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
魁梧汉子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脆响,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一道人影如同破麻袋般倒飞而出。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名手持长剑的筑基中期黑衣人。
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他的右膝盖位置,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老三!”
魁梧汉子惊呼一声,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秦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名黑衣人原本站立的位置。
他依旧负手而立,衣衫整洁,连个褶皱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一击,根本不是他出手的。
“这……这怎么可能?”
魁梧汉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秦宇是怎么动的。
这就是所谓的侥幸?这就是所谓的偷袭?
“太慢了。”
秦宇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指。
“既然你们喜欢断人手脚,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秦宇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众人只看到一道青色的流光,在人群中穿梭。
“小心!”
魁梧汉子大吼一声,想要提醒手下。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秦宇施展的乃是玄阶身法武技混沌踏天步。
虽然只是施展了一点皮毛,但也足够了。
对付这群筑基期的蝼蚁,已经是杀鸡用牛刀。
他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身形飘忽不定,宛如鬼魅。
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兵器,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一名手持铁棍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挥出棍子。
就感觉膝盖一凉,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剧痛。
他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左腿膝盖已经被硬生生踢碎。
“啊,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秦宇根本没有动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他就像是一个冷酷的屠夫,在进行着一场精准的手术。
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一声骨裂和惨叫。
指如疾风,腿如闪电,所过之处必定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而且伤的位置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膝盖!
“恶魔……他是恶魔!”
一名黑衣人看着同伴接连倒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丢掉手中的长剑,转身就想跑。
“想跑?”
秦宇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既然来了,就把腿留下吧。”
“砰!”秦宇随手一挥,一道劲气凌空射出。
正中那名逃跑黑衣人的后膝弯。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抱着断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短短不到百息的时间。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三名黑衣人,此刻除了那个魁梧汉子。
其余十二人全部倒在地上,捂着断腿痛苦呻吟。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原本喧闹的街道,此刻死寂得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声。
围观的众人早已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尊石雕,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十几名筑基高手啊!
在秦宇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一群土鸡瓦狗。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统统废掉了双腿。
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实力?这得是多么狠辣的手段?
“你……你……”
场中唯一还站着的魁梧汉子,此刻已经吓得肝胆俱裂。
他手中的大刀,都在剧烈地颤抖。
看着满地打滚的兄弟,再看看那个如同杀神般的少年。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尿意涌上心头。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好手。
竟然会踢到这么一块铁板上!
秦宇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魁梧汉子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杀意,只有漠然。
“现在轮到你了。”
秦宇迈开步子,一步步向魁梧汉子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魁梧汉子的心口上。
“别……别过来!”
魁梧汉子惊恐地大叫,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大刀。
“我是叶家的人,你敢动我,叶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死到临头,他只能搬出背后的靠山,企图吓退秦宇。
“叶家?”
秦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刚才岳二虎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说话间,秦宇的身形陡然加速。
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瞬间欺近了魁梧汉子身前。
“老子跟你拼了!”
魁梧汉子自知无路可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双手握刀,体内的灵力疯狂燃烧。
对着冲来的秦宇,劈出了生平最强的一刀。
“死啊!”
刀光霍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然而,在秦宇眼中,这一刀慢得像是在耍猴。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刀锋。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魁梧汉子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手腕骨瞬间粉碎。
“啊!”
魁梧汉子惨叫一声,鬼头大刀当啷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宇的右脚已经闪电般踢出。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魁梧汉子的双膝,瞬间被踢得粉碎。
那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跪在了秦宇面前。
“回去告诉叶轩宁。”
秦宇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满脸扭曲的汉子。
声音冰冷彻骨,传遍了整条街道。
“这点手段太小儿科了,想玩就让他自己滚过来!”
说完,秦宇看都没看这群废人一眼。
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
只留下满地的哀嚎,和一群被吓破了胆的围观群众。
夕阳的余晖洒在秦宇的背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道身影并不高大,但在众人眼中。
此刻却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
远处,一座酒楼的雅间内。
“啪!”
一只精美的白玉茶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叶轩宁站在窗边,死死地盯着街道上的那一幕。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角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