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刚才很想要质问一下,但心里没底,江婉的野心很大,她确实是韩家捧起来的,但现在她是江家养女,韩家以后的发展还得靠她,绝对不能得罪她。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看来电居然是江婉。
“怎么了?”
“老公,我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得赶紧回去,今晚不回家了。”江婉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韩立顿时感觉头皮一炸,一股怒气翻涌,他上了车悄悄躲在一边,等江婉下楼开车后直接跟了上去,他要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路跟着江婉来到酒店,韩立的脑袋都快气炸了,他自认在当地也小有名气,韩家更是当地家族中的第二梯队,他很想知道谁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等确认江婉进了哪间房后,他立马让工作人员给自己查一下这间房住的人是谁。
工作人员最初还很为难,韩立提起了自己的身份,又给对方转了一万块钱,那人才报出客户信息。
韩立得知对方居然还是一个外国人,心里更加愤怒了,他很纠结,自己要不要上去捉奸,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和江婉的关系将彻底回不去了。
韩立自己只是个败家子,这些年来每天都挥霍无度,一直靠着韩家和韩清雅养着,后来娶了江婉之后,这才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
他很清楚江婉之所以嫁给自己,图的就是韩家,后来在贺家帮助下江婉才进了江家,自己的日子也过得更好了,要是现在揭穿,江婉要是一狠心,直接跟他们断了,自己可就失去这棵摇钱树了。
“不行,不能上去。”韩立纠结许久,最后愤愤离去,不过今天的事情他记住了,这个仇早晚要报。
房间里,亨利笑眯眯地搂着江婉,手上不停动作着。
“放心吧,一个礼拜的时间而已,过了这一个礼拜项目就是你的了。”
江婉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不过想想一个礼拜的时间程观雪根本不可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拿到这个项目,向江家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想到这,江婉看亨利都顺眼多了,更加主动配合。
几天的时间悄然流过,程观雪这几天一直顶着公司董事会的压力,贺东江每天要给她打好几个电话,最后是贺骋接过电话,直接问了一句,你是想死吗,这才让贺东江闭嘴。
办公室里,程观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俯览楼下风景,贺骋站在她的旁边。
“在想什么?”贺骋轻声问道。
“我觉得这个位置太低了。”程观雪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却是十分冰寒。
“那就站的再高一些。”贺骋轻轻扶住她的腰。“我来托举你,让你站在那个无人可及的位置。”
程观雪轻轻一笑,拿出手机打给王海峰。
“王董事长,该收网了。”
网上这几天关于程观雪、晴衍公司、林静的声讨发酵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全市的人都在关注,但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先是天风娱乐公司发出声明,指证网上的不实言论,并且列举一系列证据,不仅证明了林静的清白,还将背后之人雇佣水军的事情捅出,一瞬间两级反转。
那些背地里偷骂林静的人全都傻眼了,原来自己骂错人了,这个小姑娘是无辜的,她也太可怜了。
于是原本反感林静的人全都同情起她来,纷纷支持林静,这也让她的粉丝数量快速飚增。
程观雪和贺骋这边也对网上诋毁的言论作出反击,他们直接启动程序,那些在网上带节奏的人纷纷受到惩罚,晴衍公司的形象彻底恢复,名声变得更好了,连客户数量都明显增多,简直比打广告更具宣传效果。
江婉和亨利坐在酒店房间里,正打算开瓶香槟庆祝一下,毕竟只剩下最后两天时间了,他们料定程观雪那边没有办法了。
没想到香槟刚打开,就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这....这怎么可能?”江婉满脸的难以置信。“舆论就这么反转了。”
亨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倒是小瞧程观雪那个女人了,现在晴衍公司的负面信息都没了,总公司那边自然愿意跟他们合作,那自己怎么办?
他早已经站队江寒公司了,如果项目落在晴衍公司那边,自己就什么好处也得不到了。
“现在该怎么办?”江婉看向亨利,眼中甚至有着一些绝望。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亨利语气坚定道。“总公司那边我去争取,你自己也努努力,这条路走不通总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啊,我还能做什么啊?”江婉有些崩溃,她都雇人行凶了,结果现在还是搞不定程观雪,难道这次自己真的输了吗?
对了,贺家,自己是跟他们站在一条船上的,如果自己拿不下这个项目,将会直接影响到西山项目的归属,所以贺家肯定会帮自己的。
江婉立马给韩清雅打去电话,她本来是打算做成这个项目以后就脱离贺家,彻底站队江家,但现在显然不行了,她不是没想过依靠江家的力量,但那样一来无法证明自己的能力,二来江家人如果知道自己跟程观雪打擂台,帮谁还真说不一定,毕竟程观雪是江老爷子的外孙媳妇。
“怎么了,江婉?”电话那边传来韩清雅慵懒的声音。
“姐,不好了,M国项目的事情有变,程观雪那边现在占据优势,我没有办法了。”江婉开口说道。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韩清雅语气有些不耐烦。
江婉耐着性子将事情完整讲了一遍。
“你是真的没用啊,连她都搞不定。”韩清雅坐起身子,感觉脑袋有些发晕,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多了。“我去帮你问问老爷。”
“那就麻烦你了姐,我这边要是拿不下项目,江老爷子不会同意我进江,氏集团的,更不会让我去负责西山项目的。”江婉指明厉害关系。
韩清雅嘟囔了一句废物,然后挂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