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哥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拿自己给他买的领带给云朝岁擦嘴!他这是在故意打自己的脸吗?!
云斯年拿了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手,抬头看她:“不是送我的礼物?我没权利处置?”
云惜哑然。
如果自己说‘没权利’,岂不是说明自己送礼并非真心吗?!
朝岁暗道云斯年好嘴。
云惜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另外两人。
只是经历了上次的事,不管是云行渊还是云逐野都对她很有意见,此刻他们各自坐在位置上,静静看戏。
云惜后知后觉自己在云家竟没了任何支持,只觉后背发凉。
偏偏朝岁再给她重磅一击:“看来我不用再去买礼物了,反正你买的也是一次性的。”
云惜脸色顿时越发难看。
朝岁却觉得心情舒畅,转头看云斯年:“二哥,我吃饱了,想回去休息。”
“好。”云斯年瞧她狐假虎威的小模样,眼底满是宠溺:“若大哥没别的事,我就先带岁岁回去了。”
“公司也还有文件要处理,都散了吧。”朝岁要走,云行渊也没兴趣再待。
云逐野自然也要跟着。
竟没一个人在意云惜是刚刚过来,甚至连坐都没坐一下。
好像他们把云惜叫来不是为了让她来见人的,而是故意来羞辱她的。
云斯年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看她:“今天就算认识,点到为止,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多了解。”
他说罢带着朝岁离开。
包厢很快空荡下来。
云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桌上红布扯下,酒水茶菜洒落一地。
“你们全都护着云朝岁想把我踢出云家,没那么容易!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云朝岁也别想待下去!”
云斯年这么疼云朝岁,肯定还不知道云行渊对那贱人有想法,如果他知道,自己不相信他会坐以待毙!
“你们不接受我,那我就把云家的水搅浑!”
这边四人出了饭店就各自分开。
云行渊去上班,云逐野不想当司机也打车离开。
云斯年开车带着朝岁回云宅,一路上朝岁有点亢奋。
云斯年瞧着她晃悠着小身子哼歌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高兴了?”
“也就一点点吧。”朝岁说是这么说,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她没想到云斯年这么护着自己,竟然真的半点脸都没给云惜留,这比什么表态都让她高兴。
或许在自己跟云惜的事情上来说,偏爱才是一种表态。
“不过我真的要去云行渊那里上班吗?”她有点不想去。
“这次你惹了他生气,自然要好好哄哄,不然是过不去的。”
云斯年抬起一只手盖在朝岁头顶上:“听话,这是二哥让你去的。”
朝岁的抗议被压下去,撇撇嘴低下头:“那好吧。”
自己就全当给林疏月赚医药费了。
云斯年感受着手下的柔软和顺从,勾唇:“岁岁真乖。”
乖得就像是只要是自己提出的条件,不管多苛刻,她硬着头皮也会完成一样。
让人忍不住想对她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车进了地下车库。
朝岁刚出来,就瞧见沈渡外面跑过来。
朝岁惊讶:“沈渡?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家里有些事要处理,所以临时回去了一趟,你没事就好。”他快速打量朝岁,满是庆幸。
只是这口气刚松没一会,就看见从地下车库走出来的男人,顿时僵了下。
云斯年瞧见他,眸色亦是划过一抹幽暗。
两人没说话,云斯年看向朝岁:“折腾了一天身上都弄脏了,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朝岁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那你们不要吵架,二哥也不许骂沈渡,他对我很好的,这次只是意外。”
就算他当时在现场也没用,他又扛不住云行渊。
“你倒是护着他。”云斯年眼底划过一抹异色,“去吧,我不骂他。”
朝岁对云斯年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信任,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跟沈渡打了个招呼后上楼。
周围安静下来。
云斯年摘下眼镜:“沈家的人找来了?”
沈渡垂眸:“沈家已经解决了,岁岁的事是我大意……”
‘砰!’云斯年一拳狠狠砸在沈渡脸上。
这一拳完全没收着力,沈渡被打得嘴角出了血,踉跄两步‘哐当’一声撞在石柱上。
他没有还手,这是他应得的。
如果没有云斯年,这次岁岁还不知会被怎么样。
“既然沈家来要人了,那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沈少爷。”云斯年收回手,慢条斯理擦拭着眼镜镜片。
沈渡缩紧无指。
自己隐藏岁岁消息的事,终究让他不满了。
“她现在很习惯我的存在,我突然离开她会不适应。”
云斯年嗤笑一声,没有拆穿他的谎言:“那我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内把话跟她说清楚,不然我不介意帮你说。”
沈渡崩紧身子,闭了闭眼,片刻后沉声道‘好’。
云斯年抬脚离开。
沈渡在树下站了许久,而后抹去嘴角的血,转身回楼上。
进了房门,朝岁已经洗完澡。
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打游戏,水一个劲的往下滴,弄湿了床脚。
“怎么又不吹头发?会生病的。”他调整情绪走进屋,拿了毛巾盖在她头上,半蹲在她身边帮她擦。
“不会生病,反正每次你都会帮我擦嘛。”她放下手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得一辈子给我擦头发呢,我们可是拉过钩的。”
沈渡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下:“是,我们拉过钩,不骗你。”
另外一边,云斯年房,电脑桌打开的屏幕上,露出霍南聿那张炸毛的脸。
“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成功试药,老子花了多少心血在你身上,现在正是治疗关键期,你特么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了?”
见过坑兄弟的,没见过这么坑兄弟的!
“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别跟我说又是因为你妹妹,我听多了!”
这项研究本来该在两年前就启动,结果每次到了快开始的时候,他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国。
而且次次都是为了那个丫头。
这也就算了,自己明明告诉过他,这次试药是他最后的机会,并且一旦中途被打断必定会留下严重后遗症。
他到底是拿他身体不当回事,还是拿自己的话当放屁?!
云斯年:“你的药很成功,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的差不多?”霍南聿直接气笑了:“云二少,您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您做过什么?”
他盯着云斯年一字一顿:“你建造了一个地下室,把当时还是你亲妹妹的云朝岁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