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佩恩又交代了几件事。
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大厅,各自回自己的地盘收拾东西准备接下来的任务。
大厅里只剩下小南、佩恩和白生。
小南从袖中取出一个封印卷轴。
她拉过白生的手,将卷轴郑重地放在他的手心上。
“小凛,接下来的任务很危险。”
她的语气温柔而笃定,
“这里面有六千万张起爆符,全部都是给你的。”
“不用担心浪费,这对我来说只值一根毛,要是用完了,随时和我说。”
“……我是不会客气的,小南姐姐。”
白生低头默默将卷轴收好。
角都的“组织资金神秘消失案件”终于破案了。
角都大爷每天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赚钱,回来对着账本骂大蛇丸和蝎挪用公款,结果真正的资金黑洞就在这里。
属实是被小南崩老头了。
但白生不会把这个发现告诉任何人。
佩恩忽然上前一步。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枚黑色的耳钉,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把它戴上,凛。”
“啊这……”
白生眨了眨眼。
咱们晓组织的时髦风尚已经开始辐射到耳钉了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耳垂。
其实也不是怕疼……
好吧,就是有一点点怕疼。
但更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还没到打耳洞的年龄。
“……弥彦大人,我可以不戴这个吗?”
白生不太好意思地说。
佩恩沉默了一瞬。
不知为何,白生感觉整个大厅的温度忽然下降了几度。
小南把脸转向窗外,肩膀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佩恩握着耳钉的手指微微收紧。
坏了。
白生心中一紧。
他怎么环视老父亲被女儿…儿子嫌弃时的落寞了?
天道·佩恩,落寞老父亲?
他会像老父亲一样扛着大米上二楼吗?
“咳咳,弥彦大人。”
白生赶紧清了清嗓子,手掌朝上,语气快速而坚决,
“可以把这个做成手环吗?”
“耳钉太容易掉了,手环更安全一些。”
佩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回答的速度比平时快了整整一拍:
“好。”
他将耳钉紧紧握住。
顷刻炼化!
再次张开,里面是一枚同样的黑色金属环,放在白生手心。
“这是查克拉传感器。”
“如果遇到危险,就把查克拉注入进去,使用通灵之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
“你第一次执行任务,会遇到很多没有见过的危险,即便你算有一点点力量,也千万不要自作主张,以身犯险……”
“万事都要听从小南的吩咐,她年龄比你大,经验比你多……”
“对了,你第一次出雨之国,可能水土不服……”
“还有一件事……”
……
与此同时,晓组织高塔的另一端。
大蛇丸悄悄走进了蝎的地盘。
这间石室比大厅更暗,只有几盏昏黄的蜡烛在墙角跳动。
室内密密麻麻摆满了傀儡部件。
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金属粉末的味道。
蝎正坐在唯一一张干净的桌子前画画,笔尖在图纸上勾勒着流畅的机械结构线条。
他的母亲曾经说过:
会画画的孩子都是善良的。
他觉得很兑。
画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让他感到平静,比傀儡的操作都能让他安心。
但大蛇丸的脚步声破坏了他构图的节奏。
蝎没有抬头,但笔尖顿住了。
“蝎,你与我是同一类人。”
“想必你也对雨宫凛的血继限界很好奇吧。”
大蛇丸双手抱胸,长长的舌头习惯性地舔了舔嘴角。
“这一点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不如合作,怎么样。”
“他可是首领的人。”
蝎冷笑一声,画笔继续在纸上勾勒,语气冷淡,
“你没看见小南把他当得比自己孩子还亲吗?”
“你还想打他的主意,是认为自己的脑袋很多,可以随便掉几个?”
“……只是请你在任务过程中,帮忙取他一点血液而已。”
大蛇丸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语气依旧和蔼。
“执行你计划的人是我,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贪婪得罪首领。”
蝎头也不抬。
他其实也好奇白生的血继限界。
那种能在七岁小孩身上爆发出接近影级体术力量。
任何一个对傀儡术有追求的人都不可能无视。
但他和大蛇丸这种得不到本人就克隆一个等比例娃娃的家伙不一样。
他有的是耐心。
人傀儡一旦制成,实力就会固定。
所以在他看来,白生还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需要悉心栽培与调教,等待他在阳光下慢慢绽放。
等到成熟之日,才是自己采摘之时。
到那个时候,他的“雨宫凛”人傀儡计划,便大功告成。
“有了血液,我就能克隆出雨宫凛的克隆体。”
大蛇丸语气低沉,石室中回荡,
“你的终极傀儡艺术,需要真人作为主体材料才能创作吧。”
“你给我他的血液,我免费赠送你十个不同年龄、不同身高,非常逼真的雨宫凛克隆体。
“你可以先拿克隆体练手,等技艺纯熟了再对本人下手。”
蝎的画笔停了。
半晌。
“成交。”
……
下午。
雨隐村的天空稍显暗淡,细雨如丝。
白生、小南、蝎正式出发。
没有专车,没有地脉传送。
晓组织虽然已经是跨国武装集团,但出行仍靠两条腿。
三人沿着雨之国泥泞的官道不急不缓地往土之国方向走。
小南撑着油纸伞走在最前面,白生跟在中间,蝎的绯流琥殿后。
白生一开始还兴致勃勃。
这可是晓组织的正式任务。
他连区区D级任务都没有执行过,而现在,他直接跳过C级B级A级,和两位S级叛忍一起参与挖别国墙角的S级招募任务。
想必在旁人眼中,他也是一位高冷冷漠、莫得感情的血继限界杀手了吧!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