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集团总部大楼前,一夜之间贴满了法院的封条。
曾经门庭若市的写字楼,如今被一群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把守,门口围满了讨薪的员工和催债的供应商。闪光灯此起彼伏,曾经风光无限的赵家,成了今早财经头条最大的笑话。
赵天宇被保镖从大楼里拖出来的时候,西装皱得像咸菜,头发蓬乱,脸上还带着被催收人员揍出来的淤青。他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发来的余额不足短信——他名下所有的账户,包括他父母的房产,全都被冻结了。
“顾言琛……顾言琛你不得好死!”赵天宇歇斯底里地咆哮,却被保镖一脚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街角。
顾言琛坐在后排,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冰冷地看着窗外那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男人。
“顾总,赵天宇的姑父,也就是市财政局的那个副局长,刚刚也被纪委带走了。”陈特助低声汇报,“赵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完了?”顾言琛冷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才刚开始。把他放了吧,让他去见最后一面。”
……
林晚此刻正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医生说她吸入了少量浓烟,需要留院观察一天。她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微型U盘——那是她从那个纵火犯的口袋里顺出来的,里面存着陆振华这几年来所有的非法交易记录和资金流向。
“叩叩。”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夏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手机,兴奋得两眼放光:“晚晚!大新闻!赵天宇破产了!他刚才在街上跪着求那些债主,结果被人打得跟猪头一样!”
林晚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还有苏倩!”夏天咬牙切齿,“那个贱人刚才在剧组哭着说是被赵天宇骗了,想撇清关系,结果姜导直接让人把她赶出去了!星耀传媒也发了声明,永久封杀她!”
“太便宜她了。”林晚淡淡道。
正说着,病房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和汗臭、衣衫褴褛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是赵天宇。
他显然是从保镖手里挣脱,或者是顾言琛故意放他过来的。
“晚晚……林晚!”赵天宇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声嘶力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陆振华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让我全家死!”
林晚垂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蠕动的蛆虫。
“林晚,求求你,让顾总放过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把苏倩交出来,我什么都愿意做!”赵天宇爬上前,想抓林晚的手。
“滚开。”
林晚没有动,但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顾言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脚将赵天宇踹翻在地,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碰她一下,我剁你一只手。”顾言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天宇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顾言琛,又看向林晚:“林晚,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
“相爱?”林晚终于笑了,笑意冰冷刺骨,“赵天宇,你配吗?”
她缓缓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前世你把我锁在火海里,看着我烧成焦炭。这一世,你以为跪下来哭几声,就能一笔勾销?”
赵天宇浑身一颤,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前世?”
他以为林晚只是运气好,没想到她竟然……
“赵天宇,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林晚收回目光,靠回枕头,语气淡漠,“陆振华不会放过你,顾言琛也不会。而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顾言琛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保镖走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赵天宇拖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赵天宇凄厉的哀嚎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顾言琛走到床边,伸手抚上林晚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还有些苍白的唇:“解气了吗?”
“还不够。”林晚看着他,“陆振华还在外面逍遥。”
“快了。”顾言琛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赵天宇只是开胃菜。陆振华那边,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敢动我的人,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晚看着他眼中那抹偏执的疯狂,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顾言琛,”她轻声说,“谢谢你。”
顾言琛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情潮。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热和占有欲。
这一吻,漫长而深入,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揉进骨血里。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病房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赵天宇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林晚和顾言琛的战争,才刚刚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