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后视镜,张凡看到了那具完美到一塌糊涂的身体。
他的情绪瞬间就被点燃。
虽说他也喝了掺有迷药的酒,但在他九转混元功的运转下,早已化为无形。
眼前光溜溜的天生尤物,才是真正能够刺激他的迷药。
真恨不能立刻把佟丽雅这个妖精拿下。
可关键是,他真的在开车啊!
而且还是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两旁不时地就有车辆飞驰而过。
他虽然不怕,但总得保证佟丽雅的安全啊。
可惜,此刻的佟丽雅早已被迷了心智,张凡的话听在她的耳中,却像催情符一般。
“好啊,亲爱的,我喜欢…我喜欢开车…我们一起开上高速吧…”
如蛇般的双臂缠绕在张凡的身上,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开始往下。
“你这女人…我真的在开车,不是你想的开车…”
张凡都无语了。
酒里的药力这么强劲吗?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抓住佟丽雅的双手,尽量不让对方干扰到自己开车。
“我要…给我…”
可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从后面跨到了前面,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要命了!
直接怼在了他的脸上。
那种细腻,那种柔软,那种Q弹…
张凡方寸大乱,手里的方向盘不由的一歪。
车子险些冲进人行道。
“卧槽!”
张凡惊叫了一声,赶紧打回方向盘。
可佟丽雅还坐在他的腿上,甚至搂着他狂亲。
太危险了!
之前她在后座还好说,虽然脱光了,毕竟车窗有隐私玻璃看不到。
可她现在跑到了前边来,前车窗可就什么都能看的见了。
还有如今的道路监控,可都是高清的。
再被拍下来,他俩可就出大名了。
不行,安全起见得停车。
张凡忙左右看了看,还好前方五十米左右,有条小巷子可以插进去。
当下,他忙打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巷子里。
巷子很窄,仅能容一辆车通过,两旁是几家店铺的后门。
往前开了不足十米,就被一堵墙挡住。
不过还好,巷子里很黑,也没有人。
把车灯关掉后,一点光亮都没有了,很难被人发现停着一辆车。
“来吧!”
张凡停好了车子,把前排座椅放倒,双手抬起了佟丽雅。
吱嘎——吱嘎——
……
第二天一早,张凡醒来的时候,佟丽雅正坐在床边看着他出神。
她的衣服还没穿起来。
一晚疯狂留下来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昨晚在小巷子里,张凡只能暂时克制住佟丽雅体内的药效。
在她终于又恢复些理智后,张凡询问了她家住址。
然后,把车子开回佟丽雅的家里。
他再一次帮她清除药效。
迷药的药力很强。
足足用了七个小时,才终于彻底清除了佟丽雅体内的所有药效。
说真的,张凡感觉很棒!
佟丽雅还是第一个让他能完事后,昏沉沉睡去的女人。
太销魂了……
“醒了?”
佟丽雅看到张凡睁开眼,便下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昨晚的事…谢了,但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忘掉,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张凡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
他可不会跟女人死缠烂打。
哪怕这个女人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对了,在我洗浴出来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这句话,佟丽雅已经走进卫生间。
张凡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还真是…没提裤子呢,就不认人啊!”
……
佟丽雅从卫生间出来后,张凡已经不在了。
她穿戴整齐后,走出别墅大门。
门外两旁,立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
门口站着一名身材高挑,身着OL套裙的女子。
她来到佟丽雅身旁,低声说了句,“夫人,都准备好了。”
“嗯。”
佟丽雅点了点头。
她的这个助理兼保镖,做起事来一向让她很满意。
毕竟曾是国外第一雇佣兵队伍里退下来的女兵王,无论是身手,还是办事能力都很强。
佟丽雅昨晚若是把她带在身边,相信也不会入了陈星河的套。
“夫人!夫人求你饶过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一名穿着会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男子,被打的遍体鳞伤,趴在地上朝着佟丽雅哭喊。
昨晚,就是他被陈星河收买,在佟丽雅的酒里下药的。
佟丽雅只冷冷的瞥了一眼。
“埋了吧。”
“是。”
立马有两名保镖上前,将大哭小叫的服务生抬走。
佟丽雅看都没看一眼,只抬了抬手,“我们走,去找陈星河。”
叮铃铃——
女助理的手机响起,她接听后,皱了皱眉,便对佟丽雅耳语了一句。
“什么?”
佟丽雅一惊,忙急声道:“快,去医院!”
医院的高级VIP病房里。
赵远征醒了。
但主治医生却告诉佟丽雅,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也是两夫妻最后一面了。
佟丽雅安静的坐在病床旁,握着赵远征枯槁褶皱的手。
十年前,才十八岁的她,嫁给了七十一岁的赵远征。
是为了爱吗?
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为了钱,试问哪一个懵懂怀春的少女,会喜欢上一个古稀老人呢?
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年。
赵远征对她又是极好的。
即便没有爱情,他们之间也早有了其他的感情。
所以看着眼前这位垂垂老矣,就要死去的老人,佟丽雅的心里,还是很悲伤的。
赵远征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远征,你想说什么?”
佟丽雅把头低下去,耳朵凑到赵远征的嘴边,仔细地听。
赵远征的嘴唇嗫嚅着,许久才含糊不清的吐出一个字。
“胀?”
佟丽雅愣了愣,目光转向赵远征的肚子。
他是说自己肚子胀的难受吗?
“远征,是肚子胀得慌吗?我…我这就叫医生…”
佟丽雅想起身呼叫医生。
但她的手却被赵远征抓住。
嘴唇还在动。
佟丽雅忙又把头低下,继续去听。
赵远征又是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饭?”
佟丽雅越发不解。
想吃饭吗?
可赵远征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进食。
又或者,他吃的饭里有问题?
难道有人给他下毒?
也不对。
赵远征已经住院很长时间了,一直都是靠输液活着,很久没吃过饭了,如何下毒?
佟丽雅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轻声问道:“远征,你再说清楚些,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