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程观雪抱着贺承安,内心逐渐恢复平静,这次的事件给她敲响了警钟,以后一定要加强身边的安保力量。
贺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母子抱在一起,脸上也露出微笑。
“妈妈,你没事吧?刚才二叔接到电话,就匆匆忙忙跑出去了。”贺承安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程观雪微微摇头。
“安安放心,妈妈什么事都没有。”
“你们娘俩肚子也饿了吧,我让下人准备了饭菜。”贺骋说道,他的宅院里有自己的厨房和高薪聘请的厨师。
听到这话,程观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之前一直在跟王嫣然聊天,后来就出了这些事情,她确实还没有吃东西。
“走吧。”
等吃过饭后,贺骋让贺承安自己一个人去玩游戏,他拉着程观雪进了房间。
“对不起,是我不好。”贺骋看着程观雪难过地低下了头。
程观雪已经记不清这是贺骋第几次跟自己道歉了,她轻柔地抚摸贺骋棱角分明的脸孔。
“我说过了,没事的,这件事情也不怪你。”
“可我怪自己,明明上一秒我还在和你打电话,下一秒你就被人抓走了。”贺骋自责无比,如果不是王海峰及时告诉他,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这是意外啊,你也不想的,再说,我又没怎么样。”程观雪耐下心哄着贺骋,她觉得这个时候的贺骋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两人聊了许久,彼此的心结都慢慢打开了。
“对了,赵天明你打算怎么处理?”程观雪问道,她虽然也挺恨这个人的,但是也不希望贺骋因此惹上麻烦。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贺骋冷冷说道,贺震霆不是说赵天明得活着吗,好,就让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看到贺骋凶狠的眼神,程观雪感觉他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放了他吧。”
“什么?”贺骋有些难以置信。
“赵天明是赵家独子,你真的废了他或者杀了他,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的。”程观雪认真说道。“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牵连。”
贺骋看着程观雪担忧的眼神,内心感到一暖。
许久,他缓缓点头。
“之前老头子那边也给我递了信,说赵家愿意赔付你一个亿,另外还会资助你公司几个项目。”
闻言,程观雪点了点头,赵家肯出钱补偿自然是好的,但贺震霆应该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放过赵家吧。
“那赵家许给父亲什么了?”程观雪开口问道。
贺骋缓缓摇头。
“这个不知道,但想来应该跟西山项目有关。”
“西山项目?”程观雪顿时一惊,虽然刚回国不久,但她也听说过这件事,据说京市林家要来本市投资西山,将其开发成本市最大的豪华旅游度假基地,总投资过百亿。
“老头子一直想拿下这个项目,不仅利润丰厚,而且还可以和京市林家打好关系,贺家整体地位都会上升。”贺骋认真说道。“本市有能力承接这个项目的企业不超过十家,其中最有实力的便是贺、江、王、赵四家,但王家主营娱乐业,地产业涉及并不多,所以排除在外。”
“那如果赵家也退场,最有希望的便是贺家和江家。”程观雪明白了赵家让出什么样的利益。“如果真的让贺氏集团接到这个项目,贺家算是真的一飞冲天了。”
“是啊。”贺骋点了点头。“不过你不用在意这些,贺家能不能拿到还两说。”
“你的意思是江家,他们能争得过贺家?”程观雪不解问道。
“不仅仅是江家,还有商会。”贺骋认真说道。“商会在本市的分量某种程度上是超过贺家的,这次面对这么一大块蛋糕,他们也不会轻易拱手让人的。”
“对啊,还有商会。”程观雪恍然大悟,随即摇头苦笑,自己考虑这些干什么,总归是大人物之间的博弈,跟自己不发生关系。
“在这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吧。”贺骋开口劝道。
程观雪确实觉得有些累,便没有拒绝,脱去外衣躺在了床上。
贺骋没有离开,而是同样躺下,手臂环住程观雪。
程观雪心里感觉安心,很快就睡着了。
贺棨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贺家,本来想找父亲给自己出口气,没想到刚回来就被叫到了三房。
“怎么了,三哥?”贺棨坐到沙发上,满脸的怨气。
“你怎么了?”贺逍不解。
“别提了,三哥,老五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手下抓了我。”贺棨怒气冲冲地说道。
贺逍眉头一抖,老五的胆子真大啊,不仅让人围住自己这里,还把老四抓了,他要干什么?
见到贺逍面色不对,贺棨难得聪明一回。
“咋了,三哥你不会也被他抓了吧?”
“跟被抓也差不多。”贺逍掏出香烟点燃,掩饰脸上的尴尬。
“这老五也太过分了,他想干什么,真的以为现在贺家他说了算啊!”贺棨怒道,随即站起身。“不行,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父亲,不然这口气我出不了。”
“等一下,老四。”贺逍急忙拦住他。“你想一想,咱们两个发生的事情,父亲真的不知道吗?”
贺棨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贺逍。
“三哥,你的意思是父亲知道?”
“没错,很可能是这样的。”贺逍冷静分析。“父亲知道,但是却没有出手阻止,这只能说明老五这么做是父亲默认的。”
“这,这怎么可能啊?”老四感觉天都塌了。“父亲不是一向都很讨厌老五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纵容他?”
“不知道。”贺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母亲那边也没打探出什么情况,自己倒是能联系到手下了,也让他们打探到一些消息,但只知道贺骋之前在全城找人,找的是谁却不知道。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贺棨不甘心地说道。
贺逍有些头疼,感觉这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正想要说些什么,韩清雅和丁舒华两个人脸色铁青地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