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靳识则定了瑰丽酒店,带温渺出去住。
他还记得温渺曾经随口说的喜欢瑰丽酒店。
车上,温渺将小脸搭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物发呆。
靳识则拉她的手,“离我这么远干嘛?”
温渺将脸靠在他肩头,玩着他的衣角,声音小小的,“你最近好忙。”
靳识则心想,果然,渺渺就是生气自己不陪她。
小粘人鬼。
他勾了唇角,声音柔和,“为了赚钱呀,忙过这一段时间,就会闲一些了,等我把驾照考了,买个车,以后出去玩就方便了。”
温渺:“那你在忙什么?”
靳识则:“上个学期做的AI视频程序上市了,最近在根据用户体验调试一些细节,我卖给了学长的公司,他给我分红。”
温渺心里警铃大作。
就是这段剧情!
原主先斩后奏,以家人生重病要做手术为由,偷走男主银行卡,取走了男主的分红。
男主本来要用这笔钱创建自己的科技公司。
钱被原主拿走,他无法和合作的伙伴交代,只能自己疯狂赚钱弥补空差。
之后,男主进入一段时间的沉寂期,赚的钱全部用于公司,没有多余的钱给原主。
原主以为男主赚不到钱了,就傍上其他有钱人跑了。
直到原主真的跑了,男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其实被骗了。
之后,就是真女主登场,男主事业蒸蒸日上,原主后悔莫及的打脸环节。
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窗外阳光明晃晃,高楼大厦一瞬而过,车内冷气吹得双腿发凉。
温渺盯着靳识则清冷俊秀的五官发呆。
少年双眼狭长,双眼皮很浅一道,眉骨挺拔,乍一看是薄情寡淡的长相。
可他却给了她所有的温柔。
温渺知道,只要她开口,不管多少钱,靳识则一定会给她。
甚至不需要她编理由。
但她有些,心疼靳识则。
赚这么多钱,很累吧。
少女长睫微垂,盖住眼里的情绪。
二人离得极近,靳识则唇角微微勾起,这张清冷的脸,一瞬间宛如冰皮始解的湖水,慢慢冒出柔和的春光。
他声音低得像是哄小宝宝:“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工作辛苦?”
温渺点头。
也算是吧。
靳识则轻轻捏她的手,一副了然的模样,笑道:“我就知道。”
滴滴车刚好到酒店门口。
靳识则打开车门,护着温渺的头下车。
到了酒店房间,刚关上门,靳识则就迫不及待,扣住温渺后脑勺,轻轻吻上她的唇。
他声音磁性,清冷双眸染上欲,“宝宝,你好爱我,我也很爱你。”
一个深深而缠绵的吻。
呼吸交缠,靳识则疯狂汲取温渺嘴里的津液,侵占她所吸入的每一份空气,薄荷冷香弥漫。
温渺眼神迷离,背靠墙壁,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心里仍然埋着事。
靳识则原本很开心,因为温渺心疼自己。
可看见温渺这幅郁闷的样子,他原本的开心散了,反而开始心疼起温渺来。
爱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虽然我知道你是因为心疼我才难受,但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坏情绪。
靳识则语调升高,轻声哄着:“好啦好啦,不难受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为了我们宝宝的大别墅大跑车努力奋斗。”
靳识则不知不觉用了夹子音,就像女生摸小猫时一样。
配上靳识则这张清冷禁欲的脸,温渺被戳中笑点,一下笑起来。
她就是这样没心没肺。
有点良心,但不多。
绝不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内耗自己。
总之,分红还没到账。
总之,先过完今天。
靳识则见温渺笑了,自己也笑了,亲亲温渺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爱呢,真想亲死你。”
靳识则说的亲死,不是形容词。
每次他觉得温渺可爱的时候,就恨不得捏碎温渺,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变态,在网上搜了,才发现这叫可爱侵略症。
常出现在人类面对小猫小狗时,是人类防止自己被可爱死的调节机制。
可他的渺渺,也太可爱太可爱了。
眨眼可爱,闭眼可爱,笑起来可爱,生气可爱,连呼吸都是可爱的。
他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萌死。
阴暗情绪和浓烈爱意交织。
靳识则黑眸沉沉,滚了滚喉结。
真的好想把她关起来啊,天天在家里等他回来,只能他一个人看见,然后狠狠……
好爱她。
好爱她。
但不能表现出来,会把她吓跑的。
靳识则克制住内心的情绪,黑眸牢牢盯着温渺,手已经伸进掀开了她的衣服下摆,在里面不安分的乱摸。
温渺雪白的小脸泛上桃红,被亲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杏眸像蒙了一层水壳。
她攀住靳识则肩膀才能勉强站稳。
靳识则知道她没力气,托住她大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温渺双手勾住靳识则肩膀,把小脸搁在他宽阔的肩膀。
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
靳识则低声问:“宝宝,今天,可以做吗?”
每一次开始前,靳识则都要问一下。
眼下,温渺明明都已经被剥光了,一丝不挂,整个人菟丝花一般缠绕在靳识则身上,二人肌肤相贴,炽热空气攀升。
偏偏靳识则还要故作绅士的问一下。
温渺觉得靳识则有时候也蛮装的。
她故意说:“不可——”
话还没说完,就被靳识则堵住了嘴。
然后压在了床上。
靳识则贴着温渺额头,疯狂吸取她身上的味道,蹭她的脸,颈窝,胸口。
然后整个人埋在胸口的柔软不动了。
声音闷闷的。
“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温渺难耐的扭了扭身体,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轻轻一碰就化开。
“不要,欺负我呀。”
靳识则掀唇笑得恣意,“欺负不死你。”
温渺被靳识则按住双手,想跑也跑不了,眼睛水润得都要哭了,“你,你轻点啊!”
一次过后。
温渺刚想跑,又被靳识则抓住脚踝拉回来。
少女泪痕未干,长发凌乱,贴在雪白小脸,眼里满是委屈。
她控述:“我不来了。”
靳识则黑眸冷淡,一只手压着温渺纤细的腰,一只手捏着tt,牙齿咬住撕开。
色气满满。
“就一次,哪够?”
……
二人从早到晚,做了个天昏地暗。
床单凌乱,地上全是tt包装和卫生纸。
靳识则收拾残局,将床单理好,衣服捡起来,垃圾扔垃圾桶。
温渺和靳识则生气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睁着水灵灵的杏眼,半天没理他,靳识则说什么她都假装听不见。
靳识则亲她的唇,作势要把她按倒,“在不理我,我就继续了。”
温渺往后退,终于肯开口说话,“不,不来了,痛。”
靳识则皱眉:“痛得厉害?”
说着话,他已弯下腰去看。
温渺扭了扭身体,抬脚把他踢走,“不要看了!等下你又那个了,只是有点酸,过会儿就好了。”
靳识则声音低哑,“已经那个了。”
他没穿衣服。
看着都感觉好痛。
温渺赶紧捂住眼睛,“靳识则你色鬼转世啊!我不来了,你自己解决!”
这人怎么长一张性冷淡的脸,这么重欲啊!
靳识则抓住温渺的双腿,“用这里帮我。”
半个小时后。
温渺骂靳识则:“变态。”
靳识则买了消肿药,眼眸专注,修长手指一点点擦上去,轻柔给她上药。
温渺眼睁睁看着,靳识则擦着擦着药,又那个了。
温渺:……?
靳识则神色自若,淡定的给温渺上完药,帮她把头发梳顺,衣服穿好,而后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晚上吃完饭,二人把酒店所有灯光都关了,一起看恐怖电影。
温渺想看,又不敢,窝在靳识则怀里,抓着他的手臂。
有恐怖画面的时候,靳识则就会伸手挡住她眼睛。
偶尔挡得不及时,温渺一不小心看见了鬼突脸,吓得大声尖叫。
靳识则就会伸开长臂,把女孩紧紧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脸温声安抚,“不怕不怕,我在。”
——
温渺第二天起床,发现靳识则不见了。
桌上有一张纸。
【宝宝起床下楼,记得化妆】
温渺不知道靳识则搞什么名堂,化了个淡妆。
来到酒店大堂,靳识则早就等着了。
他今天打扮得很正式,穿了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成背头。
剑眉星目,抱着一束花,站在高贵奢华的水晶灯下,清冷矜贵,帅得要命。
气质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十分迷人。
温渺有些疑惑。
“靳识则,你干嘛?”
靳识则上前来牵她的手,声音温柔,“带你去个地方。”
靳识则定了车,不是滴滴车,是他提前约好的豪车,温渺一打开车门,花香扑面而来,放满了玫瑰花。
温渺更疑惑了。
她记得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车在一个低调奢华的小区门口停下,门禁严格,安保严格,靳识则上前刷了卡才能进去。
温渺更疑惑了,“这是你朋友家吗?”
小区是法式风格,有种满玫瑰的花花圃,放着小天使雕像的喷泉,道路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宽阔干净,一点垃圾都没有。
靳识则微微笑着,没说话。
他领着温渺上了电梯,来到一个房屋前。
一梯一户,密码锁。
靳识则说:“宝宝,输你的生日。”
温渺不解,但照做。
门竟然打开了。
大平层,阳光通透,落地窗外高楼大厦林立。
装修低调简约,通体米白色,每个家具都十分有设计感,看得出价值不菲。
靳识则拉着温渺走进去。
宽阔的客厅挂着一道鲜红的横幅:“恭喜温渺小姐成为君山府新户主!”
君山府,是这个小区的名字。
温渺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靳识则从一直抱着的巨大花束里抽出了一本鲜红的房产证。
“渺渺,其实我瞒了你一件事。我的分红早就到账了,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填的你名字。”
他眸里带着三分歉意。
“不是大别墅,北京的别墅太贵,估计还得奋斗两年,我会努力的。”
说着话,他伸出手,将温渺揽在怀里,一手抱着花,一手抱着温渺。
花瓣柔软,碰到温渺脸上,清香扑鼻。
少年眼眸熠熠,声音喜悦:“我们以后再也不用租房子了,我们有家了。”
他的渺渺,以后不用把漂亮裙子堆在狭小衣柜,不用在没有落地镜的过道试衣服,不用在潮湿的卫生间化妆,不用把书桌当作餐桌,精打细算利用每一处空间……
从出租屋到现在的大平层,他做到了。
他的渺渺,不用跟着他过苦日子了。
与此同时,温渺系统空间里,第二颗星星瞬间亮满。
第二个关键剧情:捞钱金额数量达标。
下面有一排小字,原定金额50万美金,实际捞钱金额200万美金。
这套房子,200万美金。
所以,是一千多万人民币?
靳识则,给她买了一套一千多万的房子?
温渺抬眸,越过层层叠叠的花束,看见了靳识则清越的眸子,平静而柔和,里面盛满了明晃晃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