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就随便看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源天赋不简单，外面到处都是你的消息，说你经常在比赛中使用不正当手段。”
“我能干什么？”毕成神一脸无辜，“我一个高三生，在11区能干什么？敢干什么？”
这里哪个场子没有大佬坐镇，她可不敢在这地方乱来。
“真的？”
毕成神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最近比赛接连失利，想散散心嘛。”
“行，那我先回去。”
看着凌景宸走远，毕成神这才转头回到店里，四处打量，先找个蹲在机器前抽了很久的人，凑过去。
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机器。
毕成神：“你抽到的垃圾卖吗？”
“什么？”
毕成神掏出一个横幅，“专业收垃圾，有多少收多少，可以现金、信仰点结算。卖不了吃亏卖不了上当，没人要的垃圾也可以换钱换信仰点，万一下一发就抽到大奖了呢！”
...
毕成神大获全胜！
到晚上才回去，一仓库的垃圾，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她到家之后简单收拾下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先收到工厂负责人的消息。
“同学你好，你的卡牌在噩梦工厂工作期间出了一些问题。”
毕成神大惊失色：“他们又把世界炸了？”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同学，你的卡牌研发出了新能源，在噩梦世界到处宣传...”
“什么新能源？”
“灵魂能源。”
“那也不算新能源啊。”
“他们不挑灵魂，入侵者的灵魂拿去用，噩梦世界普通人的灵魂也拿去用。你也知道，噩梦世界本身就容易吸附很多阴暗能量，噩梦世界的普通人为了获得能源开始自相残杀了...”
“那跟我没关系！之前只说送人去干活！再说你们监管者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看着点？”
“我不是来找您要赔偿的，请听我说完。”
“您说。”毕成神擦擦头上的冷汗。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您的卡牌一直欺负别神家卡牌，导致别神家卡牌信仰崩塌，这是最大的问题。别神说要您给个说法。”
“...”毕成神不知道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如果您不给一个说法，就别怪工厂协会给您一个说法了。”
“不是，这也不能怪我家卡牌啊，肯定是祂家卡牌信仰不够坚定，我家卡牌获得天赋没多久，还是孩子呢，能做什么。”
“请看画面。”
说着发来一段时间轴画面。
毕成神点开，自家卡牌小人蹲在其他卡牌旁边，小声说，“你家神明不要你喽！”
那卡牌眼中含泪地反驳，“不，不可能，神爱我，不可能不要我。”
“就是不要你了，不然怎么你祈祷神都听不到？”
“神只是在忙...”
“哈哈哈，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怎么可能看不到，就比如现在，我嘲笑你，神也没出来把我赶走啊。”
“你...你...”
“肯定是你太废物了，神才不要你。”
“你胡说！”
“你的神不要你喽，你的神不要你喽！你要一辈子老死在这，再也回不去喽！”
...
毕成神关掉画面，捂着脸，颓废地躺回床上。
负责人又发来消息，“看完了吗？”
毕成神猛地坐起来，“我申请劳动仲裁！”
“不是，你至于吗？这不是明显你家卡牌搞事，仲裁到最后也是你的问题。”
毕成神只回了一句，“或许你并不清楚我筛选卡牌的条件，但我相信，我的卡牌不会做恶意欺辱他人的事。”
“来来来，你看看画面，这还不叫欺辱？”
“我家卡牌绝对不会欺凌弱者！”毕成神怒吼了一句，“他们往常最多掠夺其他神明权柄，炸毁世界，根本不会欺负这么弱小的卡牌！”
“...”
这次换对方不知道说什么了。
“要么大家各回各家，要么劳动仲裁。反正我还是高三学生，刷学生卡仲裁费用减半。”
“我询问了，对方说让你家卡牌给人家卡牌赔礼道歉，这事就算了。”
“算不了一点，卡牌打工时间到了，我还得参加全市联考，有事等我下课时间再找我吧。”
说完，毕成神就去接自家卡牌回家。
可怜巴巴的卡牌小人们一个个脏兮兮，乱糟糟，临走前有个卡牌粘着自家卡牌们。
毕成神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他啊，他没有神，所以每次有别的神明来接卡牌就黏上去，看看有没有神要。你要吗？他天赋还是不错的，一口价一万信仰值。”
“你怎么不去抢？一个没有信仰的卡牌，他能创造多少价值？在你这挖十年的矿都凑不够一千。”
只有拥有坚定信仰、拥有灵魂力量的卡牌，才能给予世界力量，而不是从世界中汲取力量。
毕成神说着伸手把他跟自家卡牌分开。
“神！选我！神，带我离开这！”爱笑大喊。
负责人都无奈了，“你看他这样，搞得我像是卡牌贩子似的，要不给你打八折，带回去吧。”
“不带！”
“六折，不能再低了。”
说话的功夫，卡牌又黏上来，毕成神伸手揪掉。
“五折，要就直接带走。你卡牌都给赚那么多了，既然他跟你家卡牌关系好，买一个带回去吧。”
“谁会认为信仰值多？我的信仰值还得留着抽扭蛋呢。”
“你也沾上扭蛋了？”
“还有盲盒，11区真是太棒了。”到处都是垃圾，给点钱就能换走，比去副本捡垃圾快，毕成神决定以后每周都去收一次。
负责人啧啧叹息，摇摇头，“行，最后出个价，四折，要就带走，不要你带你卡牌走吧。”
“打包。”
...
回去第一时间先问问卡牌到底干了什么！
毕成神还没问，有卡牌已经喋喋不休开始告状了。
郝有：“神，我要告发H国玩家尹俊恩，她故意装弱钓鱼执法，弄疯了好几个卡牌。虽然是那些卡牌先动手的，但是她肯定是用了天赋吸引那些人动手的。”
毕成神看一眼名叫尹俊恩的卡牌。
个人天赋：【你是唯一：你是妈妈心中的唯一，她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1：当你遇到危险，被人欺负，你可以召唤出‘妈妈’，妈妈会为你抵挡一切伤害。】
【2：当你即将死亡，‘妈妈’会陷入疯狂，替你死去。】
【3：不用担心，妈妈会永远陪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