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没有回国,而是把自己的徒子徒孙和信徒们,分批送往米国,鹰国,澳洲,欧洲各国。
这批人不老少,除了早期的800钉子只剩下七百多个之外,还有他们发展的10万信徒,10万信徒又在本土发展了200万平民信徒。
这些人都是被军国主义迫害过的平民,杜哲给了他们每人一大笔钱。
而这些人去到目的地后不久,就成立了一个新的组织。
简称:日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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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国,得克萨斯州。
杜哲坐在五千公顷农场的别墅门廊上,手里端着杯咖啡,面前是看不到边的麦田。
系统面板刷新:
【力量:1000】
【速度:1000】
【体质:1000】
【智力:150】
【生命力:1000】
【未分配自由属性点:35316793】
【综合能力评估:纯种域外天魔】
杜哲看着三千多万未分配自由属性点,陷入了沉思。
鹤见次郎站在他身旁:“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杜哲:“嗯,老米虽说为世界和平做出了贡献,但他的目的不是和平,而是霸权,所以,你们不会犹豫的,对吧?”
鹤见次郎:“当然,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杜哲点头:“去吧,每人五百万美金,把我们在脚盆国的事业,再来一遍。”
......
玉泉山,午后,日暖,风也轻。
四把竹躺椅摆在半山腰的凉亭外头,椅子上各瘫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头,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四个老头都穿着中山装,领口敞着,裤腿卷到小腿肚,脚上一双黑布鞋。
李云龙靠在最东边那把椅子上,手里捏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赵刚在他右边,戴副老花镜,手里捧了本英文期刊,看两页就摘下眼镜揉揉眼窝。
他当了一辈子卫生部部长,坐姿还是当年独立团政委的样子,腰板挺着,哪怕是在躺椅上,脊梁骨也没靠上去。
丁伟在赵刚旁边,两条腿架在椅扶手上,胳膊枕着脑袋望天,他老来发福,脸圆了一圈,
孔捷耳背了,戴着助听器,正拿着一个搪瓷缸喝茶。
亭子里头,两张藤摇椅并排摆着。
田雨靠在左边那把上,手里织着毛线,五官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
冯楠坐在右边,面前搁了张小茶台,紫砂壶搁在棉垫上,正往杯子里滤茶。
“哎——”
李云龙忽然拖长了嗓门,蒲扇往腿上一搁,仰头望着亭子顶上的爬山虎。
“你们说,那杜小子去米国也有好些年了吧?”
赵刚没抬头,翻了一页期刊:“四十五年。”
“你记这么清?”李云龙扭头瞪他。
赵刚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他走那天你喝了两斤汾酒,趴在桌上骂了半宿,第二天田雨同志拿扫帚追了你三里地。这事你忘了?”
田雨白了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上的白茬子:“那不还是舍不得嘛。那小子,说走就走——”
说罢又瘫回椅子上,蒲扇重新扇起来,扇得呼呼响。
山风又刮了一阵,凉亭顶上的爬山虎叶子翻了个面,露出灰白的背面,又翻回去。
李云龙忽然又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坐直了身子。
“他娘的,说这些干什么!”他重新抄起蒲扇,扇得呼呼作响,“那小子去米国搞风搞雨,也不带上俺老李。不带上就算了,也不回来看看咱们!四十多年了!四十多年!连信都不写一封!”
他扭头朝亭子里喊:“田雨你说,他是不是没良心?”
田雨头也不抬:“这我哪知道,这里跟他关系最好的不是你吗?”
“我——”李云龙噎了一下。
冯楠忍不住笑出声,手里的茶壶差点歪了,赵刚伸手扶了一把壶,嘴角也弯了弯。
丁伟摇了摇头:“老李,你这人就是占不住。人家在米国搞了波大的出来,你还嫌人家不回来看你。”
“那...那算什么!”李云龙瞪眼,“老子当年打鬼子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不对,这小子到底多大岁数?”
赵刚想了想:“不知道。”
孔捷也说:“不知道。”
丁伟摊手:“我也不知道。”
“你们看看!”李云龙往椅背上一瘫,蒲扇扇得更猛了,“跟他共事这么多年,连岁数都不知道,这小子——”
“哎哟。”李云龙忽然收了声,蒲扇停在半空。
他想了想,忽然咧嘴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到一块,露出一口假牙。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要是回来了,俺老李高低得跟他喝两斤。”
“你喝得动吗?”田雨在亭子里凉凉地接了一句。
“喝得动!”李云龙拍着胸脯,“老子当年——”
“现在呢?”孔捷面无表情地补刀。
“孔二愣子你——”
“老李。”赵刚忽然出声,语气还是当年那个政委的调子,不急不缓,压得住场,“歇会儿吧。”
李云龙哼了一声,嘴上不服气,身体倒是老实地瘫回了椅子里。
蒲扇搁在肚子上,一扇一扇的,节奏慢下来。
阳光从爬山虎的叶缝里漏下来,在四个老头身上打出斑驳的光影。
远处山下的城市隐隐传来车流声,混着蝉鸣。
冯楠从亭子里走出来,把新沏的茶挨个放到石台上。
走到赵刚身边弯下腰,把茶杯搁在他右手边够得着的位置,顺手把他滑到鼻尖的老花镜推了上去,赵刚抬眼看她,冯楠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回了亭子。
田雨的毛衣针又开始簌簌地响。
一切都很安静。
然后——
“老李!”
声音从凉亭后头的石阶下方传来,四个老头同时僵住,石阶上,一个人慢慢走上来。
那人身穿藏蓝色英式西装,脸上没什么皱纹,跟四十多年前在黑云寨兵工厂里一模一样。
手里拎着个网兜袋,袋子里有两瓶赖茅,两瓶汾酒,两瓶莲花白,十盒牛肉罐头,十根串起来的腊肉,还有两条骆驼牌香烟。
跟当年他初见李云龙时带的礼物,分毫不差。
他走到凉亭前,站定,扫了一眼四把躺椅上的白头发老头,嘴角弯了弯。
“老李,我可听着了啊,你说谁没良心呢?”
李云龙瞪着他,嘴唇哆嗦,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
赵刚把老花镜摘了,又戴上,又摘了,攥在手里,镜片上映着爬山虎的绿。
丁伟站起来,坐下去,又站起来,又坐下去。
孔捷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李云龙开口:“他奶奶的,你小子怎么没老?”
(亮剑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