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威严无比的怒喝声响起。
“城主府黑甲军在此,谁敢造次!”
只见赵青龙身披青色战甲,手持长枪,从天而降。
稳稳地落在秦宇身旁,地面都被踩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王富贵和秦天霸。
“王富贵,秦天霸!”
“私通黑风寨、谋害秦少主、盗卖城防矿脉图!”
“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城主有令,全部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王富贵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黑甲军,还有那个气息恐怖的赵青龙。
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这是个局!
这分明就是个针对他和秦天霸设下的死局!
“赵青龙!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王富贵双眼赤红,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既然不给活路,那老子就拉几个垫背的!”
轰,筑基中期的修为全面爆发。
王富贵像一头疯了的野猪,不管不顾地朝着赵青龙冲了过去。
“找死!”
赵青龙冷哼一声,长枪一抖,化作点点寒芒,迎了上去。
另一边。
秦天霸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他没有去帮王富贵,而是趁乱调转剑锋,直刺看似虚弱不堪的秦天。
“大哥,借你的人头一用!”
只要抓住秦天,他就能以此为要挟,逃出生天。
这一剑快若闪电,角度刁钻至极。
眼看剑尖就要刺入秦天的咽喉。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横空出世,稳稳地挡住了这必杀一剑。
秦宇挡在父亲身前,单手持剑,纹丝不动。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秦天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叔,想动我爹,问过我了吗?”
秦天霸大惊失色:“你……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
他可是筑基中期啊!
虽然刚才那一剑未尽全力,但也绝不是一个炼气期能挡下的。
“挡不住?”
秦宇摇了摇头,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二叔,你太坐井观天了。”
轰,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从秦宇体内爆发而出。
不再是炼气八层,而是炼气九层巅峰!
更可怕的是,那股灵力中夹杂着一丝古老沧桑的混沌气息。
虽然只有一丝,但在质上却完全碾压了秦天霸的灵力。
“炼气九层?!”
秦天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前几天才炼气八层,现在就九层了?
这小子是吃仙丹长大的吗?
“爹,不用装了,一起动手,清理门户!”秦宇低喝一声。
身后的秦天闻言,也不再伪装。
他挺直了腰杆,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
一股雄浑的筑基中期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好,咱们父子齐心,宰了这个畜生!”
秦天大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与秦宇并肩而立。
秦天霸彻底傻眼了:“你……你的毒解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无解的慢性毒药!”
秦宇根本不跟他废话:“流云剑诀,双龙出海!”
手中锈剑一抖,剑气如龙,直取秦天霸面门。
秦天也是默契配合,软剑如蛇,封锁秦天霸的下盘。
父子二人联手,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铛铛铛!”
密集的兵器撞击声在大厅内回荡。
秦天霸本就心神大乱,再加上之前被赵青龙震伤了本命灵器,实力大打折扣。
此刻面对秦宇父子的围攻,竟然被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特别是秦宇,那把破锈剑在他手里简直神了。
每一剑都势大力沉,震得秦天霸虎口发麻。
这哪里是炼气期?这分明就是个人形凶兽!
“啊!我不服!”
秦天霸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谋划了二十年,最后竟然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不服?那就打到你服!”秦宇眼中寒芒一闪。
丹田内的混沌神鼎微微一颤,一股精纯的力量涌入剑身。
“破!”
锈剑发出一声龙吟,硬生生劈开了秦天霸的护体灵气。
“噗嗤!”
剑光闪过,秦天霸惨叫一声,右臂齐根而断,鲜血狂喷。
“我的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天的一脚已经狠狠踹在了他的丹田上。
“砰!”
一声闷响。
秦天霸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丹田破碎,修为尽废,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
从秦宇出手到秦天霸被废,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另一边,王富贵在赵青龙手下也没撑过十招。
毕竟赵青龙是筑基后期,又是身经百战的武将。
“砰!”
赵青龙一枪杆抽在王富贵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富贵惨叫着跪倒在地。
几名黑甲军立刻冲上去,像捆猪一样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至于那些王家护卫,在黑甲军的围剿下,死的死,降的降。
整个议事大厅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但这一次流的,大多是叛徒和入侵者的血。
议事大厅内,血腥味刺鼻。
秦天霸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胸口被秦宇一只脚死死踩住。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长老,此刻披头散发,满嘴是血。
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宇,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秦宇……你个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我是你二叔啊,你敢杀我?你杀了我就是大逆不道!”
秦宇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烂泥,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看着一只随手就能碾死的臭虫。
“二叔?你不过是当年爷爷捡来是义子而已,与我秦家根本没有血液关系。”
“而且当你勾结土匪截杀我的时候,当你把毒药下在我爹碗里的时候。”
“当你把祖产卖给外人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二叔吗?”
秦宇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秦天霸死党,此刻一个个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秦天霸还在挣扎:“我是大长老,我是秦家的功臣,你不能……”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