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凰99】
【理凰终于不傲娇了吗(狗头.jpg)究竟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破坏氛围,拉出去砍了】
【不好,我怎么又哭又笑的】
【因为唯的父母出车祸死了,所以情感寄托放在了初鹿身上吧】
月展盯着理凰,眼中无意识流出泪水,山泽本来想上前,看见一脸认真的理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床上说话,两个人坐地上像什么话。”
说着递给理凰一条手帕,“别哭了,你哭的比我家唯还吓人,眼泪哗哗的。”
“……”
理凰顷刻间脸黑了,嘴角嗫嚅几下,看口型像是在骂人。
接过帕子,胡乱擦了几下。
等到两个人稍作休整,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说话,月展还惦念着他那小青梅,“我要给初鹿家里打个电话。”
理凰咬牙切齿。
他心说我哭成狗了你不管我,去看另一只狗!
忘恩负义!
狼心狗肺!
"总之,我要去告诉教练的决心不会改变,不能任由你胡来!"
小哭包一瞬间就忍不住了,磕磕巴巴道:“别……理凰……求你了……”
“求也没用!”
月展满脸通红,烧得瞳孔涣散,身上有股眼泪燥热咸湿的感觉,泪水哗哗流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整个人像是刚从羊水里破开,包着湿漉漉的胎衣。
好惨啊。
理凰心里一咯噔。
坏了,好像求真的有用,
真是居心叵测!
“你,你对我说了那种话,我讨厌你还来不及……”
“那你想我对你说什么?”月展轻声道:“我说还不行吗?”
“晚了!”理凰冷呵一声,“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月展湿哒哒望着他,失魂落魄,“糟糕。”
要死,谁让他用这种两千亿分的表情。
理凰感觉自己成了打奥特曼的怪兽,欺负孩子的胖虎,捣蛋的蜡笔小新。
“你先喝药。”
“不行。”月展倔强摇着头,“赛场有一些药物不能用……”他烧得磕磕巴巴,“等医生……”
山泽无奈摆了摆手,理凰只得做那个坏人,把碗端起来,“不喝我回去就告诉教练。”
月展不情不愿张开嘴。
画面静止了好几秒,
理凰不可思议,“你要我喂?”
理凰多少算个少爷,不说别人伺候他,至少他没伺候过别人。
山泽手伸过来,“我来我来……”
理凰交给了山泽,他才不做这种事,太掉份了。
不料月展一看是山泽,巴巴向叔叔诉苦,“不喝药……要比赛……”
山泽是个绝对唯控,能给他隐瞒多年伤势的老实人,当场就心软了,“好,等会——”
“等个屁!”
理凰夺回药碗,“就是大人这样,才让他胡来,大多数常规药物没问题,用不到检测。”
月展掀起被子盖住脸瑟瑟发抖,理凰扯住他露在外面那截腕骨,揪着不让他缩进去,“出来!”
等了两秒,
“行。”
理凰气笑了,“叔叔你家电话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告诉教练。”
山泽一愣,“在……”
被子在耸动,露出几缕白毛,紧接着,湿漉漉的紫宝石瞳孔一点点露出。
好骗!还是个孩子。
理凰咬牙切齿将勺子递到他嘴边,心说这都造了什么孽。
后天就要比赛,而现在……他竟然来照顾对手,还给他喂药,比八百神仙造访还要稀奇。
月展小心嘬着药,还要留出眼睛盯着理凰的神色,有种诡异的偷感。
理凰终于忍不住了,“你完全可以养伤等待下次锦标赛,为什么要带病去今年锦标赛?”
“没有了。”
欠打的月展同学讷讷摇头,“没有下一次,锦标赛针对少年组,明年我就满十四岁了……”
“我已经没有下一次机会去练习了,也到达不了更高的境界。”他发着烧,说话也糊涂,“我不明白理凰为什么之前在生气。”
“你输给过我,可总有一天会超越我的,每个人都会超越我。”他安静睁着眼眸,注视着理凰,“只有我会永远停留在这次锦标赛。”
理凰一直介意的那次输赢,甚至反复和月展吵架的输赢,竟然在他眼中是这样的。
理凰忽然心如刀绞,那自己从前究竟在纠结什么?
他以为月展如此强大,眼中始终没有他,实际上月展认为所有人终将会抛弃他,所以才总是用茫然的神情盯着他们说话。
“帮我瞒住吧。”月展额头轻轻贴在理凰拿着勺子的指尖,声音低而嘶哑,含着滚烫的气息,“鴗鸟理凰……理凰。”
谁让他用这种语气喊别人全名!
“不要这样……”理凰比他还难受,他深切觉得自己之前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就算你上场了,你现在这样能跳四周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赛场因为身体状况跳不起来,你将度过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
上千双眼睛,电视台的镜头,对着这位夺冠热门,看他摔倒在冰场支离破碎。
整整三分钟,没有掌声,没有鲜花,没有喝彩。
万籁俱寂。
你敢吗?
月展:“白对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这条路需要天赋,我觉得比起天赋,更需要一点奇迹。”
“我……”月展涣散的瞳孔逐渐空洞,似乎想到了很久之前的往事,“败过一次,因为不够勇敢,所以不配拿那枚金牌。”
说着他嘴角仿佛上扬了,语气缓而轻,“现在的你,很像那枚失去的金牌,它在问我敢不敢。”
窗外夕阳渐沉,没开灯,房间最深的颜色就是窗外投下的方形橘色余晖,
那点余晖渐渐散开,在初冬时升起零星的暖意。
月展凝视着理凰的眼睛,迷糊着说,“我绝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