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肥羊,这分明就是个杀星!”
独眼龙心中暗自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是个阵法大师,给再多灵石他也不接这活啊!
“二当家,不行了,这剑气太密了,根本冲不过去!”
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头目哭喊着跑过来。
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削掉了,断口处血流如注。
“闭嘴。”独眼龙一脚将他踹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慌什么,这阵法是他仓促布置的,肯定有破绽!”
独眼龙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一边挥刀格挡,一边死死盯着四周的阵法波动。
“所有人听令,别乱跑!”
“筑基巅峰的兄弟都过来,咱们联手冲出去!”
在他的呼喝下,十几名筑基巅峰的头领勉强聚在了一起。
他们背靠背,各自施展出最强的防御手段。
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护罩,暂时挡住了漫天剑雨。
“大家看那边!”
突然,一个尖嘴猴腮的土匪指着峡谷的左侧角落。
那里有一处阵盘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剑气的密度也比其他地方稀疏。
“那是阵法的薄弱点,这小子灵力不够,顾不过来!”
尖嘴猴腮的土匪大喜过望。
“好眼力!”
独眼龙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兄弟们,集中火力,轰开那个缺口!”
“只要破了阵,这小子就是待宰的羔羊!”
十几名筑基巅峰强者同时怒吼。
各种刀芒、剑气、法术,汇聚成一股洪流。
朝着那个所谓的“薄弱点”轰了过去。
只要能冲出去,他们就能反败为胜!
秦宇站在阵中,看着他们的举动,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薄弱点?那是故意留给你们看的。”
“既然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秦宇眼神一冷,双手猛地合十。
体内的混沌神鼎疯狂旋转,精纯的混沌灵力瞬间涌入大阵。
“五行逆转,巨剑术!”随着秦宇一声低喝。
原本漫天飞舞的细碎剑气,突然停止了攻击。
它们在空中飞速汇聚、凝结。
眨眼之间,数十柄长达数丈的青色巨剑,凭空浮现。
每一柄巨剑上,都燃烧着熊熊的灵火。
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恐怖威压。
那股气势,哪怕是金丹初期强者见了,也要暂避锋芒。
“什么?”
独眼龙等人的攻击还没落到实处,就被头顶的阴影笼罩。
他们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数十柄巨剑悬在头顶,就像是悬在他们脖子上的闸刀。
那种压迫感,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落!”秦宇右手狠狠向下一挥。
没有任何废话,数十柄巨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斩下。
轰轰轰,巨剑落下,地动山摇。
独眼龙等人撑起的防御护罩,在巨剑面前就像是鸡蛋壳一样,瞬间破碎。
“不!”
尖嘴猴腮的土匪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下一刻,一柄巨剑直接斩在他的身上。
连人带兵器,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其余的筑基巅峰强者也被这恐怖的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那个所谓的“薄弱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
“这……这是什么阵法?”
独眼龙披头散发,浑身是血。
手中的鬼头大刀已经断成了两截,虎口震裂。
他看着四周如同废墟般的战场,眼中满是绝望。
太强了,这根本不是筑基期修士能掌握的力量。
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巨剑落下之后,并没有消散。
而是在秦宇的操控下,继续横扫全场。
那些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普通土匪,此刻彻底崩溃了。
“饶命,少侠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别杀了,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做牛做马!”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不少人丢下兵器,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但秦宇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波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些人既然是为了赏金而来,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就该有被杀的觉悟。
“杀!”
秦宇心念一动,阵法再次运转。
巨剑横扫,剑气纵横,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鲜血汇聚成河,在峡谷低洼处流淌。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云霄,令人作呕。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
原本气势汹汹冲进来的两百多名土匪。
此刻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了一百来人。
而且个个带伤,灵力枯竭,眼中满是死灰之色。
尸体堆积如山,断肢残臂到处都是。
这哪里还是什么峡谷,分明就是人间炼狱。
秦宇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的血水溅起,染红了他的靴子。
他手中的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滴鲜血缓缓滑落。
独眼龙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那个如同杀神般的少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完了,全完了。
黑风寨多年的基业,今天算是彻底葬送在这里了。
“小子,你够狠!”
独眼龙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但你也别得意,我们大当家就在外面!”
“他是金丹强者,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他绝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话,秦宇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
“金丹强者?”秦宇抬起头,目光穿过峡谷的入口
“你是说那个一直躲在外面看戏的缩头乌龟吗?”
“既然他不敢进来,那我就杀光你们。”
“我看他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秦宇身形一闪。
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冲入了残存的人群之中。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杀个干净!
今日他要用这两百颗人头,告诉叶沧海,告诉所有人。
他秦宇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峡谷外,二十里处的山头上。
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袍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猎。
只需要等着手下把人头送来就行。
可就在刚才,他感觉到峡谷内的气息正在飞速消失。
那是生命消逝的气息,而且消失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