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内部会议,老宰相仿佛大获全胜,别人的刁难被她打回去,顺带调戏崔参事,主公还采纳了她的意见。
队友们大概早就听说了,见面的时候给她端茶,又扶着她坐下。
“老大,听说你今天大展风采。”
“老大,崔郎君帅不帅?”
老宰相叹气,茶水也喝不进去,“你们想办法打听一下其他队伍的消息吧,这个主公...”
“怎么了?”
“没有脑子。”
“啊?”
老宰相勉强喝了一口茶水,“没关系,他就是个废物也能扶上位,只要把他所有竞争对手都干掉就行了。”
队友们了然,“好,我们这就去打听。”
“老大你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动手这些事交给我们。三天之内,保证把消息查得清清楚楚。”
“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四位武将出去打探消息了。
老宰相幽幽地叹了口气。
真实之神很强,并且也有脑子,就是手底下的人...有脑子的不多。
好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很熟,简直跟回家了差不多。
...
此时,玩家们也跟回家了差不多,每天吃饭、种地,有时候种累了,就领着召唤物出去玩一圈,反正规则只说不能使用,又没说不能放出来遛。
床不太舒服,就把床改良一下,多垫点棉花就软和了。
凳子不太舒服,就加两个棉花垫子,为此,玩家们斥巨资买下全城的棉花、厚布料。
还给石饼的房间好好装修一遍,务必保证大当家住得舒舒服服。
随着人口增加,地有点不够种了。
石饼带着人去买地买粮食,谁知被官府的人扣下,说她勾结土匪,背地里派人传信,让拿钱赎人。
玩家们趁着夜色潜入到大牢,打晕了看守。
“大当家的,我们来救你了!”
石饼:“...”
赵大:“大当家的,我们有上中下三策,你想听哪个?”
“上策。”
辛向荣:“上策就是我们直接反了,皇帝姓司,你也姓石,这皇位皇帝做得,大当家也做得。你带着大家杀去京城,夺了鸟位!”
石饼:“说说中策吧。”
赵大:“中策就是我们趁此机会造反,杀了县令,据城而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待到时机成熟,再举兵北上,诛杀各路诸侯,夺得天下,到时候你记得封我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辛向荣不服气:“我也要当天下兵马大元帅!”
赵大:“都当!到时候我们五个,封为‘东南西北中’五路兵马大元帅!”
辛向荣:“那行。”
轩辕真仁也跟着点头,“我要东方。”
眼看着几人就要坐地分赃,讨论封号,石饼赶紧打断。
“下策呢?”
尹俊恩开口,“下策就是我们去偷县令的钱,然后把你赎出去,县令明目张胆贪赃枉法,之前的土匪跟县令就有来往,肯定存了很多钱,赎了你之后咱们还能剩下一笔。”
“我选下策!”
其他人顿觉遗憾,“为什么?”“我觉得上策更简单。”“中策也行。”
“别说了,下策!”
求求你们别造反!
石饼心里高喊,咱们就在石头寨当个土匪挺好的。
“好吧。”
几人遗憾的答应,接着就要去偷县令的钱,临走前,尹俊恩特意问她,“布娃娃一直带着吗?”
“带着呢!”石饼小心拿出来,“你看,我用布包着,也没弄脏。”
“保护好她。”
石饼:“我会的!”
玩家们这一闹,让石饼被抓起来的紧张和担忧都一扫而空,只要不造反就好。
要论‘拾取’物资,玩家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一群人跟开了自动拾取似的,恨不得连地皮都挖起来带走。
两天后的一个早晨,县令在泥土地上睁开眼,周围空无一物。
他的手下们也从昏迷中醒来,惊呼出声,“县令大人呢?”“有贼寇!”“不是,怎么连假山、亭台都没了?”“房子都没了!”
好消息,人找到了,坏消息,除了人,什么都没找到。
县令大人差点又晕过去,“无耻,无耻歹徒!岂有此理!”
一家子又哭又骂,正在这时,有人来传信,“县令大人,石头山那伙土匪来赎人了,说终于凑够了钱。”
好在县令官服还在,他套上衣服,来到衙门大堂,示意手下关好门,不许百姓过来看。
赵大先是恭敬行礼,“大人,我们凑了很久,终于凑够赎金...您看,能不能把石饼放了...”
县令算了算自己的宅子,房子,车子,银子,票子,“之前说得数可不够,本官发现她可不单单是勾结土匪,还是你们的大当家。”
“这样,您先看看。”说着,队友们抬进来几个大箱子。
那箱子上面的花纹县令每天都能看到,正是他夫人的陪嫁。
箱子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最喜欢的画作,笔墨纸砚。赵大头埋头开始翻找,随手丢出来的书是他日常总捧在手里的古籍。
拿出来一盒首饰,打开来,都是他妻女的。
再拿出来一盒银子,是他藏的私房钱。
差役们都看傻眼了,有个呆愣的正要说,“那不是...”被旁边人一把捂住嘴。
赵大连着拿出几盒银子,“大人,你看这些够不够?”
县令手不住发抖,“你...你们...”
县令顶住了,没有晕,咬牙憋出一句,“够了,你们走吧。”
赵大笑眯眯把银子放到他面前桌案上,“多谢大人!大人真是个好官!”
然后一行人扛着剩下的箱子走了。
将人都赶走后,县令委屈的嚎啕大哭,咬牙切齿,“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给我等着,本官要上报朝廷,让朝廷派大军将你们都杀了!五马分尸、剥皮揎草。”
朝廷是不可能听到他的上报的,就算听到了更不可能派大军剿匪,朝廷的大军有用。
...
玩家除了扛着的箱子,随身农田里也放满了杂物。
回到山寨第一件事,就是把里面被拆开的房子拿出来,尝试重新组装。
赵大:“这里,挂个牌匾,写上...聚义堂。这里,也挂个牌匾,刑罚堂,以后咱们也得有自己的规则,违反规则将会受到处罚。再加个食堂、后勤处、保卫处...”
辛向荣站在箱子上,高声道,“在这里诚挚感谢县令大人的捐赠,为咱们山寨整体建设付出他能付出的一切。”
寨子上的人们:...
不过,既然连县令都被抢,那寨子应该很安全了。
...
老宰相正在听队友们打探来的消息。
“老大,再说对手之前有件事先跟您说下,崔参事去找了他姐姐,应该是要劝说谢行简去京城。”
廉中明随意摆摆手,“不用理会。”
“您不去劝劝谢行简吗?今天又有人去见他了,万一他改了主意...”
老宰相:“不需要担心他改主意,因为他本来就会改来改去,他最终的决定不取决于有多少人去说,说得多么好听,只取决于最后一个说的人。”
她最后去说就行了。
队友们:“老大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