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起面前那碗浓稠的大补汤,仰头灌了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油腻顺着喉咙滑下,他眉头紧皱。
里间传来姒玖打游戏的声音,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他靠在沙发背上,回想起这几天自己过的苦日子,简直不堪回首。
被人摁在……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儿竟然有这么多地方和姿势。
虽然没再被做晕过去,但也是次次被逼着交了个彻底,哭声求饶。
他还真起过反抗的念头。
可结果呢?
他的身手竟然打不赢她。
更别说她还有那些诡异的手段——飘带缠人、瞬移、还有那种让他浑身发软的能力。
更关键是他现在越来越不像吴邪了。
他当初整成吴邪,就是为了迷惑汪家。
如今汪家覆灭,所有张家人都能站在光里了,只有他,站在别人的影子里。
可现在,那颗泪痣回来了。
他的脸在变,他的身体也在变。
姒玖这女人,莫不是是什么绝世神医?
能修复他的身体,让他一点一点的变回张海客!
这么一想,那些被按着的画面,似乎瞬间就镀上了一层“等价交换”的合理光环。
……就当是交医药费吧!
可是……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
就算是交医药费,她就不能节制一点?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张海客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
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里一喜。
男人,两个男人,不会是来顶他班的吧?
汪灿看见张海客,明显愣了一下。
吴邪?他怎么在这?
仔细一看,又不太像。
那张脸虽然和吴邪如出一辙,但眉眼间的气质截然不同,尤其是右眼角那颗圆润的泪痣,吴邪可没有。
哦,他懂了。
这是他不在这段时间,主人找的外卖。
张海客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开口问道:“你们是?”
这下汪灿更加确认了,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吴邪。
因为如果是吴邪,不可能不认识他。
走到沙发前,汪灿瞬间端起了大管家的架势,语气警告:“我是谁你别管。以后没事就待在自己房间,别出来瞎晃荡。”
刘丧站在一旁,满脸写着“???”
怎么感觉?哥哥对室友一点都不友好呢?
张海客一听,火气顿时上来了。
大家都是病友,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讲话?
他冷笑一声:“哦?你又算哪根葱,我凭什么听你的?”
两人当即在客厅里嚷嚷起来,眼看就要动手。
“咔嚓——”
姒玖的房门开了。
她缓缓走出来,抬手就是干脆利落的两个大嘴巴子,一人一个,力道精准,打得两人同时偏过了头。
“汪灿,你怎么一回来就吵?”
她又转头看向张海客,语气嫌弃得像是在赶苍蝇:“还有你,张海客,滚回自己房间去。”
张海客二话不说,麻溜儿滚了。
没法,再不跑,就以姒玖那德行,他生怕在那对双胞胎面前上演活春宫啊!
姒玖饶有兴趣的看着刘丧。
果然,还真是一模一样。
就是不知道身材……有没有他哥好。
客厅里。
汪灿被那一巴掌打得愣在原地,直到听见“张海客”这个名字,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张海客?
那人……是张家人吗?
怎么回事?自己就出门一趟,张家人怎么出现在家里了?
那这样的话,他的第二个任务不就胎死腹中了?
他难道又要回到当“食物”的日子……
他转头看向姒玖,发现她正盯着自家弟弟出神。
汪灿内心默默流泪。
弟弟,哥哥对不住你。
刘丧看着姒玖,眼睛微微睁大,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就是哥哥跟他说的那位富婆老板吧?
这何止是富婆啊!还是个美人儿呢!
他立刻摆出一个乖巧又讨喜的笑容,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得挑不出毛病:
“老板,你好!我是汪灿的弟弟,我叫刘丧。”
姒玖淡淡开口:“知道,以后你俩就一起跟着我。”
刘丧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好的老板!”
他偷偷瞥了一眼汪灿,发现自家哥哥的表情有点微妙。
哥哥这是怎么了?他被老板收编还不高兴?
……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暧昧而压抑的呼吸声。
汪灿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主人,这段时间,您饿坏了吧?”
姒玖动作一顿:“???”
这人在自恋个什么劲儿呢?
她能饿着?
她问得直白:“你弟弟,他是不是……处?”
没法,自从遇见了大气运者和特殊血脉这两个极品之后,她早就被养刁了。
她现在对普通人的要求,可不仅仅是卡颜值和身材这么简单。
既然要“吃”,那自然得挑干净点的。
汪灿听到这个问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是。”
这样的结果,或许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汪灿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任由她继续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
刘丧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他试图用被子蒙住头,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双好耳朵——这该死的听力,连哥哥房间里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耳朵里传来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
“主人~求你,不要了……”
“啊……主人,我不行了~”
刘丧把自己死死地埋进被子里,脸颊烧得通红,内心却在疯狂咆哮。
他哥不会被富婆给包养了吧?
而且听这动静,他哥怎么这么……娇弱?
动静越来越大了。
刘丧内心疯狂吐槽:哥,这就是你说的在城里找的体面工作吗?还说要拉着自己一起干!
体面个屁啊!这分明是……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盖在耳朵上,试图隔绝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声音。
可越是这样,那些声音反而越清晰,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一样。
搅得他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冲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凉水,仰头灌了下去。
他放下水杯,靠在料理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算了。
他还是不跟着他哥过这种"好日子"了。
等过段时间,他还是回西安,跟着那群老家伙下地讨生活吧!
哪怕地底下再凶险,哪怕机关暗器再多,也比在这大平层里,天天听着他哥被富婆老板折腾得求饶要强一万倍!
本来当初跟着他哥回来,也是因为两人从小分离,好不容易重逢了,心里珍惜。
再加上他哥掏出的那张黑卡,对他好一顿洗脑,说什么"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下地吃苦了"。
现在想想……
那钱怕不是他哥的卖身钱吧?
刘丧打了个寒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里面还存着那张黑卡的卡号。
他还是不花了。
这钱烫手。
他可不想哪天也被人摁在床上,用这种语气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