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答应你石饼会照顾好他,但是前提是他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这点没问题,双双是个善良的孩子。”
约定好一切后,玩家四处玩去了。
...
双双很难过,他好多天吃不下去饭,啃草根啃的嘴里苦苦的,但心里好像更苦。
他第一次学写字,是姐姐握着他的手教他,他第一次学骑马,是二姐姐替他牵马,他现在会的所有东西,都是姐姐哥哥们教的。
信徒们安慰他。
“没关系的,这世间的一切有来就有去,有去就有来。”
“你们要走了。”
“嗯。”
“你们还会来吗?”
“...”
沉默就是回答。
人的一生,也许就是离别的一生。
不断送走别人,最后在别人的泪水中离去。
“你们为什么来这?”
“是神的旨意。”
“神为什么让你们来这?”
信徒想了想,“是你的世界,让我们来照顾你。”
“世界?”
“嗯,世界是有意志的,它看得到所有人,这其中总有几个是它特别偏爱的,你就是被世界偏爱的人。”
“我吗?”
“是的,所以不要难过,我们走后,还有世界爱你。”
双双嚎啕大哭。
过来道别的玩家们不知怎地,心里酸酸的。
玩家们四处飞快把孩子找齐,带着一群孩子回到河西,石饼也回来了。
玩家们向她展示这段时间的收获。
有学习卡,有路上买的奇怪种子,还有一些各地的手工物件。
当然,还有孩子。
赵大领过来一个小孩儿,“石饼,你看他多好看,他两个眼睛颜色不一样。”
“石饼,你看这个孩子,她是杂技班的,能把自己塞进花瓶里。”
石饼笑了一下,“好,都很好,让孩子们好好休息去吧。”
“哦。”
玩家沉默着跟着石饼吃饭偷偷抹眼泪,在她窗户外嘀嘀咕咕然后偷偷抹眼泪,翻看她写的计划在旁边批改并且偷偷抹眼泪。
最后赵大哭的受不了了,跑到石饼面前。
“石饼,你跟我们走吧,我们可以挖矿养你!”
石饼这次没有笑着摸玩家的脑袋,只是说,“这是我的世界,哪怕它不是很美好,资源少,发展慢,但我出生在这里,也该死在这里。”
赵大哭的哽咽,“可是我们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们。”
玩家和石饼哭做一团。
“石饼,以后我吃每一个饼的时候都会想起你。”
石饼又哭又笑,“可我是一块石头做的饼,硌牙。”
“你不是石头...”赵大看着石饼,“你是玉。”
石饼:“我不愿做玉,就做一块石头吧。”
她跟她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注定相逢后就是注定的离别。
但是没关系,她会一直记得。
“哇....”玩家哭的更大声了。
...
叶青云来的时候,就看到玩家们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往外走。
吓了一跳。
“石饼死了?”
“你瞎说什么呢?石饼好好的。”
“噢,那你们...”
玩家悲伤的看着她。
赵大:“青云,相遇总是猝不及防,离别都是蓄谋已久。我该拿什么拯救,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吕凤:“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相逢,被你改变的那部分我,会代替你,永远陪伴我。”
轩辕真仁:“我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辛向荣:“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我们的花,我们只是途经了她的绽放。”
维克几人一起看向尹俊恩。
尹俊恩憋了半天,“从此以后,天各一方,我们在各自的世界,思念对方。”
维克:“我没说错吧,斗争之神的信徒都是吟游诗人。”
叶青云:“你们这些诗歌应该跟石饼说。”
玩家们:“我们不想让石饼太想念我们。”
说完,玩家们跑了。
叶青云来找石饼谈的是皇位的事。
虽然京城那位皇帝还活着,但是皇位跟他已经没有关系。
叶青云的要求是,“先让道长当一次皇帝,然后再传位给你。反正过些日子道长们就走了,也不会影响什么。”
石饼:“要求我倒是可以答应,问题是,你家道长们想当皇帝吗?”
叶青云:“想当,我问过。”
维克:“不想。”
两人异口同声。
“道长?你们之前不是说要玉玺吗?”
“玉玺?是要一块写字的石头。”
“那就是玉玺。”
“行,我们要玉玺。”
石饼打断叶青云和维克的对话,“想要玉玺的话,去一趟皇宫就行了,其他队伍也要这个,赵大已经跟另外几家联系好,到时候可以合作。”
维克:“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神已经给出神谕。
叶青云不解,“所以,你们只要玉玺,不想当皇帝?”
“当皇帝干嘛?”
格雷抚摸了一下胸前的徽章,“我要想,可以当教皇的。”还是更喜欢去各个世界为神战斗。
既然道长们不想当皇帝,叶青云觉得自己可以考虑一下当皇帝,。
“石饼,你看我能当皇帝吗?”
这话不管哪朝哪代,一位将军敢这样跟皇帝说话,下场都不会太好。
石饼:“你可以先试试。”
“怎么试?”
石饼微笑着让人搬来一堆的文书。
“这是云上省送来的全省情况,你先看看,然后根据云上省情况,拟定一个发展计划出来,要把几个关键问题解决清楚,农田,税收,商业,管理,人才,以及军队。”
“我也不难为你,这里有一份我刚做好的关于北边两省的发展规划,你可以对照着写。”
叶青云爽朗大笑,“这点小事,交给我吧,我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还能难得倒我?”
...
太难了!
深夜,叶青云趴在案上,咬着笔,旁边一摞文书上还有几根她揪掉的头发。
为什么这么难?
农田还要根据不同地域来分,农户需要的农具种子也要考虑,为防止农民无农田可种,还要限制农田买卖...
税收就更难了,农户不按照人头收税,而是按照田亩数收税,商户收税不同产业收的税还不一样,产业越大收的越多。
村里还要什么管理,一个村子能有多少人,随便他们过日子不就行了?
哦,因为涉及到收税,所以每个村子都得有人管,告诉农户们每年要交多少税,怎么交,交到哪,生了孩子还要管孩子读书,连怎么种地都要管。
太难了!
连军队这里都比她知道的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