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的日夜兼程。
越野车终于穿过了浓密的苗疆毒瘴带,稳稳停在了十万大山外围的老鸦岭客栈门外。
这是他们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
上次来的时候,林夜在这里反向拿捏了西南泥水客,收编了两千年道行的鬼面水蜈蚣。
如今故地重游,车还没停稳,客栈那扇破旧的木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不是原来的客栈女老板。
来的人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
但他眼尖得很,一眼就认出了这辆霸气侧漏的黑色越野车。
“哎哟喂!财神爷!什么风把您几位又给吹来了!”
老板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泥水里。
上次泥水客的雷二爷在这位爷面前都得装孙子,他一个小小的客栈老板哪敢有半点怠慢。
王胖子戴着墨镜,甩过去一沓厚厚的红钞。
“最好的跨院,全包了。热水烧足,饭菜捡最贵的上,不许任何不长眼的散客来打扰我们掌柜的清修。”
“懂!我办事您放心!”
客栈老板接过钞票,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吆喝着伙计去后面生火烧水。
林夜推开车门,迈腿下车。
连绵的阴雨让十万大山的气温极低,空气中透着一股陈腐的落叶味。
而最里面那间宽敞的主卧,老板早就换上了全新的被褥,屋角还点上了驱蚊除湿的苗疆特产草药香。
林夜刚洗完一个热水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大床上,霜星正趴在柔软的被褥里。
小萝莉今天没有穿她那套卡通睡衣。
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属于林夜的黑色大号衬衫。
衬衫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无聊地晃荡着。
银蓝色的双马尾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透着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听到浴室门响,霜星异色双瞳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一只猫咪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
“姐夫哥哥……”
霜星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着一丝甜腻与黏糊。
她直接扑进了林夜的怀里,双臂死死缠住林夜的脖子。
两条光洁的小腿顺势盘在了林夜的腰上。
小萝莉的体温极低。
作为幽冥尸王,她身上那股千年不化的冰寒之气,此刻隔着薄薄的浴袍,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林夜散发着纯阳热气的胸膛上。
“怎么了?给你准备的阴沉木骨髓膏没吃饱?”
林夜抱着怀里这个轻飘飘的极品小凶物,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捏了捏她冰凉柔滑的脸颊。
霜星摇了摇头。
小脑袋在林夜的颈窝里来回乱蹭,冰凉的鼻尖贪婪地嗅着林夜身上那股纯正的活人阳气。
“骨髓膏不好吃,干巴巴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微微仰起头,异色瞳孔里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光。
“这两天在车上颠簸,好闷,好渴。霜星的嗓子都快干得冒烟了……姐夫哥哥,我想喝水。”
这个“水”字,被她咬得极重,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渴望。
作为一头吸食了不化骨进阶的高级变异尸王,普通的阴气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胃口。
她最渴望的,是林夜那百年难遇的纯阳真血与极致阳气。
那对她来说,是比任何极品法药都要致命的毒药,也是最难以抗拒的甘霖。
林夜看着她那副病态又迷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渴了?那哥哥喂你点解渴的。”
林夜抬起右手,食指指腹在自己的拇指指甲上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中透着淡金色光泽的纯阳真血,瞬间溢出指尖。
那滴血出现的刹那,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丝热度。
霜星的眼睛彻底红了。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露出两颗尖锐晶莹的小虎牙,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林夜的食指。
“吧唧……滋滋……”
狭小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暧昧的吸吮声。
霜星的小舌头冰凉滑腻,像一条灵巧的游蛇,贪婪地卷舐着林夜指尖上的每一丝纯阳真血。
那种极致的冰凉,包裹着指尖的敏感神经。
每吸一口,霜星身上的幽蓝尸气就和林夜体内的纯阳罡气完成一次深度的交融。
小萝莉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好甜……好烫……”
霜星松开嘴,晶莹的唾液连成一条银丝。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夜。
“姐夫哥哥的手指,比世界上最好吃的棒棒糖还要甜一万倍。霜星想每天晚上都含着睡觉,可以吗?”
这句话,配上那张清纯无辜的萝莉脸,杀伤力简直爆表。
林夜喉结微动,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他伸手抹去霜星嘴角的血渍。
“每天晚上都含着,也不怕把牙吃坏了。”
“才不会呢!霜星的牙齿连钢铁都能咬碎,就喜欢咬姐夫哥哥……”
小萝莉咯咯娇笑着,再次凑了上来。
这次她没有去含手指,直接将冰凉的唇贴在了林夜的锁骨上。
尖锐的小虎牙轻柔地在林夜的皮肤上刮擦着,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痒意。
随后,她伸出小舌头,在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就在这满室旖旎、气氛即将朝着不可控方向发展时。
“吱呀”一声。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冷月穿着那件深黑与暗红拼接的高定蕾丝真丝睡袍,光着脚走了出来。
水汽氤氲。
她及踝的银发用一根玉簪随意地挽在脑后。
领口大开,露出深邃的事业线和成片毫无瑕疵的冷白皮。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趴在林夜身上疯狂揩油的霜星。
霜星打了个冷战,不情愿地松开了嘴。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幽冥尸王,但面对冷月这个高她半个境界的“大房”,骨子里还是有着本能的敬畏。
“小丫头,别打扰夫君休息。”
冷月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走到床边。
霜星撅起嘴,从林夜腿上爬了下来。
“哼!姐姐小气鬼!自己天天霸占着姐夫哥哥,连口汤都不让我多喝!”
小萝莉气鼓呼呼地扯了扯身上的宽大衬衫,光着脚丫踩在实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跑出了主卧。
房间里只剩下林夜和冷月两人。
冷月自然而然地靠着林夜坐下,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冰凉的真丝布料摩擦着林夜的肌肤,带来一种极致的丝滑触感。
“这丫头的食量越来越大了。刚才那一滴精血,足够普通厉鬼魂飞魄散,她竟然当糖水喝了。”
林夜搂住冷月的腰,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这次进十万大山,不像上一次,免不了一场恶战。让她吃饱点,才有力气干活。”
冷月伸出手指,在林夜刚才被霜星舔过的地方轻轻擦拭了一下。
随后,她用自己的红唇,霸道地覆了上去。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人克制地敲了三下。
阿幼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板,你睡了吗?客栈老板刚才递了张条子过来。是泥水客留在山里的暗桩送出来的加急情报。”
林夜放开怀里软如柔水的冷月,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进来。”
门被推开。
阿幼古换了一身利落的苗疆黑色劲装,手里捏着一张羊皮卷,快步走了进来。
她眼睛盯着地板,根本不敢往大床上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冷月灭口。
“什么情报?”林夜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十万大山深处的迷雾瘴气,在今天下午突然散了。”
阿幼古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泥水客的探子说,通往死亡谷的那条必经之路上,昨晚出现了一支庞大的队伍。”
“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雨衣。人数足有上百个。”
“而且,队伍里还抬着一口用八根成人大腿粗的铁链锁着的青铜巨棺。”
听到“黑色雨衣”和“青铜巨棺”。
林夜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黄泉集市。
这帮在江州被自己端了据点的网络耗子,果然把全部的核心力量都压到了十万大山里。
“那口青铜棺材里装的是什么,泥水客看清了吗?”林夜问。
“没看清,探子隔着两公里远,就被青铜棺上散发的阴气震得七窍流血,差点把命丢在那。”
“他说,那东西的气息……不像鬼,更不像尸。”
阿幼古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那帮疯子抬着这么个凶物去地宫,绝对没安好心。咱们还要继续往里走吗?”
林夜一口饮尽杯中的凉水,然后,走到窗前,推开木质的窗棂。
连绵无尽的十万大山在夜雨中如同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
“走。为什么不走?”
林夜冷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透着绝对的张狂。
“不管他们抬的是什么破铜烂铁。只要挡了我开地宫的路,我就让他们连人带棺材,一起留在山里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