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第93章 你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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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在关心我?(1 / 1)

钟挽云的鼻子有些酸。

长房所有人都只知道责备她,她有事相求也无人帮衬,便是萧临渊,敢说那种惊世骇俗的话,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关心她。

她都多久没得到过舅母这样真心实意的关怀了。

她咧嘴笑笑,状似很轻松地摇摇头:“舅母放心,我有分寸。小叔叔前途无量,自身也注意着呢,我求他的时候,旁边有下人看着,便是我婆母也知晓我求过他。”

顾氏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些大户人家最注重声誉,他到底还没成亲,你与他打交道必须注意些,否则名声出问题,被指指点点的只会是你。”

钟挽云颔首,不想跟她多说。

倘若把侯府当初让萧临渊代为迎娶她的事情说出来,舅母怕是得吓破胆。

于是她便说起做香包售卖一事,跟顾氏商量怎么赚钱。

丈夫的事情有了指望,顾氏当然也想靠自己赚钱,不过眼下寄人篱下,她总有诸多顾虑,担心做小买卖会影响钟挽云。

俩人商量了半晌,顾氏才勉强同意先由钟挽云购置香料,她闲着无事时便开始缝制香包。

钟挽云跟他们一起用了膳,又寻人问了香料的价格,竟是很快便将这桩小买卖定下。

下午歇晌完,管家寻来一个会驱邪的婆子。

那婆子在行止苑的院子里神神叨叨地转了一圈,手里端了个钵,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里的柳条蘸水往院子里洒。

待走到苏晴所在的厢房后,她叽里咕噜地念叨了很久,骤然喝了一大口钵里的水,将屋里屋外喷了一遍。

一套繁琐的流程后,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烧成灰,扔进那个钵中,连同符灰一起灌苏晴喝下。

苏晴这会儿连白眼都不敢朝钟挽云翻了。

喝下符水被解绑后,她可怜兮兮地瘫软在地上,不停道歉:“姐姐,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钟挽云立马佩服地看向那个婆子,不停地夸赞,最后还塞给她一荷包碎银。

短短半个时辰,让行止苑的下人们对钟挽云越发恭敬。

入夜时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侯府角门鱼贯而入。几人抬了两条春凳出去,不多时,又抬着春凳悄悄入府——每条春凳上都多了个人儿,趴着。

萧景胜被抬回来时,钟挽云刚用完晚膳,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侯夫人陪着萧景胜过来时,府医就在后面跟着,六个粗壮婆子抬着春凳,前后各有两个丫鬟提灯,王嬷嬷跟在春凳旁,时不时帮趴在春凳上的萧景胜擦额角的冷汗,呼呼啦啦一大群。

钟挽云让到旁边,心里的猜测成了真。

萧景胜这模样,显是被杖刑过。

他再次被抬进正屋,屋里很快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

钟挽云没敢闲着,否则侯夫人又得把怒火转移到她身上。

她吩咐丫鬟端来温水,又命两个丫鬟去大灶房让熬一盅肉粥,总之没闲着。

侯夫人红着眼眶,每每听到萧景胜的哭喊,都要落一次泪。

钟挽云忙活完才上前,掏帕子帮她揩眼角。

侯夫人将她刚才的关切看在眼里,心里这会儿又气又恨,需要找人倾诉,便拉着钟挽云的手哽咽道:“小叔怎能如此狠心?竟然当真报了官,打了盛哥儿六十杖!”

不仅如此,因着静园有些东西已经找不回,她和宁安侯还赔给萧临渊两间铺子一个田庄,他竟当真收了,毫不推辞!

倘若不赔,萧景胜得挨一百杖。

钟挽云顺着她的话抱怨:“都是一家人,小叔叔居然如此心狠!”

侯夫人很受用,抹着泪道咬牙切齿:“他连人都敢虐杀,战场上杀戮五年,人性都杀没了!”

钟挽云心里冷笑,他杀的是侵害边疆百姓的外敌,是虐杀侯府二叔的仇敌,这件事没得说,他是大英雄!

侯夫人没听到她附和,一抬眸,看到钟挽云正在点头,心里到底是好受了些。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后,青禾随府医去取药,清理好伤口的萧景胜亦昏睡过去。钟挽云关切了侯夫人一番,侯夫人才带着王嬷嬷离开,留下两个贴身大丫鬟伺候。

青禾回来时,亦步亦趋地跟在钟挽云身后,待到了偏僻处,才紧张道:“姑娘,紫烟说四爷让您过去一趟。”

钟挽云两眼发亮:“舅舅的事情弄清楚了?”

青禾摇摇头:“奴婢不知,紫烟也没说清楚。”

钟挽云如何按捺得住,寻了个由头便带着青禾出了门。

青禾提着灯在前面照明,待行到小佛堂附近的海棠树林时,树林里传出一声咳嗽。

主仆二人吓了一跳,钟挽云循声一看,一道巍峨如山的身影正站在树林里望着她,不是萧临渊又是谁?

钟挽云不安地往左右看看,让青禾去角落里等候,她自己则进了树林。

萧临渊没提灯,就着莹润月色,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缀了几颗星星,炯炯有神地盯着钟挽云。

钟挽云在离他半丈远的地方停下,心如擂鼓,一双眼不安地左右张望着。

明明是来问事情的,这个阵仗怎得像是在做背德之事?

倒像在偷。

屈膝见了礼,钟挽云压低声音道:“小叔叔……”

“我已经让人去查你舅舅之事,他出事之地离京城尚远,不是几日便能查清的,你且安心等十日。”萧临渊怕她着急,便想着跟她说一声。

他也想看看萧景胜挨打后,她有什么反应。

会担心那个混帐吗?

钟挽云面上一喜,再次福礼道谢:“多谢小叔叔。”

萧临渊见她如此,安了心:“那混帐可抬回去了?”

萧景胜挨打完,宁安侯夫妇嫌丢脸,愣是在府衙等了大半个时辰,等天黑看不清了,才鬼鬼祟祟地坐马车回府。马车还特意准备最简朴的,没有任何侯府标识。

钟挽云点头,一个字都不想谈论萧景胜:“以小叔叔所见,我舅舅可能落下什么罪名?”

“听说他所在的商队先走陆路,后行水路,贩运的乃边疆之地的物产,被扣押这么久,不是货物有问题,便是他们中途漏税。”

商船每到一处港口都需要当地府衙盖章,缴纳相应的税款。

萧临渊知道有些商人会想法子偷税,但钟挽云的舅舅他不清楚,便没用“偷”这个字眼。

钟挽云心里发紧:“倘若犯了这些事,会有什么刑罚?”

“罚没家产,打板子。”重则掉脑袋。

萧临渊知道赵家做的小本买卖,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

钟挽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才还红润的脸色一瞬间白惨惨的。

萧临渊柔声安抚:“放心,只要舅舅尚有一口气息,我定会保他性命。倘若问题不严重,我争取保他全身而退。”

钟挽云没注意到他跟着唤了“舅舅”。

她咽了下口水,茫茫然看过去:“能保吗?若被人发现,小叔叔可会因此出事?”

萧临渊上前两步,俯身平视她:“你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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