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瑶满脸嫌恶,这个人渣。
萧尘一只脚踩在孙耀脸上:"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孙耀的脑袋像是快要炸开了,惨叫道:"王八蛋!我孙家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啊啊!"
话音刚落,萧尘腿上使了劲,孙耀的脑袋咔咔作响,眼看着就要变了形。
"连我都没碰过的女人,你倒是想得挺美。"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成,我先送你上路,再瞧瞧你们孙家能蹦出多大的响屁来。"
听得出萧尘不是在吓唬人,而是真要下死手。
孙耀总算是不敢再叫嚣了,嘶声哀嚎:"住手!你给我住手!"
苏雪瑶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正是孙万霖打来的。
从前她当总裁那会儿,跟孙万霖这个行长的业务往来不少,联络也频繁。
"孙行长您好,这里头恐怕有些误会,我会向您解释清楚的。"
孙万霖暴跳如雷道:"误会?苏总,你觉得一句误会就能了了?"
"我孙万霖在幽冥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们家一个区区上门女婿,就敢打我老婆,又打我儿子。"
"怎么,你是觉得我孙家好欺负是吧?"
苏雪瑶赶忙道:"不是的孙行长,你听我解释,萧尘他……"
"什么解释都不必了!带上你那赘婿,还有我妻子和儿子,立刻到我的别墅来。"
孙万霖森然道:"今天这事,你那赘婿不给我孙某人一个交代,那他就别想活着走出我孙家的门,哼。"
重重一声冷哼,孙万霖挂断了电话。
苏雪瑶一阵无力,这下贷款是彻底没指望了,搞不好还得搭上幽冥城银行这个大麻烦。
不得不说,事情闹大了。
"萧尘,你干的好事。"
她狠狠剜了萧尘一眼。
萧尘一脸无所谓:"多大点事,走,咱们去会会那位孙行长。"
"老婆是个泼妇,儿子是个精虫上脑的货色,还惦记着我媳妇。"
"这种老婆和儿子,我要是姓孙的,早掐死了,留着都嫌浪费粮食。"
孙耀一听,恼恨道:"妈!咱们赶紧回家找爸!"
"这狗日的赘婿,他现在神气,待会儿要他哭都哭不出来,变成我家宾利的狗屎。"
马翠花有男人撑腰,也跟着来了底气,嚷嚷道:"没错儿子!一定让宾利把他咬死!吃进去化成狗屎!"
宾利是孙家养的一条猛犬,给狗取这么个名号,无非是彰显孙家的财力雄厚。
当下,苏雪瑶带着萧尘,孙耀领着马翠花,双方各怀心思驱车来到孙家的别墅。
孙万霖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一看便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马翠花一见到他,便扑过去哭天抹泪道:"老头子,我在外头让人给打了!"
"儿子在银行也让人给揍了!你得给我们做主,不然我们孙家的脸都丢尽了!"
孙万霖一把将她推开:"躲一边去,你那臭脾气我还不清楚?说白了,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孙耀指着自己的脸:"爸,那我呢?我可是实打实让苏雪瑶这赘婿给揍了!"
"我是您独苗,您难道不管?"
对这个儿子,孙万霖显然心疼得多,仔细端详了儿子一番伤势后,阴沉着脸转向苏雪瑶。
"苏总,你我之间打交道也算是老相识了。"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我这不成器的老婆虽然没什么用,你那赘婿也不该对她拳脚相加吧?"
"这些我暂且不追究,勇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老来得子,就这么一根独苗。"
"你家赘婿打他,岂不是当我孙万森是空气,目中无人?"
说到最后,孙万霖已是一声怒吼,气焰滔天。
随着他的咆哮,别墅外头十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呼啦啦涌了进来。
看那架势,只要孙万霖一声令下,苏雪瑶和萧尘今天非得横着出去。
孙耀瞧见这阵仗,冷笑不已:"苏雪瑶,姓萧的,你们接着狂啊。"
"我爸出马,别说是你们这对野鸳鸯,就算是你们苏家那老太爷苏远山,也得乖乖低头。"
苏雪瑶又气又怒:"孙行长,事情的前因后果你都没弄明白,就这样冤枉我,说得过去吗?"
孙万霖直接一摆手:"我不管什么前因后果,我只知道我就这么一个独子。"
"他平日或许跋扈了些,但闯了什么祸我孙某人都能兜底,也就由着他了。"
"你家这赘婿打他,那就是打我孙万霖的脸,这事完不了。"
苏雪瑶也来了火气,这位孙行长摆明了仗势欺人不讲理,于是直截了当道:"那孙行长你说,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孙万霖看向儿子:"勇儿,你来开条件,当爹的给你撑腰。"
孙耀一指萧尘:"爸,我要这狗杂种跪下来学狗叫,然后让宾利咬爆他的蛋,让他这辈子当不成男人。"
马翠花在一旁跟着起哄,满脸幸灾乐祸。
孙万霖皱了皱眉,觉得儿子这要求过了头,但他过于溺爱这根独苗,冷哼一声后朝苏雪瑶道:"苏总,你家这赘婿无足轻重,又目中无人。"
"既然如此,我孙家就替你管教管教了。"
苏雪瑶怒道:"孙行长,道歉赔钱都可以,但按你儿子的胡来,我绝不答应。"
孙万霖冷笑道:"苏总,你这样跟我说话,是真的不顾念旧情?"
"还是说,你们苏氏集团翅膀硬了,不再需要幽冥城银行了?"
"一个赘婿而已,真值得你跟我翻脸?"
苏雪瑶哑口无言。
的确,得罪孙万霖的后果她眼下扛不住。
且不说别的,孙万霖若切断苏氏集团现有的其他贷款,当前好几个大项目都得胎死腹中。
如此一来,又给了苏媚儿可乘之机,她想争总裁之位更是痴人说梦。
这时萧尘开了口:"孙行长是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老婆儿子都是我收拾的,有什么你冲我来。"
孙万霖暴怒道:"混账东西!我不找你,你倒敢主动找上我!"
"既然知道闯了祸,就赶紧给我认错!"
萧尘冷笑:"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认错?"
不顾孙万霖那张难以置信的脸,萧尘寒声道:"你这泼妇老婆什么德行,你心里没点数?"
"行,这蠢婆娘的事我暂且不跟你算,我来给你这草包儿子列几条罪状。"
"第一,好色无度,主意都打到老子媳妇身上来了,这叫找死。"
"第二,不知天高地厚,敢跟老子叫板,这叫活腻歪了。"
"第三,身为孙家子弟不学正道,专学些欺男霸女的下作勾当,这叫无能又无脑。"
"第四,你身为他亲爹,不好好管教他,反而助纣为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孙家看来离完蛋不远了。"
萧尘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数落,孙万霖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捂着胸口,突然剧烈喘息起来。
"你……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