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看着手机。。下意识确认了一下通话记录。
是苏轻语本人没错。
但是这对话内容,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之前苏轻语是表过白还说腰椎人什么的。
但当时给他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跟苏轻语平时那种形象反差有一点点大了。
“总感觉怪怪的呢。”
陈安心里嘀咕着。
是今天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绪波动比较大?
还是什么?
不过,不得不承认,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心底确实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微妙的情绪。
有点暗爽还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好像并不坏?
“啧。”他轻轻咂了下嘴,赶紧甩了甩头,把那点悄然冒头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他告诫自己。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且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苏轻语到底是什么感觉。
有好感?肯定有。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
“今天没啥特别的事了,玩会儿手机早点睡觉吧。”
他定了定神,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开。
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下方书桌。
刘子勋还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偶尔停下思考几秒,然后又继续。
那股专注劲儿,简直像换了个人。
要知道以前的刘子勋,学习五分钟,摸鱼两小时是常态。
陈安忍不住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这后遗症是不是有点太深了?
十年梦境的影响,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看着刘子勋这副重生文抄公的架势,陈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有点缺德又带点实验性质的念头。
话说梦境体验,既然能给刘子勋留下这么深刻的烙印,甚至改变他的行为模式。
那如把杨梦岚也拉进去呢?
让她在梦里经历一段时间是不是就想通了。
这样,等醒来之后,她是不是就能自然地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开了。
“要不要晚上就尝试一下?”
陈安认真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反正只是构建梦境,引导她进入,完全可以像这次对刘子勋一样,不出现在她面前。
让她觉得那就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或者和刘子勋一样,以为是穿越。
不管怎样,都追查不到他头上。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有点刹不住车了。
而且,顺着这个思路,他又想到了李牧云!
既然都要实验,何不一步到位?
之前虽然觉得用梦境折磨人有点突破底线,想着以后再说。
但此一时彼一时嘛。
反正李牧云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拿他当小白鼠,测试一下精神影响的上限和效果,不是正好物尽其用吗?”
反正那么坏的人,不用白不用。
又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陈安又往下铺看了一眼。
刘子勋还在写。
而且似乎进入了文思泉涌的状态。
这景象显然也引起了另外两个室友极大的好奇。
室友A和室友B本来各自在床上玩手机,这会儿都忍不住从床上爬下来,搬了凳子,悄无声息地坐到刘子勋侧后方,伸着脖子围观他电脑屏幕上的内容。
这要是搁在平时,以刘子勋的性格,早就咋咋呼呼地停下来,拉着他们一起吹水聊天或者开黑了。
但此刻,他仿佛进入了某种心流状态,对身后多了两个观众浑然不觉,或者说察觉了也根本不在意,全部心神都投入在文字构筑的世界里。
他们俩互相使了个眼色,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奇。
他们尽量不发出声音,开始认真看刘子勋写的东西。
看了一会儿,室友A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捅了捅室友B,用口型说:
“好像还真有点东西?”
对面点点头,也用口型回应:“写得挺细的。”
陈安见状,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了下来,凑到他们身后一起看。
刘子勋写的是他穿越初期的故事,正是下午在食堂讲述的那一段。
文字不算特别精炼优美,甚至有点偏向于记叙文式的平实,也没有一般网文那种强烈的爽点密集节奏。
但他写得非常细致,情感描绘很到位。
没有夸张的金手指,没有瞬间逆袭,就是一步一步,带着汗水和泥土气息的挣扎与成长。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对那些宝可梦伙伴的真实情感,仿佛那些经历真的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别说这种质朴的带着强烈个人体验感的写法,说不定真能吸引一批喜欢真实感和细节的读者。”
陈安在心里评价道。
虽然未必能大火,但在这个题材圈子里杀出一片天,可能性还真不小。
刘子勋完全没有察觉身后三个室友的暗中观察,他正写到一个小高潮。
主角在第一次参加小型比赛前夜,因为紧张和对自己实力的不自信而失眠,半夜跑到院子里,对着月光下的巴大蝶倾诉心声和担忧。
巴大蝶则用翅膀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发出轻柔的振翅声,仿佛在安慰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