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策应了一声,当着两人的面把一盘梅花糕端走。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却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对方是他们的主子呢。
莫问脑子一个激灵。
“我估摸着现在春花还没吃完。”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赶紧进院,等进去一看天都差点塌了。
春花端着个空盘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是预判到了两人会来跟她抢,朝着二人得意一笑。
想跟我抢吃的,没门。
两人现在是真郁闷,夫人忙活半天,他们竟连味都没尝到一口,真是失策。
怕冷不丁遇到人,萧策端着一盘子热气腾腾的糕点找了个没人的地。
拿了一块喂到嘴里咬了一口,眼睛不由得一亮。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盘子里的梅花糕已经没了一半,忍不住放慢了速度小口吃着。
最后剩下一块实在舍不得吃,掏出来块帕子包好。
等白虎找过来时,正好看到主子把包好的糕点放到荷包里的一幕。
心中就是一突。
他有点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主子,现在的主子平时跟以前一样,可只要遇到安顺侯夫人的事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要不是莫问莫答随时跟在安顺侯夫人身边她没那个机会,他都得觉得安顺侯夫人是不是给主子下了什么迷魂术。
萧策冷冷望过去。
“说。”
白虎不敢再想些有的没的。
“主子,李清风有异动,他身边的贴身小厮从后山接了一个男子上山,现在避着人藏到他现在暂住的客院。”
眼看天色不早,萧策转身就往李家客院。
“本王亲自去盯着。”
按照之前的打听,冷将军夫人带着两个女儿上大觉寺,是为了还在南疆的冷大将军祈福。
李清风则是不放心母女三人,主动请缨陪同前来。
因是一同前来,两家的客院只隔着一堵墙。
到了李家客院,萧策脚步一点就上了屋顶。
随着夜色渐深,李家所住的客院一间屋门打开,一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了出来,直接翻墙去了隔壁的冷家客院。
男子目的性十足地去了左边第一间屋子,拿出一根竹管先是往里面吹了迷烟,接着再用匕首把门栓给挪开。
四下看了一圈没人闪身便进了屋,门要关上时一只手抵住了门。
男子一惊正要说话,脖梗一痛整个人直直栽倒在了屋里头。
萧策进屋走到床边,屈指在床上的人身上一点。
接着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退开背转身子。
没一会,床上躺着的人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一醒来看到床边站着的黑影吓了一跳正想高呼。
“把人引来,冷大姑娘的名声今晚怕是不保。”
冷柔坐起身拢着被,警惕地盯着男子的背影。
“你是谁?”
“顺王。”
“是你,你为什么在我屋中?”
萧策用脚踢了踢脚边晕过去的男子,借着月光冷柔才看清顺王脚边还趴着一男子。
“本王现在不在你屋中,怕是这男的就要爬到你床上。”
冷柔没有怀疑顺王的话,顺王要想跟冷家联姻,不必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你为什么要帮我?”
“遇见了看不过眼而已。
人是从隔壁李家院子摸过来的,至于如何查冷大小姐自己做决定,本王告辞。”
萧策说完快速离开,他现在并不想跟冷家任何人扯上关系,就算是合作他也不愿,生怕母女二人再误会于他。
等出了院子察觉到自己心里的想法,萧策一时间怔愣住。
季氏就算是跟安顺侯和离也不会嫁与他,他也不可能娶她,但他为什么会那么在乎母女二人的想法。
先前他还能骗自己是因为安安的缘故,可现在随着接触的越多,他到现在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要照以前性子,一个能跟冷家大小姐合作的机会摆在眼前他绝对不会放过,相信前世的他也是因为冷家的军权才跟冷柔成婚。
可现在他竟然放弃了,萧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险。
床上的冷柔听完顺王的话,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被击得粉碎。
今夜过后,她对李清风再也不抱着任何一丝幻想。
可他们想害她踩着她在一起,也得先问问她到底同不同意。
从床上下来在男子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在他胸前摸到了一根竹管还有一包药粉,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自五岁起就跟着父兄一起去了南疆,直到十岁时才回的京城。
在南疆她跟着父兄习武,跟京城娇滴滴的贵女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披上斗篷把地上躺着的男子扛在肩上,等到了冷宁的屋子外拿竹管往里面吹了管迷烟。
觉着差不多了才开门进屋,把男子身上的衣服扒光扔在床上又继续去扒冷宁的。
她终是没把事做绝给她留了一个肚兜。
为了今天晚上便宜行事,冷宁早让人在冷家的下人饭食当中掺了些安神药。
份量不重,却能让她们睡得比以往要沉。
冷宁很聪明,她只是一直暗示李清风,并没有跟李清风合谋。
就算事出查到李清风那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啊!”
天昏昏亮,一道惊叫声打破了客院宁静,一排住着的客人都听到了女子的惊叫声。
冷柔早就穿好衣服等着了,这会头发松松散散系在脑后,出了屋直奔冷宁的屋子。
她到屋门口时母亲也到了。
“柔儿你听到没有,刚才那叫声是不是从你妹妹屋中传出来的?”
“没错,就是二妹妹的声音。”
“柔儿,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屋中只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被人堵住了嘴。
“母亲你让开。”
冷夫人赶紧退至一边,冷柔抬起脚正打算一脚踹下,从隔壁跳过来的李清风赶紧把人拦住。
“你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不明显吗。”
“这门你不能踹,兴许是宁儿早上起快了崴到脚。”
说完李清风转身继续敲门。
“宁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屋中刚才的呜咽声已经没了,冷夫人心急如焚上前把人给拉开。
“清风你让开,先让柔儿把门给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