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防身的家伙事,何雨柱心里更稳,虽说体魄强悍,可手枪在手,底气截然不同。
他慢悠悠逛到黑市另一头。
正巧瞧见一个乡下老汉蹲在墙根,面前摆着两只竹筐。
里面卧着两只粉嘟嘟的小猪崽,绒毛顺滑、体格壮实,看着极好养活。
这年头人都吃不饱,没人舍得花钱喂猪。
何雨柱眼前一亮,他有空间,养猪根本不费粮。
空间流速还快,猪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熟。
到时候再下小猪,以后都不会为吃肉发愁了,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走上前开口问价,老汉见有人要,连忙说一只四十块钱。
何雨柱一愣,这价钱确实是不便宜。
怪不得在这里还没卖出去。
不过何雨柱也没还价直接掏钱把两只都买了,弯腰抱起两只温顺的小猪崽。
他没再逗留,抱着猪崽,快步离开黑市。
到了没人的地方把小猪崽收进了空间。
趁着夜色绕路赶回四合院,全程警惕,避开巡逻人员和闲人。
回到院里,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关门并插上了门栓。
折腾了大半夜,虽说系统强化过体魄,但他依旧有些乏累。
主要是一直神经紧绷的查看周围情况,索性脱了外衣躺到床上。
闭目凝神,心神沉入空间,慢悠悠盘点起今夜的所有收获,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白面大米每样都卖出去了200斤,一共卖了1300块钱。
买了手枪和小猪崽也还剩下1070块钱。
再加上之前的总共现在有1200多块钱了。
这下就能考虑装修房子和找媳妇儿了。
他心里默默算了算,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来块。
他这一千二,顶人家干三四年的。
别说装修房子了,就是盖三间新房都够了。
他想起自己住的房子,墙皮有些脱落。
窗户纸也旧了,地面坑坑洼洼的。
还有就是最好是能弄个厕所,现在这年代的旱厕是他最受不了的。
现在有钱了,一天也等不了了。
明天就去街道问问装修房子的事,把屋里屋外都弄利落了,往后住着也舒坦。
房子收拾好了,下一步就是找媳妇儿。
他翻了个身,枕着胳膊开始琢磨这事儿。
首先娄晓娥不行。
她跟许大茂结婚快三年了,没孩子,日子过得啥样院子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原剧里她被聋老太太算计,跟自己生了个儿子,可后来特殊时期去了港岛。
他现在就是个厨子,没权没势的,特殊时期真来了,他可护不住她。
这滩浑水,蹚不得。
冉秋叶呢?
原剧里何雨柱托阎埠贵送土特产想介绍,结果阎埠贵把东西私吞了,一直拖着不办事。
这还不算,冉秋叶家里都是知识分子,父母都是老师,人家能看上他一个厨子?
甭想了。
秦京茹更不行,现在才十四岁,离结婚年龄还差好几年呢。
他可等不起,总不能等个三四年再结婚吧?
到时候他都多大了。
想来想去,最合适的还是于莉。
于莉现在二十一岁,还没嫁给阎解成。
原剧里她嫁到阎家之后,变得那么会算计,那也是被阎家逼的。
阎埠贵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座右铭,天天挂在嘴边。
于莉在那种环境里待久了,能不变吗?
其实她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开朗,样貌也是他喜欢的类型。
要是现在娶了她,不让她进阎家的门,好好待她,日子肯定能过好。
他心里打定主意,等过几天房子收拾好了,就找个靠谱的媒婆去打听打听。
这事儿得抓紧,万一夜长梦多,于莉真跟阎解成成了,那可就晚了。
他又想起空间里的那些东西。
粮食储备还足得很,没出手的白面大米还有不少,土豆白菜堆得满满当当。
新种下去的菜也已经冒了芽,靠着空间里的时间流速,用不了多久又能收一茬。
旁边的小鸡崽也都马上成熟了。
往后哪怕不再去黑市,光靠这些,也足够他吃用挺长时间了,彻底不用再为吃喝发愁。
再看向那两只小猪崽,这会儿睡得正香。
有着空间的便利条件,到时候猪成熟了还能再下小猪。
以后不光能吃猪肉,还能熬猪油,他何雨柱这辈子都不会缺肉吃了。
还有那把手枪。
他把心神探过去,仔细端详了一番。
枪保养得不错,枪身乌黑发亮,配套的子弹也齐全。
他把子弹压进弹夹,在空间里边开了几枪,越玩越兴奋,男人没有不喜欢这个的。
有了这东西傍身,往后不管去哪儿,心里都稳当。
现在这个年月,外面不太平,敌特分子四处活动,黑市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他越想越美,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既然穿越到这四合院,他就绝不会走原来傻柱的路。
那傻柱,一辈子被院里这帮人算计。
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被贾家吸血吸到死,最后落个啥好下场了?他可不当那个冤大头。
娶个自己喜欢的媳妇儿,守着媳妇儿跟妹妹过安稳日子,这才是正经。
院里那帮人,爱算计就让他们算计去。
他不招惹他们,他们也别想沾他的光。
等他房子收拾好了,媳妇儿娶进门了,往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气死那帮老东西。
等以后改革开放了,他还能干更大的事儿。
他有手艺,有空间,有脑子,到时候不管是开饭馆还是干别的,都能大展宏图。
现在这年月,就老老实实攒钱,攒粮,攒家底。
夜色渐深,院里一片死寂。
他打了个哈欠,乏意涌了上来。
今晚折腾得不轻,也该睡了。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临睡着前,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明天就找人把房子好好拾掇拾掇。还有于莉的事儿,也得早点打听,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窗外月色如水,洒了一地清辉。
屋里,何雨柱呼吸渐沉,一夜酣睡,无梦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