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两个红点正在移动中，连续按了三下仪器侧边的一个按钮，将他们的定位发送给了那群陈言养的黑客后，就收起了仪器，转身离开了。
四九城某个四合院的地下室中。
老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眯着眼问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陈言将这件事扩散了？”
“是。”
老头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不说话，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人离开后，老头看着自己已经干枯皱巴的手背，眼神微动，侧头从一旁的墙面微微凹起的位置按了一下。
墙壁打开了一个缺口。
他伸出手拿出一叠卷宗。
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上面的名字，老头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张启山，没想到，你当年没有找到的长生，如今，你们九门其他人似乎找到了。”
“看来我猜得没错，长生这件事，果然是需要九门的人才能找到啊......”
这个老头，曾经是组织里的一员，更是当初那位一心支持寻找长生的人家里的旁支之一。
当年没有找到，因为长辈过世，资料封存，他一开始并不在意这件事。
可是当他慢慢的老去时，他就不想坐以待毙了。
他如今的身份，这些卷宗和档案，对他来说也不是不能复制一份出来。
反正也只是被封存的档案而已。
所以他复制出来了一份，他研究过后，感觉还是需要从张启山身上找突破口。
可是张启山快死了。
他不甘心，他不信，张启山不是张家人吗？
他怎么会死呢？
可不管他信不信，张启山就是死了，张启山一死，九门就像是陷入了什么诅咒一样。
张启山，二月红，吴老狗都相继死亡。
老头没有出手，只是暗中就这么看着。
他倒要看看，要是九门一代都死光了，二代三代打算做些什么？
吴家的不对劲，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是察觉到了吴家肯定还有预谋。
所以他在等。
等陈皮和霍仙姑死亡。
然后看着吴家准备做什么。
结果他等来等去，等到了陈言回到九门。
老头侧头看着另一边摆放的一个档案袋，伸出手拿起来打开看着。
一张贴着照片的档案。
上面的人赫然就是陈言。
视线停留在陈言的父亲是陈皮这一行上，老头眼里满是浑浊的阴鸷：“陈言，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找到长生呢？”
老头盯上陈言，一是因为陈言太高调了。
高调的不像是九门的人。
第二就是陈言竟然公开了九门的算计，这也让老头明白了吴家到底在筹谋什么。
他更加的兴奋了。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陈皮还活着，根据他派去的人，见到的陈皮离开缅甸去墨脱时的状态，陈皮不仅死不了，看起来还能活很久。
老头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杯子都捏碎了。
陈言肯定对陈皮做了什么！
他一定对陈皮做了什么！
不然的话，按照陈言没有回来之前，陈皮的状态，不该是如今的情况的。
所以老头彻底盯上了陈言。
不过他很谨慎，几乎只是派人远远地跟在后面，而不是混入其中。
毕竟他所有的野心和行为，也都是暗中的行为，上面还有领导，不能被发现了。
不然长生还没找到，他就得先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长生的希望，他可不想死。
这一次算是一个大胆的行为了，也是因为陈言这次忽然带回来的几个人明显就是有问题，还带着他们去了长白山，一定有什么大动作。
所以老头才允许他们混入其中，但是一旦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就立刻离开。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
不要紧。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人知道了什么，他只要跟着他们，一直跟着陈言就行了。
总能找到长生的。
与其暴露自己，还不如藏得严实点。
老头可不想被黑手党盯上，毕竟这群疯狗，就算你进了监狱，他们都能潜入监狱去杀了你的。
有那么多人打前锋，他何必非要损失自己的人手呢？
老头随手丢下陈言的档案，一手端起一旁的茶杯，视线却死死的落在了照片里陈言的那张脸上。
这个陈言，是个比张启山还狠的人，这种人，想要跟在后面混饭吃可以，但是招惹到了，要么斩草除根，要么就死。
没有余地。
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还不会被陈言惦记上呢？
青铜门门前。
张启灵和陈言坐在火堆面前，谁都没有说话，都这么看着青铜门。
直到陈言困了，张启灵看出来了，轻声的说道：“你睡，我守着。”
陈言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动，张启灵缓缓抬眸侧头看着他：“不困？”
陈言慵懒的将一根胳膊放在脑后，看着青铜门说道：“困。”
“？”
张启灵疑惑的看着陈言，转瞬忽然眼神沉了沉看着他：“你不信我。”
“别多想，除了老九和猛虎，我谁都不信。”
张启灵：......并没有被安慰到。
看着陈言，张启灵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回头看着火堆。
许久之后才问道：“若是没办法呢？”
陈言不在意的说道：“我不信。”
“如果。”
“没有如果。”
张启灵沉默了一瞬后，抬起头看向了青铜门，忽然说道：“我忽然明白什么叫羡慕了。”
陈言一愣，侧头看着张启灵，诧异的问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俩是兄弟，这不是应该的吗？”
回头看着陈言的眼睛，张启灵看出来了，陈言说的是心里话，他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可就因为是真的，是心里话，才更让人羡慕。
黑瞎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四爷，你这话说的，瞎子我都羡慕了。”
走到了陈言的身边坐下来后，黑瞎子说道：“他们都离开了，伙计都守在周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