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林盛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林海南早就已经从一个乖儿子,变成了一头狼。
一头充满恨意的狼。
也许这仇恨早就已经存在,林海南恨林盛,他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
林海南恨林盛,恨林盛总是贬低他,看不上他。
林海南恨林盛,恨林盛对他是那样的不公平。
林海南恨林盛,最恨的就是,林盛居然伤害了杨文博。
林海南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杨文博。
是夜,秦晓华待在林盛给她买的大别墅里面,喝着保姆鲜榨的西瓜汁,躺在沙发上看投影仪。
秦晓华不是一个好人,但她却非常的有运气。
她居然能够得了林盛的垂青,这是她从来不敢想的好事情。
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秦晓华不傻,能在娱乐圈混的都不会太傻,太傻了就混不下去。
秦晓华摸着自己已经的肚子,孩子已经七个月大了,做过B超检查,是个男孩。
男孩啊。
秦晓华只要一想到‘男孩’这个词语,就仿佛感觉到了光明的未来在向她招手。
其实,秦晓华不是没有想过,林盛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她不明白,也肯定不敢去问林盛。
可是当她跟林盛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能够猜的出来了。
她一定长得跟林盛曾经爱过的人特别像。
因为林盛有时候看她的眼神,那不像是在看她,更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秦晓华没有什么本事,但她会揣摩人心,会温柔体贴,也足够想得开。
林盛想爱谁就爱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事是,林盛对她好,对她哥哥好,这就足够了。
对于她哥哥,秦晓华也是操碎了心。
她是个现实的女人,她知道,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
但是,自己的亲哥哥,和旁人终归是不一样的。
为了帮秦晓东,秦晓华绞尽了脑汁。
她还不够了解林盛,因为她待在林盛身边的时间并不够长。
她不会为了秦晓东而贸然的得罪林盛,惹林盛不开心。
于是,她只能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办法。
她什么也不说,就只是默默的不开心,再默默的不开心。
林盛早晚会注意到她的情绪,因为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如果林盛注意不到,那不好意思,秦晓华就不会管秦晓东了。
一个女人怀了一个男人的孩子,这个男人都注意不到她的情绪变化,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地位不够高。
秦晓华清楚的很,如果她在林盛心里的地位不够高,那么她就不能有任何的要求。
任何的要求,都会成为林盛对她不耐烦的理由。
还好,秦晓华的运气足够好,林盛是真的喜欢王雪华,也是真的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秦晓华觉得自己成功了,结婚不结婚,她根本就不在乎,她不会抱有不该有的幻想,不是她没有野心,而是她清楚的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晓华在心里默默的想道,还好我肚子争气。
得意之余,秦晓华又想起了她看不顺眼的那个小网红,叫了她居然敢不打招呼,于是秦晓华赶紧给自己的哥哥秦晓东发信息,问秦晓东有没有收拾那个小网红。
秦晓东迟迟没有给她回信。
秦晓华心里想,他可真是忙的要死。
正当她心情不顺之际,保姆走了过来,把杯子收走了。
刚好来了个出气筒,秦晓华没好气的对保姆说道:“喂,我饿了,你去给我做个夜宵。”
保姆毕恭毕敬的说道:“好的,夫人。”
秦晓华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吃什么?”
保姆继续毕恭毕敬的说道:“夫人,您想吃些什么?”
秦晓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颐指气使道:“我想吃点螃蟹,你去做吧。”
保姆面露难色,犹犹豫豫的说道:“夫人,您现在……”
秦晓华尖酸刻薄的说道:“我现在不能吃螃蟹是吧?你是有病啊?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我还不知道吗?”
保姆为难的说道:“可是,家里现在没有螃蟹……”
“什么家里?谁的家里?”秦晓华咄咄逼人的说道:“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你充其量也就是个伺候人的,这要是搁古代啊,就是个仆人,奴隶。”
保姆没有说话。
秦晓华来劲儿了,大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做螃蟹!”
保姆说道:“那我只能出去买了,您得稍微等我一会儿,我一定快去快回。”
保姆低声下气的样子很好的取悦了秦晓华,她心里莫名的舒服了,说道:“快去吧,哦,对了,你那几个羽绒服都是我买的,不许穿出去。”
保姆咬了咬牙,说道:“好的,夫人。”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且不说要到哪里去买螃蟹,就说秦晓华现在待的这个别墅,这里可是郊区,要买螃蟹是很不方便的。
这里住的都是富人,有钱人根本就不需要超市,这里所需要的生活物资每周都会有人开车送来,也不需要买什么东西。
而且,住在这里的人根本就用不着打车,谁家里没放着几辆车积灰啊?
在这样的深夜里,成年人都恨不得穿上大棉袄,秦晓华居然还不让保姆穿羽绒服出去。
秦晓华这就是特意为难保姆。
这种事秦晓华几乎每天都干,她就是有这样的恶趣味,喜欢看别人为难,喜欢折腾别人。
她更加喜欢别人因为她的要求而折腾来折腾去,保姆心里知道,就算她把螃蟹买了回来,秦晓华也根本就不会吃的。
秦晓华比任何人都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更加比任何人都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
螃蟹那么寒凉的东西,她又怎么会吃呢?
最终,那些螃蟹的下场就是被倒在地上,一脚一脚的踩碎,然后由保姆收拾掉。
这样的罪,保姆已经受了七个多月。
可是今天晚上,保姆的心境却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