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贺骋看着面前摆弄着玩具的贺承安。
“走,我带你去看妈妈,顺便一起吃晚饭。”
贺承安的表情一亮。
“好啊!”
程观雪刚刚告别周可欣,正想回公司几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十几个衣着光鲜的青年纷纷走下,众星捧月地拥着中间一名男子。
看到来人,程观雪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人会出现在这里。
贺棨,贺家四房独子,一个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败家子。
“你就是程观雪,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贺棨语气中带着不屑。“我二哥怎么可能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贺堇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好像管不到吧。”程观雪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所以语气也毫不客气。“还有,你应该叫我二嫂。”
“二嫂?你也配,你算个什么东西。”贺棨气愤道。“无非只是一个想要攀附我们贺家的下贱女人。”
闻言,程观雪也愤怒不已,自己可从来没有招惹过四房的人,今天却被贺棨一顿羞怒,难不成贺家的人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了。
“贺棨,你不要太过分,我是什么人不是你能决定的。”程观雪强压怒火,转身欲上车离开。
贺棨身边那些跟班却是立马将她团团围住。
“我让你走了吗?”贺棨冷冷道。“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带着你的野种离开贺家,别弄脏我们贺家的地方,不然我让你好看!”
“哦,如何好看?”
声音传来,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缓步从车上走下。
贺棨转头一看,顿时一惊,来的正是他从小怕到大的恶魔五弟。
贺骋没理会贺棨被吓得惨白的脸,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你...你想要做什么?”贺棨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贺骋,我可不怕你!”
贺骋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犹如看待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
贺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是我的嫂子,是贺家二少奶奶。”贺骋看向程观雪。“谁允许你这么跟她说话!”
话音落下,贺骋凶狠的目光落在程观雪周围那些跟班身上。
跟班们顿时吓得退了开来,一个个胆战心惊。
“她.....”贺棨支吾半晌,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为你刚才的言行道歉。”贺骋淡淡说了一句。
贺棨顿时羞恼无比,但看到贺骋那冰冷的眼神,最终只能憋屈地走到程观雪面前。
“二嫂,刚才我有口无心,对不起,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程观雪倒是有些吃惊贺棨对贺骋的畏惧,想起刚才那些羞辱的话语,她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但终究没想着把他怎么样,只能这样草草揭过了。
“算了。”
闻言,贺棨顿时如蒙大赦,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贺骋,见后者微微点头,这才带着人一股脑地离开了。
一旁的贺承安用同样凶狠的眼神瞪着落荒而逃的贺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
“没事吧?”贺骋走到程观雪面前。
“我没事。”程观雪深呼口气,接着看向贺承安。“安安!”
“妈妈!”贺承安很开心地扑到程观雪怀里。
“走吧。”贺骋让程观雪一起上了自己的车。
车上,程观雪抱着安安感激地看了一眼贺骋。
“今天多谢你了。”
“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贺棨终究是我们贺家的人,他在外面胡作非为,丢的是我们贺家的脸面。”贺骋死要面子的说道,接着话锋一转。“说起来,你又欠我一次。”
程观雪对此早已放弃抵抗了,毕竟欠的太多,她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那你今晚要去我那里吗,毕竟某些人很喜欢半夜溜进别人的房间。”程观雪试探地问,她之前看监控录像就觉得那人很像贺骋。
“什么溜进房间?”贺骋装作不懂的地问。
“二叔,你昨晚是去找妈妈了吗?”贺承安拆台地问了一句。
贺骋顿时干咳一声。
程观雪了然,偷偷溜进自己房间的果然是贺骋,四个小时这个男人难道就一直在看着自己吗?
她感觉有些别扭,虽然知道贺骋不会伤害自己,但怎么觉得他有点变态呢?
贺骋将头转向窗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慌得一批,怎么搞得,不是说别墅里面还没装监控嘛?
车子在这种诡异的氛围开到一间餐厅。
三人落座后,点了餐便开始闲聊起来。
“公司的事情忙不忙?”贺骋开口问道。
闻言,程观雪抬头看他一眼,忽然想起早上那些老板反常的态度。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程观雪开口问道。“公司融资的事情是你帮我搞定的?”
“什么融资,我根本不知道。”贺骋没打算承认,他不想让程观雪知道自己对她的关心和帮助。“嫂嫂现在说话都这么难懂的吗?”
“不是你吗?”程观雪反问一句,心里疑惑起来,不过也没再追问。
“四房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约束他们的。”贺骋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没想管,不过要是贺棨还敢来惹我,我一定会收拾他。”程观雪声音中也夹杂了一丝凉意,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嫂嫂厉害!”贺骋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另一边,吃瘪的贺棨带着跟班来到一家夜场消遣,心情烦闷的他喝了不少酒,身旁的跟班都开始劝了起来。
“四爷,您别生气,那贺骋再厉害,还不是得管您叫一声四哥。”
“可不是,今天是四爷给他面子,要不然准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
听着身边人的吹捧,贺棨的心情并没有好,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敢招惹贺骋,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自己故意弄坏了他亲手做的风筝,结果当天晚上自己就被丢在深山老林里,在里面足足转了两天最后才被人救出来。
打那之后,贺棨的心里就始终对贺骋带着畏惧,那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都出去!”贺棨心情很差,把所有跟班都轰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
这时,放在桌上的电话响起,来电显示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