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醒酒汤里的药是我下的!”
另外这边林正坤被人压在墙角打得头破血流,孟慧兰已经晕死过去。
云惜此刻才感觉到云斯年的可怕。
这人表面看着斯文,实则没有任何的底线,他为了云朝岁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是我做的,有什么冲着我来!”云惜失声尖叫:“二哥你放过他们吧,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妹妹的亲生父母啊!”
云斯年当然知道药是她下的,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云行渊跟岁岁做了吗?”
如果说云惜之前还是猜测云斯年对朝岁有别的想法,现在她就能肯定了。
“这半个小时只有三哥去过书房,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做到哪一步了!”
云斯年捻动手指,沉眸。
半个小时,就算没做到最后一步,该做的也都做差不多了。
他没有再问别的,起身往外去。
保镖们放开夫妻两人,云惜跪爬过去扑在两人身上。
走到门口的云斯年却又顿住脚步:“自己卸一条手,才能知道以后怎么管住自己的手。”
云惜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二哥,你不能这样做,我可是你亲妹妹!”
“你也可以不做,不过下一次就不知道是谁的手臂被卸了。”他的视线从那两夫妻身上扫过,抬脚离开。
云惜再也撑不住扑在两人身上大哭。
可片刻后,她又不得不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从柜子底下翻出锤子。
自己必须得做,如果不做爸妈一定没有好下场!
她握紧狼锤,闭上眼,狠狠砸下去。
云斯年上了车,不意外听见屋内传来的惨叫,保镖关了门隔绝惨叫。
云斯年没有抬头,视线落在手中照片上,一点点攥紧:“我的岁岁,被弄脏了啊。”
另外这边朝岁正趴在床上跟手机对面的人视频聊天。
“学长竟然还出国进修过,怪不得能画得这么好!我从来都没出过国,好羡慕!”
顾清宴刚刚洗完澡,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灯光的衬托下带着几分朦胧美。
他倚靠在墙上,发梢上的水低落下来顺着脖子滑进喉结掉进浴袍深处。
“就算你恭维我,我也不能让你在艺术展上得冠哦。”
“不过如果岁岁想去国外,我倒是可以带你一起去。”
以前朝岁在云家的时候,云行渊把她看得死紧,每天回家都有家禁时间,更别说出国。
不过现在自己倒是可以尝试一下:“是家里人送你出国的吗?学长是什么时候出国的啊?”
顾清宴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两年前,11月10号。”
朝岁愣了下。
11月10号,正好是自己生辰后的没两天,怎么会这么巧?
“岁岁在想什么?这个日子有问题吗?”顾清宴偏了偏脸,柔声询问。
这个四十五度角,让朝岁觉得他的侧脸十分熟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学长,你之前是不是……”
‘咚咚’房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云斯年的声音:“岁岁,睡了吗?”
朝岁吓了一跳,两人的话题也被打断。
对面顾清宴听到声音,眸底划过一抹暗光,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岁岁家里人吗?”
“是我二哥,可能是我托他办得事办完了。”朝岁满脸歉意:“学长你等一下哦,我很快就回来。”
顾清宴眼眸幽邃了一瞬,面上不动声色:“好,你去吧。”
朝岁把手机扔到床上,跳下床跑去开门。
门外露出云斯年的脸。
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往屋内看了一眼:“岁岁在跟人聊天?没打扰到你吧?”
朝岁:“没有,是我在学校刚认识的一个学长,我们在说艺术展的事。”
“是么。”云斯年眸底快速划过一抹警惕。
朝岁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我的钱二哥帮我拿回来了吗?”
“当然,岁岁宝贝的命令我哪能不听呢。”云斯年将支票递给朝岁。
“四百万一分都不少,另外那二十万,之后也会打到你卡里。”
朝岁抢过支票,眼睛都冒小钱钱了,‘啪叽’一口亲在支票上:“我果然最喜欢二哥了!”
“那二哥有没有帮我教训他们?”
把他家砸个稀巴烂!
“当然有。”云斯年回想了一下场面,伸手揉了揉朝岁的头发:“想必他们以后不敢再来打扰你了。”
朝岁欢喜:“就知道二哥办事最靠谱了!”
果然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找二哥,能省下很多麻烦。
“知道二哥帮你,不请二哥进去坐坐?”云斯年视线跃过朝岁落在床上。
床上手机还亮着光,显然视频还没挂。
“我还有事要跟学长说呢,以后再谢谢二哥,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朝岁急着跟学长打好关系,好让他教自己画画,迫不及待把云斯年往外推。
“好,我走。”云斯年一脸无奈,宠溺:“不过睡前先把牛奶喝了。”
他顿了顿:“喝了能睡得更安慰些。”
“又是牛奶?”朝岁拉长音调,二哥好像很喜欢让自己喝这个,以前在家的时候有事没事就会拿一杯过来。
不过她嘴上抱怨,为了早点把云斯年送走,还是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好了,我喝了完了,你赶紧走吧。”朝岁把空杯子放回去,急切的要关门。
却在关门的瞬间感觉眼前发黑,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上来,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往旁边倒。
云斯年稳稳接住她,厚重的眼镜片遮住那双眼,看不出什么:“岁岁累了吗?”
朝岁扶在男人肩头,只觉得眼皮沉重:“二哥,我突然觉得好累,我困……”
意识逐渐不清,就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云斯年把人打横抱起,带上门朝着大床走去:“岁岁困了,就睡吧。”
下一刻朝岁闭上眼没了知觉。
云斯年把人放到床上,随手拿了手机。
手机对面的人不知何时挂了视频,屏幕黑了,屏保也被锁上。
云斯年沉眸。
顾清宴两年前就被送到国外,顾家应该不敢让他回来。
只要不是顾清宴,别的人不足为惧。
他将手机扔到旁边视线落在朝岁身上:“好了岁岁,接下来我们来算算你不听话的账吧。”
“二哥出国前明明告诉过你不要离云行渊太近,怎么还是不听呢?”他伸出手贴在朝岁的脸上,而后一寸寸往下。
朝岁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被人碰脏了身子,真是不乖啊。不过没关系,我帮岁岁弄干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