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一马当先,手中那杆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银色狂龙,在混乱的韩军阵中肆意翻腾!
枪出如龙,每一道寒芒闪过,都必有一名韩军士卒惨叫着被挑飞出去!
“噗嗤!”
长枪横扫,瞬间便将数名挡路的韩军拦腰斩断,鲜血与内脏泼洒一地!
在他身后,五千大秦铁骑如钢铁洪流,沿着宽阔的街道疯狂凿穿!
马蹄之下,再无阵型可言!
此时的暴鸢在城关上苦心经营的防线,已然被这股自城门涌入的骑兵冲击得七零八落,彻底乱了套!
而城门之外,典韦与章邯统领的五千步卒也已赶到。
他们迅速肃清了城门附近的残余抵抗,牢牢控制住了这唯一的出入口。
望着那已经被彻底攻克的城门,城关之上的暴鸢,退路已然断绝!
赵宸立于万军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猛地一拍马背,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从战马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缕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典韦!章邯!”
“随我登城!”
韩国上将暴鸢,才是这座城池中最大的一条肥鱼!
赵宸,怎会轻易放过?!
“诺!”
典韦与章邯轰然应诺,眼中满是嗜血的狂热!
纵使城关上涌动的韩军士卒,人数远超他们麾下这数千将士,赵宸也无半分畏惧!
他手持利剑,一脚踏上通往城关的阶梯,悍然杀去!
“杀!!!”
身后,大秦步卒发出惊天怒吼,紧随主将之后,沿着狭窄的阶梯疯狂向上冲杀!
赵宸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啊!”
“噗!”
阶梯上的韩军士卒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觉咽喉一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典韦更是如一头人形凶兽,他双手紧握那对沉重的双铁戟,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滚开!!!”
一声爆喝,双戟砸下,挡在前方的数名韩军连人带甲,瞬间被砸成一滩肉泥!
身为赵宸亲卫统领的章邯并未急于杀敌。
他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全心全意地护卫在赵宸身侧。
“护卫将军!”
他厉声高喝,身后五百亲卫营将士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将一切侧翼的威胁尽数格挡!
主将悍勇无畏,身先士卒!
这一幕,极大地震奋了全军的锐气!
麾下的大秦锐士们,个个战意沸腾,悍不畏死,仿佛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赵宸亲自开路冲锋,章邯与五百亲卫紧随护卫,身后数千大军如影随形!
阶梯之上的韩军虽人数众多,却早已被城下那一人破城的景象吓破了胆,军心涣散,战意全无!
此刻面对这尊杀神,他们哪里还有半点抵抗之心?
被赵宸率领的数千秦军杀得节节败退,人人面露惊恐,只能狼狈不堪地向着城关上方撤退!
……
“噗嗤!”
赵宸手中长剑再次挥出,将最后一名挡路的韩军斩于剑下,随即一步踏出,稳稳地站上了宜阳城的城关!
此刻,城关之上,原本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战局,已然彻底逆转!
望着下方阵脚大乱,被秦军骑兵肆意屠戮的守军,暴鸢双目赤红,怒火滔天!
他猛然拔出腰间佩剑,对着身边几名溃逃的士卒狠狠劈下!
“废物!”
“谁敢后退,杀无赦!”
数颗头颅冲天而起,暴鸢以铁血手段,试图震慑全军,厉声喝令众人稳住阵脚。
“都给本将稳住!不许慌……”
可他话音未落!
城关的阶梯入口处,骤然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
数名韩军士卒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一股巨力击飞,接连砸翻了后方大片的守军!
烟尘散去。
赵宸手持滴血的长剑,一步一步,缓缓踏上城关。
在他的左侧,是手持双戟、煞气冲天的典韦。
右侧,是神情冷峻、寸步不离的章邯。
身后,是密密麻麻,眼神狂热的大秦锐士!
秦军步步向前,每进一步,城上的韩军士卒便惶恐地后退一步,数千人,竟无一人敢上前与之交锋!
暴鸢看着那缓步逼近的年轻将领,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瞬间明白,赵宸能冲上城关,意味着城关之下,他所有的防线,已然彻底失守!
自己,已然沦为了被包围的孤军!
赵宸的目光淡漠如水,仿佛在审视一只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落在了暴鸢的身上。
他淡然开口:“韩上将暴鸢,久仰大名。”
暴鸢死死地凝视着赵宸那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声音嘶哑地问道:
“是你,攻破了我的宜阳城?”
赵宸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错。”
“你守城防御,尚可。”
“可惜,你遇上了我。”
……
恨意!
无尽的恨意瞬间充斥了暴鸢的双眼!
他猛然举起长剑,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
“全军听令!”
“给本将杀了他!!!”
“敢后退一步者,杀无赦!!!”
在他的威压之下,城上残余的韩军士卒对视一眼,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潮水般冲杀上前!
典韦见状,发出一声悍然大笑,手中双戟猛地一震,迎着敌军狂潮正面冲了上去!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放肆!”
“拿命来!”
“轰!”
典韦如虎入羊群,瞬间在韩军阵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赵宸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无比凛冽,死死锁定了远处的暴鸢!
“杀!”
一声杀喝,震彻城关!
他身形骤然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突进,手中长剑凌厉劈斩!
噗嗤!
一名刚刚冲到他面前的韩军士卒,甚至没来得及举起兵器,便被一剑封喉!
章邯见状,亦是振声高呼:
“追随将军!杀!”
他带领五百亲卫营将士,如一柄尖刀,紧随赵宸身后,无惧生死,奋勇杀敌!
城关之上,韩军的人数虽是登城秦军的数倍,却早已战意溃散!
此刻被赵宸、典韦这两尊杀神一冲,更是瞬间溃不成军!
赵宸势不可挡,沿途所有试图阻拦他的韩军,皆无法阻挡他分毫!
他步步逼近暴鸢,冰冷的声音传入对方耳中。
“暴鸢,你的命,今日我取定了!”
亲眼目睹赵宸那宛如鬼神般的惊天战力,暴鸢的心底,终于涌出了一股浓浓的惊恐!
他深知,麾下这些士卒,根本无人能挡其锋芒!
绝境之下,暴鸢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双手紧握利剑,将全身力气灌注其中,迎着冲杀而来的赵宸,全力劈斩而出!
“赵宸,受死!!!”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
赵宸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长剑,便稳稳地挡下了暴鸢这拼尽全力的一击!
他的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这?”
“这等本事,也配做韩国上将?”
“你韩国的上将,当真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宸手腕猛然发力!
“铛!”
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暴鸢只觉虎口剧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紧接着,一道快如惊雷的剑光,在他瞳孔中骤然放大!
噗嗤!
凛冽的寒芒转瞬即逝,一蓬血光冲天迸发!
暴鸢高大的身躯猛然一僵,随即轰然跪倒在地。
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高高飞起!
赵宸单手探出,稳稳地接住了暴鸢的首级,随即高高举起,面向全城韩军,内力鼓荡,厉声怒喝!
“暴鸢已被本将斩杀!”
“尔等即刻投降,可免一死!”
“敢负隅顽抗者,定斩不饶!!!”
……
声如奔雷,响彻全城!
城关之上,原本混乱的厮杀瞬间停滞!
所有韩军士卒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赵宸身上,当他们看清那颗首级的面容时,人人面露极致的惊恐!
本就溃散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
“当啷!”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将军饶命!我等愿降!”
“别杀我!我投降!”
数千韩军,纷纷丢弃兵刃,跪倒在地,连连哀求。
反观秦军将士,个个士气暴涨,眼神狂热到了极点,齐声振臂高呼!
“将军神威!!!”
“将军神威!!!”
随着赵宸登临城关,阵斩暴鸢,这座阻挡了大秦兵锋多日的坚城,彻底告破!
赵宸目光沉静,沉声传唤:
“章邯!”
章邯即刻上前,单膝跪地,躬身拜道:
“末将在!”
他的眼底,满是火山爆发般的狂热与崇敬!
赵宸将暴鸢的首级递了过去,冷声吩咐道:
“持此首级,迫降城中残敌,按原定战略,掌控全城所有城门!”
“诺!”
章邯郑重地接过首级,应声领命,随即率领部众,向城下冲杀清场而去。
赵宸转过身,对着跪地投降的韩军士卒冷然下令:
“所有人,卸去战甲,双手抱头!”
一众大秦锐士手持利刃,虎视眈眈地监视着。
惶恐的韩军俘虏无人敢有半分怠慢,尽数遵从命令。
与此同时,城外的大秦主力大军,已尽数攻入城内,开始对城中残余的韩军进行清剿。
城中虽有七八万韩军残部,但城门失守,主将阵亡,全军阵型彻底崩乱,早已毫无战意,被入城的秦军逐一围剿肃清,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
城门之下。
主将白风立于战车之上,看着满地破碎的城门残片,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惊叹。
他忍不住出声感慨:
“何等恐怖的力量……竟能将如此厚重的城门,斩得粉碎?”
一名驻守城门的秦军士卒立刻上前,躬身回禀:
“回禀将军,此城门,乃是赵宸将军以一柄利剑,硬生生斩碎的!”
白风闻言,失笑着骂了一句:
“废话,本将亲眼所见!”
此刻宜阳城破,他心情大好,随即又问道:
“赵宸何在?”
那士卒连忙回道:
“回将军,赵宸将军已率军登城,清缴残敌!”
正在此时,章邯率部匆匆赶来,高举手中之物。
“启禀白风将军!韩上将暴鸢,已被我家将军阵斩于城关之上!此乃其首级!”
望着那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头颅,白风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无比狂喜的大笑!
“好!好一个赵宸!”
“暴鸢老匹夫,阻我大军多日,今日终殒命我军之手!痛快!痛快啊!”
他当即转身,对着身侧的传令官厉声下令!
“来人!速以石灰封存暴鸢首级,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往蓝田大营!”
“上报上将军!我军已攻破宜阳,大获全胜!”
“此番破城,裨将军赵宸,当居首功!务必据实上报,不得有误!”
战车周围,麾下众将齐声应诺,无人对此有半分异议。
此战功劳,赵宸居首,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