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兰那个女人怎么给我管得公司?”程天光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这时病房门推开,帽子叔叔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是程天光吗?”
“是,怎么了?”程天光有些惊恐地说道。
“你妻子刘翠兰涉嫌雇凶杀人,已经被我们抓了。”
听到这话,程天光再也控制不住,眼前一黑人彻底晕了过去。
关于程家发生的事情,程观雪并不知道,她在贺骋等人的细心照顾下,伤势恢复得很快,没几天便可以下床走路了。
这一日,刘淑梅扶着程观雪在医院里面散步,程天明跟在身后,他的眼神不时便会看向后面离得不远的贺骋。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程天明可以确信一件事情,贺骋对待程观雪绝非小叔子对待嫂子的感情,这让他感到十分担忧,生怕女儿会行差踏错。
悠悠苦叹一声,程天明追上前面的妻女。
“小雪,这个贺骋对你还不错啊!”程天明假装随意地问道。
闻言,程观雪微微一怔,明白自己父亲已经有所怀疑,不过她只是笑笑。
“确实不错,不过他对安安更好。”
程天明看着女儿脸上淡定的表情,踌躇一会才开口说道。
“但他终究是你的小叔子,老在医院照顾你,难免会惹人非议。”
刘淑梅悄悄瞪他一眼,不同于程天明的猜测,她看得明显更加清楚,自己女儿对贺骋并不排斥,两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熟络极了。
她心里倒是很赞同两人在一起,毕竟贺堇衍已经去世了,自己女儿总不能守寡一辈子吧,这个贺骋就很不错。
程天明看到老婆的反应,心里知道她是满意贺骋的,自己心里其实也很满意,但他毕竟是小雪的小叔子啊,这突破了伦理禁忌啊!
“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要紧的,女儿心里有数。”程观雪认真说道。
程天明听到女儿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贺家,贺震霆得知程观雪受伤,勃然大怒。
“谁干的?吃的雄心豹子胆了。”贺震霆十分生气,自己这个儿媳妇回国才多长时间,已经轮番受到这么多伤害了,那些人还有没有把贺家放在眼里。
徐江站在他的面前,将发生的事情详细汇报了一番。
“程天光、刘翠兰、王雪梅,这些人都不想活了吗?”贺震霆眼神变冷。
“据调查,背后指使王雪梅刺伤二少奶奶的除了刘翠兰,还有一个人。”徐江继续说道。
“是谁?”贺震霆冷冷问道。
徐江面露犹豫,许久才说道。
“是江婉。”
贺震霆一怔,怎么会是江婉,她掺和进这件事情干什么?
“去把三夫人叫来。”贺震霆开口说道。
“是。”徐江恭敬答道。
没过多久,韩清雅甩着有些睡得发沉的脑袋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看到她的样子,贺震霆有些诧异道,一段时间不见,韩清雅居然清瘦了不少,人也显得很憔悴。
“老爷,我没事,只是最近总感觉疲累,困倦得很。”韩清雅无奈说道。
贺震霆看她许久悠悠一叹,想必自己之前处罚她,也让她心里不太好受吧。
“那苦茶以后就不必喝了。”贺震霆说道,眼中多了一丝怜惜。
韩清雅一喜,老爷心里还是挂念自己的。
“程观雪那边的事情你知道了吗?”贺震霆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韩清雅不由表情一变,这件事情自己当然知道,甚至还是参与者,但她肯定不敢直说。
“是听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我与她虽然不对付,但她一个晚辈,而且终究和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得到消息,是江婉安排人做的。”
贺震霆这句话彻底吓坏了韩清雅,她没想到老爷子连这都查到了,那查到背后还有自己参与了吗?
“怎么不说话?”贺震霆端起茶杯,眼中的怜惜和心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愤怒。
“这.....”韩清雅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件事情你也有份?”贺震霆把茶杯重重放下。
“老爷!”韩清雅惊叫一声。“这件事情确实是江婉做的,但她也是为了西山项目啊!”
贺震霆表情未变。
“江婉需要在江家做出成绩才能进入江,氏集团,M国项目就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所以她才选择对程观雪下手。”韩清雅继续说道。“我劝过她,不要做得太过分了,但是她不听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贺震霆怒意未消,心中对江婉也多了不满。
“这件事情毕竟关乎到西山项目,那是老爷子您的心血,我不想让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白浪费,江婉她答应我只伤人,不杀人。”韩清雅解释道。
贺震霆没有说话,就那么沉默地看着她。
韩清雅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边。
许久,贺震霆才缓声说了一句。
“下不为例,回去吧。”
韩清雅如释重负,转身离开了。
贺震霆转头看向徐江。
“把家里珍贵的补品都送去医院,给程观雪补补身子,另外,让她多住些日子。”
徐江一愣,瞬间明白贺震霆一方面想安抚程观雪,另一方面是想帮江婉一把。
“知道了,老爷。”
等徐江走后,贺震霆才无奈一笑。
“堇衍啊,为父也没有办法,这次只好委屈你媳妇了,西山项目关乎贺家未来走势,我绝对不能放弃,希望你能理解父亲。”
程天明在晚上收到了关于程天光那边的消息,不由得唏嘘感叹。
“多行不义必自毙,刘翠兰这次真的是栽了。”
“她那样的人早就应该关起来了。”刘淑梅想起以前刘翠兰对他们做的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
贺骋正看着程观雪吃晚饭,贺承安也坐在一边看着,两双眼睛都盯在她一个人身上。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个饭还需要你们看着吗。”程观雪无奈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父亲。“爸,这对我们家来说是一个机会。”
“嗯?”程天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