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男人哪怕昏迷着,一张俊脸依旧紧绷,眉头微蹙,似永远有着解不开的心事。
“说是痔疮疼晕了过去!把人推进去!”
黎程程诧异的看了男人一眼。
痔疮?
疼晕了?
这么好看的男人竟也有痔疮!
黎程程把昏迷的男人推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王医生抬头见着黎程程,诧异:“程程,你回医院了?”
黎程程以前是外科的,与王医生原本就是认识的,见她推着病人进来,很是惊讶。
黎程程也没多解释,点头应了声:“对!我暂时在您科室工作!给您打下手。”
王医生听到黎程程的话,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黎程程本来就是医科大学毕业,她还是林教授的学生,当初分配到医院来时,都说她是医学天才。
“她在到医院之前已经跟着林教授做过很多手术了。林教授这样级别的外科医生,是国内为数不多能做开胸手术的。”
如今医院分配她给自己做助理?
着实有些大材小用!
“那你把他裤子脱了,给他检查检查!我手上有点活!”
黎程程应了一声,伸手解开了男人的皮带、裤子,伸手把男人的裤子先脱了。
就在黎程程伸手要给男人脱内裤时,她的手被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抓住了。
男人声音低哑的质问:“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黎程程看男人醒了,对他说:“既然人醒了,那你就自己脱裤子!”
男人听到黎程程的虎狼之词,再次沉声质问:“你要干什么?”
黎程程皱眉:“脱裤子,屁股对着我,放松,我要……”
没等黎程程的话说完,男人已经猛地翻身而起,动作利落又潇洒。
他又迅速的提上裤子,指着黎程程怒吼:“你撺掇小孩子就算了,你竟然对我也动手动脚!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
黎程程直接打断了他:“你不是晕了吗?趴下,我给你看看……”
没等黎程程再说话,男人已经转身走了。
黎程程:“……”
黎程程从检查室出来,王医生疑惑的问道:“这么快检查了?”
黎程程脱下手套,无奈的说道:“跑了!说我不要脸!”
王医生:“估计是看你一个小姑娘检查,他不好意思了!没事,他疼了又会来的。”
黎程程点了点头。
这边,洛瑾臣从检查室跑出来之后,就被一个老人给拉住了。
“瑾臣,我不是让你在长椅上等我。你随时都会昏迷,别乱走!”
说话的人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
他拉住洛瑾臣:“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李副院长。他说你的情况需要做个详细的检查。”
洛瑾臣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给自己脱裤子的一幕。
素来高冷倨傲的他第一次破防,也是第一次这么气急败坏。
昨天见到那女人哄着一个孩子捉奸,他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的。
今天……趁着他昏迷,竟脱他裤子。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要脸!
他也实在难以启齿,没法和自己外公说自己在昏迷之后,差点被一个小姑娘毁了清白。
“外公,没事了!我刚刚昏倒了,被人推进了检查室!”
洛老爷子听到这话,点头:“那我们去李副院长办公室。”
洛瑾臣被洛老爷子扶着去了李东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李东立刻起身迎接。
洛老爷子是军区的总司令,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军区如今高位上的军官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他身边的那个是洛瑾臣,如今才二十八,已经是师长了。
他是为数不多不到三十就立下了三个一等功的。
他的一等功都是用命换来的。
最近的一个一等功就是在任务中,脑子被子弹打中,实在是命大,子弹卡在了脑子里。
就是因为那颗子弹,他随时都会昏迷或者失明。
等洛瑾臣坐下之后,李东拿出他的片子,对着光看着片子:“洛师长,你脑子里的这颗子弹位置很尴尬,国内也就只有林教授能做这个手术。可她如今年纪大了,手不稳,已经没法做手术。前些年,她收了个学生,她很倚重,她叫黎程程。她正好在我们医院!等我这边把片子给她看看,到时,我看看能不能由她动手术,林教授在旁边指挥。”
洛瑾臣听到李东的话,点头:“嗯,麻烦李副院长。”
他本就寡言,说完就起身要走。
洛老爷子与李东道谢之后,也跟着洛瑾臣起身。
“瑾臣,你自己这病这么不上心!”洛老爷子在身后喊着。
“前天逸远来看你。你应该还没见过他。他说他的未婚妻可以治你的病。你要不去陆家看看?”
洛老爷子在洛瑾臣身后喊着。
洛瑾臣冷声回了句:“没必要!”
说完,已经快步离开了。
……
黎程程没把洛瑾臣的事放在心上。
毕竟医院这个地方什么奇葩都有。
下班后,她和王医生打了个招呼就朝另一边的家属大院走去。
她得找房子,和刘大明离婚后得有地方住,不可能总住在招待所。
可黎程程在周围打听了一圈,也没有要租的房子。
没找到空房子,黎程程只能作罢!
她在外头吃了点东西,又朝家属院走去了。
昨个刘大明是躺着被人抬走的,她得去看看刘大明死没死。
要是死了最好,她直接丧偶,婚都不用离了。
她到了家属院,专门往婶子们聊八卦的凉亭转了一圈。
有人见着黎程程,立刻就凑上来问她:“程程,大明怎么样了?你家大嫂回来说大明的那东西被王婆子踹断了!”
黎程程听到这话,满脸的激动,赶紧凑上去追问:“断了吗?还能不能接上啊?”
她满脸八卦的样子好似说的不是自家男人。
一群婶子看着黎程程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心提醒了一句:“程程,他是你男人!你倒也不用这么开心。”
黎程程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笑得太大声了,她收敛了一下情绪,与几位婶子说:“本来也没啥用,他有那玩意和没有又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