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又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去摸脸,而是直接抓住了江初宁的衣领。
“跑啊,你倒是跑啊。”
他狰狞地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一头露出獠牙的野兽。
“女状元?什么女状元?就算我今天把你玩死了,又能如何?难道满朝文武还会因为你来指责我吗?难道皇后还会因为你降我的罪吗?”
他凑近江初宁的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我爹是谁吗?国子监祭酒,满朝文武,大半都是我爹的门生,皇后?她不过是个妖后,迟早要被推翻的,你指望她来救你?别做梦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初宁,眼中满是轻蔑。
“我会让你知道,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你考中状元又怎样?你做官又怎样?在本少爷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本少爷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哈哈哈!!”
他猛地一扯!
“嘶啦!”
江初宁的衣领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那两个家丁的钳制。
可那两个家丁膀大腰圆,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不脱。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畜生!”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王珩舔了舔嘴唇,伸手又要去撕!
“砰!”
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飞出去,砸在屋内的桌子上,桌子应声碎裂。
屋内的景象,让跟在裴沅身后的侍卫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宽敞的后厅里,十几个纨绔子弟,一个个面色潮红,眼神亢奋而迷离,瞳孔放大,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这些人一看就是磕了五石散。
那些纨绔有的在追逐几个惊恐的女子,像猫捉老鼠一样,享受着猎物逃跑时的恐惧。
有的已经把女子按在身下,正在撕扯她们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有的坐在一旁,拍着手大笑,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从这些纨绔子弟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伤,就能看出来,这些女子反抗过了,应该反抗的挺激烈……
但架不住王珩带来的下人多,她们最终还是无法逃脱魔抓。
而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里……
裴沅看到了江初宁。
她的样子也很惨,脸都被王珩打肿了。
裴沅的脸色冷得像冰。
转身对身后的侍卫说:“你们都在外面守着,一个蚂蚱都不许给本宫放出去。”
“是!”
侍卫们领命,把整个后院团团围住。
裴沅提着剑,走进屋里。
江初宁抬起头,看到裴沅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娘娘……”
没有人能够明白,这一刻裴沅提着剑出现对于她而言的救赎感有多重。
这辈子,就算是裴沅让她去死,她也不会犹豫一下了。
不仅是江初宁,对于其她女子亦然。
裴沅走到那群纨绔子弟面前。
一个纨绔才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哟,又来一个美人儿?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去拽裴沅。
裴沅一剑砍下去。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后院。
那纨绔的手臂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
他愣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抱着断臂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其他纨绔被这声惨叫惊醒,纷纷看过来。
当他们看到裴沅手中的剑和地上的断臂时,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是谁?”
“你敢动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裴沅没有回答,提着剑继续往前走。
又一个纨绔冲上来,裴沅一剑捅穿了他的胸口。
第三个纨绔想跑,被裴沅一剑砍在背上,扑倒在地。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裴沅像砍瓜切菜一样,一剑一个,毫不手软。
鲜血溅了她一身,她也不擦,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挥剑。
那些纨绔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往外跑。
可门已经被侍卫堵死了,他们根本跑不出去。
“救命!救命啊!”
“皇后娘娘饶命!饶命啊!”
裴沅充耳不闻,一剑一剑地砍下去。
砍死,砍死!统统砍死!
最后,屋里活着的只剩王珩一个纨绔了。
他已经被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他想要跑,可腿根本动不了。
裴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要让新科状元给你当妾伺候你?”
“你刚才还说,就算你把新科状元怎么了,本宫也不会降你的罪?”
王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刚才还说,她是跳梁小丑?”
裴沅冷笑一声,一剑刺下去,直接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地面上。
剑刃贯穿了他的大腿,鲜血汩汩流出。
“啊!!!”
王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
“本宫千挑万选出来的人才,给你当妾?”
“哪里来的贱人?你倒是很狂啊!?”
“谁给你的勇气?你胯下二两肉吗?啊?”
“你爹在朝堂上都给我缩着屁股做狗,你倒是很高调啊!”
“来来来,今天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把你怎么样!”
裴沅每说一句,剑就提起来再扎一下。
扎得王珩身体都快成马蜂窝了。
王珩一直惨叫,人也从五石散的迷幻中清醒了过来。
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皇后。
那个在朝堂上杀权贵、杀世家、杀言官毫不手软的皇后。
那个连他父亲都畏惧三分的女人。
“皇……皇后娘娘……”
他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架。
“饶命……饶命啊……”
裴沅没有理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的江初宁。
江初宁蜷缩在墙角,衣裳被撕破了好几处,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眼神依旧倔强。
她看到裴沅走过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裴沅解下自己的披风,丢给她。
“披上。”
江初宁接过披风,裹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她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裴沅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是女主啊。
是原书中帮男主安天下的女主。
是让万千基层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的人。
可现在,她差点被一群畜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