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
“嘶……”
陈江河倒吸一口凉气,腰背猛地绷直。
三分钟后……
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
“呃……”
星禾慌忙抬起脑袋,满脸委屈,小声嘀咕道: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牙齿……”
“疼不疼,我帮你吹吹……”
陈江河哭笑不得,你本来就是在吹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变得平稳:
“我来教你,前几天看完电影买的冰棒,还记得不?”
星禾点点头,有点茫然,这跟冰棒有什么关系。
“你就当是冰棒就好了,”陈江河循循善诱,“记住了,冰棒不能咬。”
“好,好吧……我再试试!”星禾捏紧小拳头,给自己暗暗鼓劲。
就不信了!江河俯首时候,驾轻就熟,怎么轮到自己低头,就做不好呢?
“对,就是这样!”
“好!干的漂亮!”
“星禾,你好棒!”
这确实是种难得的享受,陈江河摸着星禾秀发,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听到夸赞,星禾眉眼弯弯,更加卖力起来。
能让江河难以自抑,她心里得意的很。
十分钟后……
她的小脸渐渐垮了下来。
江河俯首的时候,对付自己轻而易举。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难呢?!
她感觉自己脸上肌肉都僵硬了,这个陈江河还是稳如泰山。
见星禾泄了气,想要放弃的样子,陈江河赶忙开口鼓励:
“马上,马上了,你再加把劲……”
星禾抬起头,对他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嘟囔一声:“你这话,已经讲了好几遍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继续下去。
跟江河要面临分离,还不知要几天才能再见,肯定要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免得被村里徐寡妇惦记。
终于……又过了三分钟。
“唔!放开……”
“咕咚……”
“咳咳……咳咳咳!!”
星禾被呛得咳嗽几声,胡乱擦了下嘴巴,小脸愤愤瞪过去:
“你!你想呛死我啊!”
陈江河状似无辜,摊了摊手:“我也没想到啊,刚才,你也是这样对我的呀……”
星禾小脸唰地变得通红:
“你!你还说!”
简直羞死人了,这个陈江河,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眼睛咕噜噜一转,猛地爬起身来,凑到陈江河脸旁:
“来来,亲一个,让你也尝尝味道……”
陈江河大惊失色,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连鞋都顾不上穿,跳到地上就往浴室跑。
星禾紧随其后,边追边小声嬉笑:“刚才,你也是这样对我的呀……”
陈江河被噎得没话讲,这个傻妞,还真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跑到浴室门口,他猛地一转身,把星禾抱在怀里。
“嘿嘿,这下跑不了了吧……来,给我搓搓背。”
如果说让星禾一起洗澡,她肯定怕羞不肯,可如果说让她帮忙搓背,那就不一样了。
星禾犹豫一下,还是红着脸答应下来。
离别在即,没能伺候好江河,其他方面,能答应的就尽量答应吧。
这时候没有沐浴露,陈江河把蜂花香皂打湿,在掌心揉出泡沫,一点点涂抹在星禾白皙肌肤上。
趁这机会,他顺理成章把她全身上下又仔细研究了一遍。
惹得星禾又快乐得失了神,瘫软在陈江河身上。
“江河……”
靠在陈江河胸口,星禾轻声呢喃着,“我真的好幸运,没想到会有这样快活的一天。”
陈江河体会着怀中柔软滑腻,凑到她耳边轻语:“傻妞,我也很快活。”
洗漱完,两人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极尽腻歪之能事,将彼此的体温都刻进骨子里。
最后,星禾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被陈江河抱着回到床上,脑袋刚沾上枕头便昏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沉睡玉人,陈江河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将她朝怀里又搂紧了些,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也跟着沉沉入睡。
……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夜色深沉,弯角村早已陷入了沉睡。
陈家小院里,昏黄的钨丝灯还亮着。
陈田桥靠在院子栅栏上,深深抽了口手里的三五香烟。
手腕翻转,借着灯光看了眼烟盒,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
“啧啧,这进口烟,就是好抽,味道不冲,也不辣嗓子。”
任翠英没好气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抽烟!”
“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儿子还不回来!”
陈田桥叹了口气,朝外面漆黑夜色眺望一眼:“可不是,骑摩托去市里,就算路上再慢,这么个时候,三五个来回都够用了,你说……”
“还说什么说!”任翠英没好气地打断他,“肯定是跟星禾一起留在了市里!这臭小子,人家老爷子还在呢,他可别干出什么蠢事来!”
陈田桥摇了摇头,宽慰道:“放心吧,咱儿子,不会干出那样的事,他心里是个有数的。”
“哼!有数?有什么数!”任翠英一听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想当初,阿海……你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
提起大儿子,任翠英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小二最近好不容易懂事了,也出息了,如果……如果再像阿海那样,你让我怎么活啊!”
看着老伴落泪,陈田桥心里也是一阵抽痛。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背,叹了口气:“阿海也是没办法,那时候……”
“哎!不管怎么说,都是咱儿子,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等过阵子,找机会去看看他。”
任翠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嗯”了一声。
现在小二变得懂事,会赚钱,知道心疼老的,爱护小的。
星禾也是个好姑娘,就算……就算俩年轻人情难自禁,真弄出点什么事来,应该也不会像老大那样,连家都难得回一趟。
“回去睡吧,”陈田桥轻声劝道,“小二留在市里,明早送他们上了飞机,应该也就回来了。”
陈田桥心里暗暗感叹着,有钱真是好,港岛那么远的地方,坐飞机半天时间就能回去。
像村里人,走个几十里路,半天连镇上都到不了。
任翠英默默摇头:“你明天还得上工,先睡去,我再等一会,心里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