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天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凶光毕露。
“那就干,忍了这么多年,老子早就想跟唐家算算账了!”
家主发话,众长老也不再多言,一个个咬牙切齿,摩拳擦掌。
秦宇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月黑风高,乌云遮月,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传我令,子时三刻出动!”
“爹,你带家族主力,大张旗鼓地从正面佯攻唐家大本营。”
“动静越大越好,把他们的主力都给我吸过去。”
“不凡,你带领一部分人守家,开启护族大阵,防止有人偷家。”
“剩下的人,跟我走,今晚我要给唐家放点血。”
秦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整个人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深夜,城西红枫灵矿。
这里地处偏僻,四周都是荒山野岭,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矿场内,几座哨塔上站着唐家的守卫,一个个歪七扭八,毫无警惕性。
“来来来,买定离手,这把老子要翻本!”
“这把开大,老子压五块灵石!”
一处营房前,十几个唐家护卫正围着一张破桌子赌得热火朝天。
旁边还扔着几个空酒坛子,满地狼藉,酒气熏天。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一边数着赢来的灵石,一边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真特么晦气,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要咱们来守,连个娘们都看不见。”
“那个秦家现在不是挺狂吗?听说灭了黑风寨,搞得咱们还得加强戒备。”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护卫嗤笑一声,把腿翘在凳子上,一脸不屑。
“得了吧,就秦家那帮怂包?”
“灭黑风寨那是运气好,或者是请了外援。”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招惹咱们唐家。”
“就是,咱们老祖可是筑基巅峰,秦家那个废物少主来了,老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众护卫哄堂大笑,言语间尽是对秦家的不屑。
在他们看来,秦家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过几天家主还要带人去收秦家店铺的保护费呢,到时候又能捞一笔油水。
“行了行了,赶紧下注,这一把……”
小头目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那种凉意,像是有一块冰贴在了皮肤上。
紧接着,视线开始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脖颈处鲜血狂喷。
像喷泉一样,手里还紧紧攥着几块灵石。
那衣服……怎么那么眼熟?
哦,那是我的身体啊。
这是小头目最后的念头。
噗通!
人头落地,滚到了赌桌中央,撞翻了骰盅。
那双死鱼眼正好盯着刚才嘲笑秦家的那个瘦猴。
“啊!”
瘦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敌袭!敌袭!”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夜空,惊起了一群乌鸦。
然而,已经晚了。
黑暗中,三十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冲了出来。
他们身穿黑色重甲,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持漆黑的玄铁唐刀。
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收割者,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杀!”
秦宇站在高处的岩石上,背负双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修罗战阵,起!”
三十名混沌卫瞬间散开,三人一组,结成一个个品字形的小阵。
灵力连接,气息浑然一体,杀气冲天。
噗嗤!噗嗤!
刀光如雪,在夜色中绽放出一朵朵血花。
那些唐家守卫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连刀都没拔出来,手里的兵器就像豆腐一样被斩断。
紧接着就是他们的身体。
断肢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住手,何人敢闯我唐家灵矿!”
一声怒吼从矿场深处传来,震得耳膜生疼。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爆发而出。
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浑身灵力激荡。
正是驻守此地的唐家执事,筑基初期修为!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眼珠子都红了,睚眦欲裂。
“好胆,竟敢杀我唐家的人,给我死来!”
中年执事怒吼一声,浑身灵力涌动,一刀劈向离他最近的一组混沌卫。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空气都被劈出了爆鸣声。
然而,那三名混沌卫不退反避。
他们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面前冲过来的不是筑基强者,而是一只待宰的猪。
三人同时举刀,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是一个人。
“斩!”
三把玄铁唐刀同时劈出,三道刀气在空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刀芒。
轰!
一声巨响。
那名筑基初期的执事,连人带刀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
“怎么……可能……”
咔嚓,他手里的鬼头大刀断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着,一条血线从他的额头一直延伸到胯下。
噗!
整个人从中裂开,鲜血内脏流了一地。
秒杀!
三名炼气巅峰,依靠战阵和极品兵器,瞬秒筑基初期!
剩下的那些唐家守卫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兵器当啷落地。
连执事大人都被一刀劈了,他们还打个屁啊!
“鬼啊,快跑啊,饶命!别杀我!”
兵败如山倒。
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整个矿场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秦宇从岩石上跳下来,鞋底踩着粘稠的血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他走到矿场的旗杆下,抬头看了一眼上面飘扬的“唐”字大旗。
“砍了。”
咔嚓一声,旗杆折断。
唐家大旗落在泥泞的血水里,被几只大脚狠狠踩过。
一名混沌卫递上一面崭新的黑底金字大旗。
上面绣着一个苍劲有力的“秦”字。
大旗升起,迎风猎猎作响,宣告着这里的新主人。
秦宇看着满地的尸体,神色冷漠。
“把尸体都堆到路口去,垒成京观。”
“既然唐家喜欢收保护费,那就让他们来收尸吧。”
不久后,唐家大宅,灯红酒绿。
家主唐山正在宴请宾客,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大厅中央,舞女们扭动着腰肢,丝竹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