的亲事不要再提,这两年先别给离儿议亲,等到风声过了再说。
至于侯府降成伯府的事就先这样,下去吧。”
赵氏颤颤巍巍地离开,刚出老伯爷的院子人就晕了过去。
身旁服侍的下人不敢声张,赶紧抬着人回了院子。
等到季月如出宫时,宫门外的马车已经走的差不多。
现在天色已晚,回安顺侯府的一路上都没什么马车跟她们顺道。
莫问莫答二人骑马守在马车边,面容却是十分的严肃。
静,街上实在是太静了些。
【娘亲,今晚怕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