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交锋。
他基本已经摸清楚,自己这个妹妹,你要是跟她来硬的,她一定会sha人。
可来软的……
她好像,软硬不吃!
想到这,池阑的脸色更白了。
“江朝。”
江朝上前:“是。”
说着,江朝端起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杯子上前。
池阑看到江朝要给自己灌东西的架势,瞬间急了:“你,你们要给我喝什么?”
想到池星淳被池星薇灌了东西之后,这段时间的变化。
池阑更是吓的连连后退。
“不,不要。”
想到池星淳这段时间跟谢晏昭那恶心玩意的纠缠。
池阑怒了:“你不要这么恶心我!”
让他喝下这种东西,然后爱上不该爱上的恶心玩意?他情愿去死。
人在极度恐惧又极度绝望的时候,通常会直接极度怒!!
池阑从地上爬起来:“池星薇,你这个贱人……”
“啪!!”
刚骂出声,池星薇一个转身就是一耳光甩在池阑脸上。
池阑:“你,你……”
江朝:“摁住他。”
保镖得令,立刻上前将池阑摁住。
池阑不断挣扎:“放开我,放开老子。”
“池星薇,你要这么恶心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谢家这段时间是怎么对待池星淳的,他都看到了。
那种极致的羞辱,要是池星淳清醒的话,绝对会受不了。
池星薇从江朝手里接过杯子。
上前,一把掐住池阑的下颚骨,一个用力,让他控制不住的张开嘴。
池阑更是疯了一样的挣扎。
“唔,放,放开……”
下一刻,池星薇就将药直接往他嘴里灌,池阑不断挣扎。
然而两个保镖摁住他,加上池星薇的力气也极大,他根本挣扎不开。
章雅惠赶到的时候。
就看到让她绝望到崩溃的一幕,她崩溃的尖叫:“啊——”
“池星薇你干什么?你赶紧放开阿阑。”
她疯了一样的冲上前想要护着池阑。
然而江朝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她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池星薇将药一滴不剩的灌进池阑嘴里。
章雅惠瞳孔震颤。
在池星薇手里杯子被‘嘭’的一声丢在地毯上的那一刻,她浑身也像是脱力了一般软在地上。
池星薇厌恶的甩开池阑。
池阑趴在地上,本能的想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吐出那东西。
然而他的手根本用不上力。
章雅惠立刻要上前帮忙。
然而她刚爬到池阑面前,池星薇就一脚踩在她背上,直接将她碾在地上,她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放开!”
章雅惠怒吼。
她想帮池阑吐出那东西,然而不管她如何用力,都甩不掉池星薇。
池星薇:“我想善良的,你们怎么就不能乖乖的呢,嗯?”
一而再的让她莫轻启杀伐之念。
可这帮人,是一而再的想要她的命啊。
章雅惠:“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放心,死不了。”
一句‘死不了’,让原本疯了一样挣扎的章雅惠,瞬间松了一口气。
而池阑听到死不了,也一样浑身松懈下来。
死不了就不好。
只是她费这么大的力气将他弄来,给他喝的东西肯定也不简单。
池星薇将脚从章雅惠背上拿下来。
转身,走向一边的办公椅坐下,端起面前的橙汁喝了口。
章雅惠窒息的问:“那你,到底给他喝的什么?”
难道是跟星淳一样的东西?
想到星淳这段时间在谢家受的那些窝囊气,而她自己丝毫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好,章雅惠就气的厉害。
要是池阑又爱上个总是让他受窝囊气的,还不如让她去死。
干脆杀了她算了!
那战小七爷也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收拾这贱人……?
见池星薇不说话,池阑也慌了。
他也下意识开口想问,然而在张开的瞬间,只有发现喉咙疼的厉害。
“啊,啊——”,他想说什么,然而只能发出单个字的声音。
章雅惠:“……”
听到池阑发出这‘啊啊’的声音,她脸色僵硬的看向池阑。
两人对视在一起,池阑也懵了。
他窒息的看着章雅惠再次开口,然而喉咙疼的,依旧只能发出一个:“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说不了话?
为什么他的喉咙会这么痛?
章雅惠一把捧住池阑的脸:“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
一边说着,一边掰开池阑的嘴巴想要看情况。
然而她哪里看的到。
池阑已经彻底慌了,着急的想说话,然而开口全是‘啊啊啊’的,其余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越是努力,喉咙就越是痛,那‘啊’声也只有慌张跟着急。
除了传递情绪外,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章雅惠:“……”
池阑:“……”
两人的身形,彻底僵硬。
池星薇笑出声:“这药的效果来的,也太快了,可比上次给池星淳喝的药效果快多了。”
章雅惠颤抖的看向池星薇:“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让他永远也别想开口的药!”
章雅惠:“……”
池阑:“……”
两人听到这里,脸色再次僵住。
下一刻池阑就发了疯一样的爬起来想要冲上池星薇,嘴里还发出‘啊啊’的愤怒声。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江朝一把摁在了办公桌上。
池星薇也在同一时间端走战斐让人给她准备的橙汁。
池阑愤怒的瞪着她。
眼神要是能杀人,现在池星薇大概已经被他的眼神sha成了筛子。
池星薇喝了口,哼笑:“手废了,竟然还能摇人来给我的车刹车动手脚,所以这人啊,有些时候嘴也是挺能找事的。”
池阑:“唔,啊——”
他努力想开口骂池星薇,然而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池星薇:“既然这张嘴也总想要我的命,所以你这嘴,也别要了。”
一字一句,她说的很轻。
然而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极致的危险,还有让人无法反抗的狠辣。
现在池星薇说什么,章雅惠一个字都听不到。
但看到池阑这样,她看向池星薇,哭的歇斯底里:“池星薇!他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再怎么不认他,他身体里有一半的血,跟你是同样的,你怎么能这么狠?”
池星薇:“所以,要不我放掉他一半的血,如何?”
池阑:“……”
章雅惠:“……”
‘一半的血’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更是危险至极。
章雅惠脸色僵的,不敢再说半个字。
只眼泪绝望的流着。
……
这边。
谷梁九夜的人去扑了个空。
挂断电话,回到茶室对战斐汇报:“爷,太太的人将池阑带走了。”
战斐手里的棋子一顿。
“而且江朝还让人送了那种药去池氏,你们想到一处去了。”
到底说这两人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就算做事的手段,都这么有默契。
听到这,战斐眼底寒光变的柔软了些,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那就不用管了。”
“是。”
下一刻,谷梁九夜又补充:“现在想对太太下手的人多,冷野今天早上也处理掉一个。”
“谁的人?”
“那人不肯说,被冷野抓到后,当场给了自己一qiang。”
战斐眼底刚柔和下去的寒光,再次浓烈。
他摆了摆手。
谷梁九夜点头下去。
就剩下战斐跟战老爷子,战老爷子将手里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而后语气深沉:“那丫头想要坐稳老池留给她的位置,要扫除的狗还很多。”
战斐:“扫完那些狗,她心里的邪火应该也就发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战老爷子笑了声。
总算知道这混小子这段时间为什么很少为池星薇的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