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驰野,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外面有人?”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拒绝?”
厉驰野黑眸中交错着火热的欲望与愠怒的冷意。
江杳杳咬着嘴唇,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想着理由。
“我……我这次是因为……”
江杳杳眼珠子一转,刚准备开口说瞎话。
冷不防厉驰野眼神一凝,低头直接不由分说,轻咬住了她的嘴唇。
江杳杳蓦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这张脸。
这家伙,怎么咬人呢?
厉驰野的确是在咬着她,不是亲吻。
牙齿叼着她柔嫩的花瓣似的嘴唇,在上下牙之间轻柔缓缓地啃,不疼,有点酥麻。
但这画面,太诡异了。
而且,厉驰野靠得太近了,他身上灼热的气息细细密密地传递过来,江杳杳感觉自己好像发热了。
身体有点软,腿也有点软,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倒。
厉驰野眼睛一眯,熟练地伸手托住江杳杳的后腰,一个用力把人狠狠压向自己。
江杳杳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到那嚣张跋扈顶着自己的凶器,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
“厉驰野,我今天不想。”
江杳杳别开脸,喘着气咬牙拒绝。
厉驰野却没打算放过她。
江杳杳侧着脸不让碰她的嘴唇,厉驰野便退而求其次,爱怜的吻轻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一边听着她压抑不住却还强忍着的轻喘,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冷笑。
“你不是今天不想,你明天也不想,后天,大后天……”
“江杳杳,要等你想,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强迫我,不然你就是婚内强奸!厉驰野,你不是那种龌龊的人吧?”
“婚内强奸?”
厉驰野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口重重咬住江杳杳的耳垂。
一股电流从耳垂瞬间过遍全身,江杳杳控制不住地惊叫一声,身子彻底软在了厉驰野怀里,两手揪着厉驰野的衣领,呼吸粗重。
“江杳杳,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以前那么多次,你哪次不是舒服得跟什么似的?难道那些也都是我婚内强奸?”
厉驰野咬牙切齿,忍不住想要加重力道,让这蛮不讲理的小女人长长记性。
可又舍不得真的弄疼她,只轻轻地啃吮着她的耳垂。
江杳杳身子不住地颤抖。
“你还记不记得,这段时间你拒绝了我几次?都用的什么理由?嗯?”
厉驰野嘴唇缓缓下移,在江杳杳颈侧轻啄,一字一字重复着她用过的拒绝他的理由。
然后抬起头,垂眸看着她。
“这一次,你还想用什么理由拒绝我呢?”
江杳杳哪还有力气说话,这狗男人,对她真是了如指掌,这番动静下来,她视线都恍惚了。
可察觉到厉驰野伸手准备解她扣子,江杳杳拼着一丝残存的理智死死攥住自己的衣服。
“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在这里……”
厉驰野一顿,然后隐忍地深吸口气,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直接走去了卧室。
江杳杳这才发现厉驰野蓄谋已久,主卧的床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好了。
“衣服是湿的!”
察觉到厉驰野直接把她丢上床的意图,江杳杳急忙出声制止。
“规矩真多。”
厉驰野扯了扯唇角,床单反正也是要弄脏的,换洗的工作也是他来做,她只要躺着享受,还讲究这么多。
但江杳杳要是不高兴了就不会配合,厉驰野皱了皱眉头,把人放下来,反手脱了自己的背心,刚准备帮江杳杳脱。
就见小女人鬼鬼祟祟地往门口挪。
“你要去哪?”
见江杳杳这个时候还想着逃跑,厉驰野脸色冷沉下来,声音里夹杂着怒意。
他大步上前,一把抱起江杳杳,毫不温柔地把人直接扔在床上。
床垫是柔软的,江杳杳被扔在上面,还弹了两下,来不及尖叫,厉驰野便压了下来。
江杳杳拼命挣扎,无果。
感觉大手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时候,她蓦地想起了上辈子跟厉驰野纠缠不休,最后却落了个惨死的结局……
难道,这辈子也逃不过去吗?难道她还是会……
江杳杳害怕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是身体哆嗦的越来越离开。
厉驰野原本埋首在她胸前凶狠地亲着,可渐渐地,察觉到江杳杳抖得太厉害了。
他皱起眉头,“江杳杳?”
江杳杳没做声,他一抬头,就看见江杳杳满脸的泪水,哭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厉驰野愣住了,半晌抬手轻轻擦去她眼眶里扑簌簌落下来的泪珠。
这才发现她眼底满是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坏了似的。
厉驰野心脏猛地一缩,不知所措地抬手想碰她的脸,可江杳杳却一扭头躲了开去。
厉驰野手顿在半空,愣神的功夫,江杳杳慢慢往后缩,纤细的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像是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一样。
“厉驰野,我不想……”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江杳杳终于能发出声音,哽咽着道。
厉驰野身子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江杳杳,她害怕的……是他?
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猜测,但江杳杳的反应无疑就是这样。
厉驰野僵了半晌,才收回手,抿唇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给你调花洒,你先洗澡吧,洗完澡先睡,我再收拾一下外面。”
说罢,几乎是逃似的冲了出去。
江杳杳把脸埋在被子里。
厉驰野不在,她才敢汹涌地哭出来。
这辈子她想好好地活下去。
要逃,她一定要逃!
江杳杳洗完澡就休息了。
厉驰野知道她会害怕自己,也刻意避开了她,等卧室门关上了,才从岁岁房间出来,继续收拾客厅。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
就算是外面有人,江杳杳顶多厌恶他嫌弃他,怎么会怕他怕成这样?
还有这些天,江杳杳各方面,都太反常了。
可无论怎么想,厉驰野都想不出江杳杳反常的原因。
他只知道,江杳杳一定有很多事瞒着他。
第二天。
因为搬去了远的地方,厉驰野走得比往常更早。
江杳杳的闹钟也提前了一个小时,可即便如此,还是碰上了大堵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晚了。
上电梯的时候又正好碰上顾寒舟。
江杳杳没有身为员工的自觉,她下意识认为自己与顾寒舟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熟稔地打了个招呼,顾寒舟却皱起了眉头。
“纪雪没跟你说过公司规章制度吗?怎么来这么晚?”
“哦,昨天搬了一天家,又忙又累,早上还堵车了,顾寒舟你经历过堵车吗?我跟你说,那可太痛苦了……”
江杳杳愁眉苦脸地吐槽。
“有需要的话,公司可以提供员工宿舍,离公司近,通勤方便。”
员工宿舍?
“还有这东西?”
江杳杳有些震惊。
但想了想,她还是摇头拒绝了。
“算了吧,我怕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潜规则。”
顾寒舟一下气笑了:“你安全意识还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