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贞德食泥鸭!”
迪达拉脸上浮现笑容,痞气消融几分,露出见到老熟人才会有的松弛感。
他和黑土的关系,其实很像华山派里的令狐冲和小师妹。
往前一步就是亲兄妹或者情侣了。
但迪达拉的艺术追求已经达到了和大蛇丸一样魔怔的地步。
以至于这段本来可以很美好的关系,最终只能遗憾收场。
“来,小凛,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师妹,黑土。”
迪达拉把“雨宫凛”拉过来,为他介绍黑土之后。
顺手把他往身前一推,像是展示某件自己十分满意的搭档兼艺术品,得意的看着黑土,
“黑土,这是雨宫凛,是我的——”
“是你的女朋友吗,迪达拉哥哥!”
黑土眼前一亮,迪达拉还没说完她就接上了话。
眼睛在雨宫凛的脸上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像是一个操心多年的老母亲,终于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儿子领回了一个漂亮对象。
原本的迪达拉在岩隐村中,整天就知道捣鼓他那堆B黏土。
没有像任何一个正常男孩子一样去追求过漂亮的女孩子。
他做过的最接近正常男孩子的事情,就是用黏土捏了一只大鸟——
进行“阳物运动”(划掉)。
黑土曾经一度担心。
他的迪达拉老哥会不会孤独终老,和黏土组一辈子艺术组合。
现在好了。
六道仙人保佑!
迪达拉哥哥最终开窍了,都知道带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出门旅游了。
老头子当初把迪达拉哥哥赶出岩隐村,让他在土之国境内游历一下,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啊不是……”
“雨宫凛”,也就是白生的替死假身闻言额头流出一个大大的汗滴。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试图打断黑土那越飞越远的脑补。
然后迪达拉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小凛是我的妈妈!嗯!”
迪达拉叉着腰,勾起嘴角,露出十分正经地笑容。
“对,我是他的妈妈……”
“个鬼啊!”
“雨宫凛”横着重复了一遍。
旋即猛地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他一把抓住迪达拉的衣领,把他拉低到自己面前,猫眸里寒光四射,
“迪达鸭,你的脑袋是不是有病啊!”
“你自己缺爱可以来叫我爸爸,我完全可以接受,为什么非要叫我妈妈!?”
“哈哈,也就是你自己一个人不知道罢了。”
迪达拉被拎着衣领也不挣扎,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两只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他看了一眼白生那张近在咫尺的暴怒小脸,嘴角翘得更高了,
“咱们组织里很多人都说小凛你有贤妻良母的风范,哪怕是蝎牢大……咳咳。”
“而且看你这么抗拒,我就越兴奋啊,哈哈。”
“……晓组织赶紧完蛋吧。”
白生松开迪达拉的衣领,转过脸去,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喂喂,迪达拉大哥,什么时候把这位小妹妹拐回岩隐村啊。”
黑土把迪达拉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这个嘛……”
迪达拉挠着脑袋乐呵呵笑着,低语几声,和黑土一起发出一阵“桀桀桀”的笑声。
那仿佛蕴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屁大的阴谋)的样子。
要不是白生知道迪达拉心里艺术排第一、厨艺排第二、其他全部排第三。
他都以为迪达鸭真的是在谋划把他拐到岩隐村去当压寨夫人了。
二十分钟后。
第二场考试正式开始。
各小队被打乱顺序,分别从不同的入口进入死亡森林。
迪达拉和“雨宫凛”这队重在参与的雨隐村下忍小队,从一处隐秘的犄角旮旯入口进入了死亡森林。
而白生、鸣人、佐助这名副其实的忍界第一关系户小队,则从正门进入。
迪达拉说得没错,木叶确实用权力小小地任性了一把,把白生所在的第七班安排在了最正门的位置。
这里距离死亡森林中心的高塔最近,可以率先占据高塔前的一座大桥。
然后狠狠地堵桥。
给那些千辛万苦收集到天与地卷轴、以为胜利在望的考生们一点小小的木叶震撼。
一段时间后。
白生小队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率先站在死亡森林高塔前的一座大桥边上。
他和佐助在桥边丛林里埋伏。
鸣人则跃跃欲试地在桥中间蹦跶。
还是堵在桥上最自在.jpg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有些废老冯。
幸好。
鸣人小时候被他带土叔叔抱过一次后,就觉醒了先天乌鲁鲁圣体。
从此晚上回家太晚,爸爸妈妈也不会担心了。
可谓是老天爷赏桥堵。
有此大将,白生的堵桥大业,何愁不兴呀!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虚寰洞天】。
这里农田井然,亭台楼阁零星散落于山野与石板过道上。
一个身穿宇智波一族服装的乒乓球运动员正三三两两地在田间劳作。
还有一些宇智波族人正在田野间切磋打交,呼喝声和手里剑破空声此起彼伏。
几个四五岁的小娃娃正跟着一个白发老者一板一眼的训练体术。
此处是废弃不可记年月的【虚寰洞天·陨】内部,乃是修仙界灵气充裕之地。
经过小超人般的忍者们持续五年的耕作,移植外界花草树木,修建沟渠水车,建设府邸亭台。
已初步展现出幽静雅致的洞天福地氛围。
真可谓白日宣……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啊。
没有特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顺口。
白生甚至做好过最坏的打算:
如果第四次忍界大战,他肘不赢海尔兄弟。
就带着整个【虚寰洞天】去宇宙流浪。
这忍界谁爱待谁待。
反正这里面的空间大得离谱,塞下整个木叶都绰绰有余。
亭台楼阁的最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之上。
浑身长嘴大蛇丸正被五花大绑在十字架上。
他那头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垂下来,白袍破烂不堪,白色的蛇鳞从领口和袖口渗出来,又被几道布满咒文的绳索牢牢地压制回去。
黑绝坐在旁边一把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啤酒。
愉悦地看着几个白绝用鞭子抽打大蛇丸。
若不是已知大蛇丸是一个正常的单身主义者。
黑绝已经打算让白绝们变身成自来也,给大蛇丸来一场终极侮辱了鸭!
“黑绝哥哥,大蛇丸都交代了吗?”
问了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