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千手扉间不再废话,身形如同蓝光乍现,裹挟着凌厉的杀意直袭白生。
长刀挥舞如同斩击世界的网格。
朝向白生包围笼罩过去,每一道轨迹都预判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封锁得滴水不漏。
闪!
白生身后浮现出一个红裙的高挑身影。
红色魔术师悄然现身。
五年过去,它已经长到了白生不可触及的海拔,身材纤细,五官柔美,染着一层萤白色的光。
它修长的双臂从身后环住白生,将他轻盈地抱了起来。
一人一替身如同水波般从千手扉间的攻击轨迹中滑过,动作行云流水。
几缕被刀风切落的发丝从白生耳边飘落。
被另一个无关紧要的瘦小替身捡起,紧紧抱在怀里。
“年轻人不讲武德,偷袭老朽这个老同志。”
白生借势往上飘了飘。
赤足悬停在半空中,只剩上半的狐狸面具下,露出似笑非笑的薄唇。
声音依旧带着稚嫩与老成的混合感,
“千手扉间,今日借你的好徒孙大蛇丸一用,你就当他是去学技术了,我们各自安好,好吧?”
“再说了,他一天是叛忍,一辈子就都是叛忍,何必为了一个叛忍发这么大的火呢?”
“哼,我懒得跟你说道理。”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从腰后抽出两柄苦无,一前一后地握在手中。
而后不紧不慢地朝白生的方向走了两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个地下室已经被我布下了封锁空间的封印术,你是逃不掉的。”
“老老实实投降吧,否则——”
他眯起眼睛,瞳孔闪着冷光,
“老夫作为暗部的创建者,拷问技术冠绝忍界,可以从任何铁汉子,硬骨头口中拷问出想要的情报。”
“更何况你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正太,密室,囚禁,捆绑,拷问。
白生的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千手扉间你个几十岁的老登玩得还挺大。
信不信他去六道仙人那里举报你啊!
白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右手在虚空中一划,尝试发动【虚寰洞天】。
一圈空间波纹从他指尖荡漾开来。
他的右手伸入其中,畅通无阻,没有被任何封印术式拦下来的迹象。
白生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出声:
“我亲爱的二代目火影先生,看样子你的新发明,好像对我无效呢。”
合理——
毕竟千手扉间再怎么聪明、不可一世,终究也只是凡人的智慧。
他发明的用来限制忍界空间忍术的特殊封印术,结构再精妙,理论再超前,根基终究是建立在这个世界的查克拉体系之上。
根基虚浮,孱弱不堪。
而他的【虚寰洞天】可是女频金手指,从不知道哪个玄幻大世界扒来的洞天福地。
高下立判,无需多言。
“哈?”
千手扉间脸色一变,脚下的步伐停下了。
他的封印术失效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了验证,他下意识地尝试发动飞雷神之术,术式却像被死死地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飞雷神之术发动失败,封印术根本没有失效!
“巴卡娜!你的空间忍术为什么还能使用?”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亲爱的大发明家先生,你的飞雷神之术不能使用了吗?”
白生的语气再次抑扬顿挫起来。
面纱下的薄唇高高勾起,像一个得寸进尺的雄小鬼在嘲笑一个被反制的对手。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欠揍的韵律感,
“真是杂鱼啊,杂鱼~”
“苦心研究了五年的空间封印术,结果对别人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把自己最强的飞雷神之术给ban了。”
“真是没用的大人呢~”
“愉悦,愉悦!”
“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千手扉间。”
白生翘着小脚。
在红色魔术师的保护下向半空中缓缓升起。
“……!”
千手扉间脸色铁青,拳头缓缓攥紧。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被人按了遥控器……咳。
这种嘲讽的语气,这种让他硬了(拳头硬了)的感觉。
这种让他想要把五年来研究空间封印术积攒的所有怒火全部倾泻出来,打给他的宿命感。
那个姿态,毋庸置疑!
“宇智波泉奈!你想要嘲笑我,就光明正大地嘲笑!
“戴着一个面具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算什么?”
“你连一直挂在嘴边的‘宇智波一族的荣耀’难道都忘了吗?”
“咕嘎!?”
白生身体陡然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千手扉间,像是在看一条病急乱咬人的疯狗。
他被千手扉间的脑回路狠狠震了一下。
阿弥陀佛,我佛了。
你对人家“香消玉殒”几十年了还这么念念不忘我没意见。
但能不能别把我扯进来OK?
“我不是宇智波泉奈。”
白生重新看向千手扉间,袖子下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勉力维持着语气里的平静,
“我没有身份,也不想以谁的面目存活。”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
“呵呵,被我猜中了,于是着急否认了嘛,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却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见白生矢口否认的样子,他心中的笃定反而更深了几分。
这张模糊不清,却似曾相识的脸;
这种让他恨的牙痒痒却无济于事的感觉;
飞雷神斩的手感来了!
如果这不是宇智波泉奈,还能是谁?
“宇智波止水……还有宇智波警卫队的那些宇智波族人,想来就是因为知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愿意跟着你一起叛逃木叶的吧?”
“毕竟在宇智波一族激进派的老家伙里,可还有很多人忠诚于你,胜过忠诚于宇智波斑。”
他越说心中的底气越足,声音也越低沉。
“我早就猜测你当初的死并不正常。”
“所以这些年里,我一直假设你还活着,通过不知名的忍术藏在忍界的某个角落里,预谋着怎么对木叶、对整个忍界实施不利的计划。”
“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
千手扉间皱起眉,摊开双手,用一种训斥“同辈”的语气说道,
“身为旧时代的残党,你就不能像我一样不要在忍界苟延残喘,将世界让给后辈吗?”
“……哈。”
白生人麻了。
不是。
他还没死呢。
怎么就被人说成杨卧起坐运动员一样来回折腾的诈尸选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