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你说清楚。”刘母皱眉。
刘老大讳莫如深的看了黎程程一眼,一言难尽的说道:“大明又被捉奸在床了。”
刘母听到这话,一张脸赤橙黄绿的变:“他说来找黎程程,又去找刘寡妇了?”
“他吃药都举不起来的人,折腾什么!那刘寡妇根本不愿意跟他,他那点本事,到底要干啥?”
刘母真的烦死这个小儿子了。
因为刘大明,他们在大院里都抬不起头了。
她在厂子里都要被人笑话死了,他还跑去和刘寡妇偷情。
刘老大原本不想当着黎程程的面说,可现在他妈非要他说,他只能一跺脚:“这次不会刘寡妇。”
刘母不可置信道:“什么?不是刘寡妇,他又和哪个寡妇!”
刘母这会儿脑子里蹦出一个字:人菜瘾大!
越是不行越喜欢搞这个!
正经媳妇不搞,非要吃了药去搞别人媳妇。
看刘老大看着黎程程不说话,刘母急了:“这次又是和谁,你赶紧说。”
刘老大咬牙道:“黎程程的亲妈!”
刘母站在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疑惑的追问了一句:“你说啥?”
刘老大还想瞒着一点,想想刘大明和李母都已经直接被捉奸在场了,根本瞒不住。
他重复了一遍:“大明和王桂香被捉奸在床了。”
刘母总算是听清楚了,她脑子发蒙,皱眉说道:“他和王桂香,他是真的饿了,什么都吃的下!王桂香的年纪比我还大两岁。”
她这到底是造什么孽!
这个小儿子是不想给她活路了,她以后还怎么出门。
她扭头朝黎程程说道:“你男人和你妈被捉奸在床了,你还不赶紧去!”
黎程程看着刘母崩溃的样子,最近的笑都要压不住了。
这很精彩了!
她也想去看看热闹,忍住笑:“那得去看看!别把我爸气死了。”
刘母也顾不上了,急匆匆的跟着大儿子跑回家。
黎程程扭头和洛瑾臣说了句:“洛同志,你今天去医院住院,下午我去上班。”
洛瑾臣看着黎程程的背影,敛眸,唇角也有了笑意。
第一回看到她恶作剧,他觉得她实在卑劣。
看着她孤立无援的反击时,他只觉心疼。
她身后无人,没有任何人心疼她,在意她,她只能张牙舞爪。
……
家属院
李父拿着扫帚打了刘大明半天了,刘大明都迷迷糊糊的。
他最近和王桂香天天吵架,他怀疑王桂香外头有人了。
今天一睁眼……姘头都爬到他们房间了。
关键,人还睡在了王桂香边上。
黎程程是把人扒光了扔在床底下的。
可现在天气已经入秋,光着身子凉啊,刘大明就翻身爬上了床,扯了王桂香的被子。
一大早,李老头醒来就见着床上多了个男人,还抱着王桂香。
他差点没忍住提刀砍人。
这偷人偷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他都没看清楚床上的人是谁,一巴掌把王桂香扇醒了,然后又把刘大明拖起来。
等把光溜溜的人拖起来之后,他这才看清楚竟然是刘大明。
他气得脑子嗡嗡的:怪不得当初非要黎程程嫁给刘大明,原来是为了方便搞破鞋。
王桂香也还在睡梦里,睡着时,她觉得有人往自己怀里钻。
她以为是自己男人。
她困的很,以为就是李老头,就任凭人往自己怀里钻。
这会儿一巴掌直接被扇醒了。
她这才捂着脸睁眼。
她一睁眼,见到李老头拎着刘大明:“王桂香,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怎么钻在你怀里。”
王桂香懵逼了:“老李头,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是你钻我怀里吃奶!平时你也就吃奶的本事,这个我真不知道。”
王桂香着急的解释。
这会儿已经气昏头的李老头哪里听得进去,反手又朝王桂香一巴掌。
然后拽着刘大明出去了。
到此时,刘大明才清醒。
因为黎程程的针灸,他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王桂香的床上。
他看到自己被李老头拖着,急声喊着:“李老头,你干什么,放开我!”
李老头拖着他头发:“刘大明,你不是已经不是男人了,你还跑来和王桂香偷情。你俩当我死人吗?在我家床上乱搞。”
王桂香穿着衣服急匆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怒骂:“李二狗你这个杀千刀的,我给你生这么多孩子,你当着我面泼我脏水。”
李老头一脚把王桂香踹在地上:“我都捉奸在场了,你还敢抵赖。他衣服都没穿,你还敢说你俩没什么!”
“李二狗,你信口白牙的污蔑,我不活了!”
李老头冷笑:“我早晨一睁眼,他就钻你怀里,你说我污蔑你!难道我还能把人扒光了扔你怀里。”
他们的声音让屋子里的李耀宗也出来了:“爸,出什么事了?”
李老头指着刘大明:“他和你妈偷情,被我抓到了!妈的,他俩当我死人,我躺旁边他们也敢!”
刘大明总算听清楚了李老头的话,急声怒骂:“胡说八道!王桂香比我妈还大,我能看上他。”
王桂香听到这话,愤怒的朝刘大明看去:“你一个废物,你还敢看不上我!”
刘大明:“你们全家才是废物!你们再敢胡说八道,我和你们拼了!”
刘大明骂骂咧咧的还手。
到底是刘大明年轻,他一挣扎,李二狗就摔在地上。
“耀宗,你去喊人!今天我要把刘大明送公安局去。”
刘大明也终于回神,立刻争辩:“我没有!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大明只记得昨天出门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他就连出门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朝李家二老看去,疑惑的朝两人质问:“是不是你们把我衣服扒光的。你们想要黎程程离婚,所以陷害我!”
迷迷糊糊之中他是做了个春梦,可那人是黎程程,可不是王桂香。
李老头越想越不甘心,又拿着扫帚朝他身上招呼。
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时,刘老大带着刘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