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收到云逐野‘马上到’的回复,阴笑一声。
云朝岁,你很快就嚣张不起来了!
这边朝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路被跟踪,她有点紧张。
电梯到了三楼,她努力深呼吸,拍着胸脯告诉自己要冷静。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朝岁扬起大大的笑脸,准备给来接自己的人留一个好印象。
下一刻,电梯门打开。
“朝岁宝贝,好久不见!”
朝岁看着面前走廊站着的一排人,陷入沉思。
这边云逐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华益大厦。
周茜远远瞧见他,赶紧迎上来。
“三少爷你终于来了,云朝岁已经上去好一会了,再不去就抓不到现成了!”
“她去了几楼?”
“三楼。”
“老子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云逐野捋起袖子,大步进去里面。
周茜一脸看好戏的跟进去。
楼道口,季风坐在最后一截台阶上,有点委屈的拿手指在地上画圈。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在上面跟朝岁玩,自己就得下来盯梢,这不是欺负人么。
云逐野哪这么大的本事就能找到这来,又不是狗鼻子。
结果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卧槽!真是狗鼻子!”
此刻云逐野正跃过路人大步进了电梯,气势汹汹的。
季风眼睁睁看着他按下三楼按钮,电梯合上,头都大了:“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他什么都顾不上,转身上楼梯,拔腿就朝着三楼跑。
这边三楼画廊众人完全不知危险到来,正围着朝岁叽叽喳喳说话。
“我们合伙开了个画廊。正好看到你在卖画,想着画廊刚加新鲜血液,所以就下了订单。”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卖画的人是自己?
朝岁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们不喜欢我的画,三哥说你们之前买我的画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江池立刻炸了:“他胡说八道,你的画我喜欢的很,之前你送我的那一副到现在还挂在我卧室床头上呢。”
云逐野自己跟妹妹关系搞不好,就想拉着他们一块下水,臭不要脸!
“那真是太好了。”朝岁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有人喜欢自己的画。
她裱好的画递到众人面前:“这些你们也收吗?”
“收!别说这些,以后你的画我们都要了,全按照二十万一张来买!”
其余人也都纷纷应着。
江池更是拿出手机直接转账:“一共一百六十万,再多给你四十万凑个整,算是给你的订金!”
这一下子就还了两个月的债,朝岁无比欢喜:“谢谢江池哥哥!”
江池听到这声哥哥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此刻季风急冲冲跑上来:“不好了,狗闻着味来了!”
朝岁纳闷,画廊里也养狗?
众人却反应过来,一下子全乱了套。
“许岸,赶紧先给她送出去!”江池慌手慌脚,这要是被堵个正着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朝岁还没回过神,就被许岸夹在腋下直奔楼道去。
朝岁:“不让我喝口水吗?!”
现在已经没有喝水的时间了,许岸头脚把人从楼道带下去,云逐野后脚冲出电梯。
“都给我出来,让老子看看那是哪个王八羔子敢糊弄老子妹妹!”
话出口,跟江池等人照了个对面。
众人:“……”
云逐野瞪大眼,惊叫:“怎么是你们?”
江池哪敢说话:“误会,兄弟,这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
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诱导小丫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朋友!
他顿时恼了:“你们这群王八蛋平时总说岁岁任性,合着私底下各个都惦记老子妹妹!”
自己昨天还叭叭跟他们吹牛逼呢,结果反手被兄弟偷家了!
江池慌忙摆手:“你冷静,这没你妹妹,我们只是来看画的。”
众人纷纷点头。
‘啪嗒’立在墙上的裱画倒地散开,右下角露出里面朝岁的印记。
此处无声胜有声。
云逐野彻底失去冷静。
“老子把你们当兄弟,你们拿老子当傻逼,老子弄死你们这帮兔崽子!”
画廊里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周茜过来的时候画廊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他们全被云逐野揍得满地哀嚎。
云逐野还一手一个掐着江池和季风脖子:“还找不找老子妹妹了,还找不找老子妹妹了!”
对面都快被掐死了,竖起三根手指头哀嚎:“不找了,妹妹是你的,是你的行了吧!”
周茜看着一片狼藉,比他们还崩溃。
不是说三少爷最讨厌云朝岁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现在有点怀疑云溪告诉自己的情报,这位三少爷真的能帮自己打压云朝岁吗?
“喂!你!”云逐野凭借一己之力把众人打服。
而后像是终于想起她似的,随手把江池扔到地上:“你回去告诉她,让她少跟这些人来往。”
自己从小跟这些混账东西长大的,还能不知道他们的尿性?
一群纨绔子弟,别把小丫头教坏了。
周茜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他这是想让自己去警告云朝岁吗?他果然对云朝岁有意见!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现在就去,保证她以后不敢再犯!”
云逐野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摆手让她离开:“做得好,我会给你好处。”
“明白!”周茜得到确切回答,兴奋离场。
有三少爷一句话,自己现在就回去狠狠收拾云朝岁!
这边朝岁被稀里糊涂送上回校的出租车,压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赚到钱就是好事。
她把二百万直接转账给云逐野,顺便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一阵嘈杂声响起,但很快结束。
朝岁疑惑,但没在意:“钱我给你打去了,这是两个月的债款。”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的画卖出去了,以后我可以靠卖画还钱,所以你不能再用手链的事来教训我了。”
对面云逐野掐着江池脖子,压低声音:“告诉她,画廊没了,让她去想别的办法挣钱。”
江池这哪能说得出口,但命更重要啊!
他正纠结着,就听见手机里继续传来朝岁带着兴奋的声音。
“是江池哥哥他们买的,他们很喜欢我的画,我最喜欢他们啦!”
江池:“……”
坏了!这波冲着自己良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