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终于放完了。
我伸了个懒腰,把最后一口美式灌进嘴里,满足地打了个嗝:"爽!这结局,死得真干净,一个都没剩。"
秦朗坐在旁边,表情有点复杂:"你......口味真重。"
"这才叫艺术,"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直面死亡的恐惧,才能珍惜生命的可贵,懂不懂?"
秦朗:"......"
我抓起遥控器换台,正好翻到综艺《快跑吧》。
屏幕里一群人正在户外做游戏,镜头一转,嘉宾席上坐着陆星野。
这货现在的流量是真大啊。
他穿着休闲卫衣,笑得一脸阳光,正跟主持人互动。
"这期居然有他......"我嘟囔着,没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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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进行到中场休息,几个嘉宾围坐在一起吃东西聊天。
一个女嘉宾——好像是最近挺火的小花——突然转头问陆星野:"星野,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起哄声。
陆星野低下头,嘴角那抹笑变得有点苦涩:"大学时......有过女朋友,后来分手了。"
"啊?为什么啊?"女嘉宾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哪个女孩忍心会跟你分手?"
"当时......"陆星野抬起头,看着镜头,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来,"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要跟我分手,我真的......心都碎了。"
其他嘉宾们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女嘉宾甚至红了眼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太让人心疼了......"
"噗——"
我一口咖啡喷在了抱枕上。
这家伙睁眼说瞎话。
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当时分手是不得已,现在倒好,变成我发短信甩他了?
这剧本写得真好啊!真TM是渣男!
这陆星野不仅渣,还他妈会颠倒黑白!
在综艺里装深情卖惨,把锅全扣前女友头上了?
幸亏老子现在没原身记忆,不然得被这口气噎死!
秦朗看着我暴跳如雷的样子,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某种非常恶心的事情。”我擦了擦嘴角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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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综艺,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我瞥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
"我给你做饭吧,"我合上电脑,"作为感谢,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秦朗眼睛一亮:"好。"
我钻进厨房,打开冰箱——空空如也。
只有搬家时买的一袋米,几个鸡蛋,还有根火腿肠。
"食材有限,"我系上围裙,其实是把T恤下摆塞进裤子里,"就做我最拿手的。"
淘米,打鸡蛋,切火腿肠。
动作行云流水,毕竟这是我上辈子当男人时唯一学会的生存技能。
秦朗则是坐在沙发上看我,偶尔还看着手机,打字。
半个小时后,两盘油汪汪的鸡蛋火腿炒饭出锅。
米粒金黄,鸡蛋蓬松,火腿肠被切成了大小不一的块状——别问,问就是刀工随缘。
"吃吧,"我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唯一会做的,爱吃不吃。"
秦朗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弯起来:"好吃。"
"真的假的?"我狐疑地看着他,"你别是饿疯了,连这种水平都觉得好吃?"
"真的,"他又舀了一口,吃得很认真,"比我做的好吃。"
我撇撇嘴,坐下开吃。
确实......也就那样吧,酱油放多了点,油也大了点,但胜在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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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秦朗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接起来,走到入户门前,压低声音:"......什么?......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竖起耳朵,像只警觉的土拨鼠,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焦急的女声,断断续续的,但我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割腕"、"医院"、"危险"、"你快来"......
我心里"卧槽"一声,眼睛瞪得溜圆。
这么劲爆?居然玩割腕?
这剧情感觉很有意思,八点档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秦朗挂完电话,站在门前没动,背影僵硬。
他转过身,看着我,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解释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有事赶紧去,不用管我,"我摆摆手,来。
秦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拿起外套:"岚岚,我去趟医院,朋友......住院了。"
"快去吧。"我点头,然后顺口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陪着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秦朗愣住了,像是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看着我,眼神闪了一下,然后赶紧摇头,语速都快了:"不用!不用!你......你在家休息。"
他拿起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像是抱歉,还带着点......慌乱?
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端着饭碗,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疯狂吐槽:
"朋友?住院?割腕?好像不简单啊,肯定是早上电话里那个要结婚又退婚的女人吧?"
这是追夫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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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好奇,但因为没在现场,我只能继续干饭。
吃完饭,我把盘子扔进水池,懒得洗。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瘫在床上,空调开到二十四度,被子蒙住半张脸,刷着手机。
TK上推送了陆星野的综艺片段,评论区一片"心疼哥哥"、"那个前女友不识好歹"......
我冷笑着划走,眼不见为净。
刷着刷着,眼皮越来越沉。
昨晚的酒劲好像还没完全过去,加上吃饱喝足,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手机从手里滑落,我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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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我摸出手机一看——20:17。
晚上八点多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秦朗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医院。
我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刘海翘成了直角。
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忽然觉得在家里待着有点闷。
"出去溜达一圈吧,"我自言自语,"看看沪江的夜生活。"
我套上那件黑色防晒上衣,换上米白色针织短裤,踩着蓝色运动鞋,抓起钥匙出了门。
夜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吹在脸上。
楼下便利店亮着二十四小时的灯,远处高楼的霓虹闪烁,像一片坠落的星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