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那么大,房子虽然只有三间,可还有东西厢房的地基可以盖,自行车,工位,还可能有钱,那么多东西,你们吵什么!?”
易中海真有点恨铁不成钢。
“事情闹大,搞到街道办没收,我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连块砖头都得不到!”
听到易中海的描述,刘海中和闫埠贵双眼都冒光,更别说贾张氏母子。
“师父,我们都听您的,您说该怎么办吧!”
“对对,老易,你说,可不能让街道办没收。”
这次,屋里人的意见得到了空前统一。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等那小畜生真正住进来,我们偷偷的去找他,东旭、解成都要在,还要叫上柱子,到时候把所有事情摊出来说,告诉他后果,我不信,他不知道堵我们的嘴。”
“对,等他搬走的时候,我们再报街道办和派出所抓他,让王主任好好出口恶气。”
贾张氏再次接话,不过这次,说到了三位管事大爷的心坎上。
顾杉给他们带来的伤痛,可不是赶走就能消磨的。
现在南锣鼓巷还有三个师兄弟等着取经的传说,包括院里人,好多都在背后蛐蛐。
这让三人感觉一直在丢脸。
只有让顾杉倒大霉,才能以解他们的心头之恨。
……
自从易中海等人开了分赃会,95号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好似这是一个真正的先进大院。
而顾杉自从聚过餐,好似又消失在院子。
顾杉白天一般在空间睡觉或者去信托商店,晚上基本待在鸽子市和黑市淘换种子和家禽、猎物。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空间的黑土地种满。
小麦、大米、玉米、红薯和大豆各一亩,蔬菜也有一亩。
另外还挖了一亩半的鱼塘,围了二亩半的养殖场。
各种牲畜暂时没有,收购了三只公鸡,六只母鸡,还有六只鸭子。
相信用不了多久,鸡蛋、鸭蛋,还有蔬菜都能自由,三个月后,粮食也会自由。
这年月都穷,还好些跑路的。
所以宋轲很容易就集齐了72条腿。
三天后上午,房子终于收拾出来。
北方搬家入宅讲究赶阳气,沾日头旺气。
因为中午的阳气最足,寓意镇宅旺家,往后日子红火的意思。
所以,顾杉在窝脖儿的建议下,趁着中午阳光正盛,把家具和家什家当运回了院。
八个窝脖儿,拉了整整四车,才把所有的家当运进院子,在几位师傅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就归置好了地方。
而在一件件家具路过前中院的时候,整个95号院都炸了锅。
家具,满满四车,这得多少钱。
结两回婚都够了。
只是,不少住户在惊讶的同时,却有人发现了今天的不同寻常。
本该热心凑上来热心帮忙,实际上想赚便宜的闫家人,居然充当了看客,没有上前。
本会恨人有笑人无、嘴臭无比的贾张氏也安静得像个普通邻居。
太阳绝对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这一切假象,在顾杉驮着一大兜的食材进院时,终于还是没兜住。
老京城人的规矩,搬家中午必须吃暖房饭。
煮米饭、蒸馒头、炖菜,都要有,寓意衣食不愁!
顾杉邀请了华师傅等十多人,还提前找了何雨水。
大米白面不说,两只公鸡、两只野兔,两条肥鱼,两斤猪肉,还有12瓶二锅头,八个鸡蛋,就是顾杉挂在车上的食材。
刚进前院,不出意外,车把又被闫埠贵抓住。
看着食材,他两眼都能发射镭射光,咽了一口口水才说道:“顾杉,您这是要办暖房宴吧,哎呦,你这搞得也太丰盛了,瑞华,解放,解旷,来来,赶紧过来帮忙。”
招呼起媳妇和儿子,伸手就要去拎抓公鸡。
闫家老大闫解成出去打零工了,否则也肯定在名单之列。
见闫埠贵这么说,围观的住户们也露出了喜色。
暖房饭一般是宴请邻居、朋友、长辈,是常识。
那么多食材,显然要大办特办。
院里各户的主心骨基本都去上班没在家,那岂不是说,这次要他们顶上。
正要附和,可此时顾杉已经伸出了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所有的声音好似都卡了壳,闫埠贵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会挨打,还是被打脸。
顾杉冷哼了一声,丝毫没觉得有问题。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没大没小,滚一边去!”
说完,不顾闫埠贵就在前面,推车就往前走,好似就是奔着撞人去的。
闫埠贵赶忙让到一边,直到顾杉错过去,才反应过来。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不要理解错了,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闫家基本都是小鸡仔身材,上去基本就是送菜。
想到易中海交代的任务,因为顾杉一直不在院里,至今都没完成,闫埠贵当即有了主意。
“解放,解旷,赶紧过来叫人,顾老爷不高兴了!”
声音很大声,前院所有住户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
顾老爷?
这话怎么能说出口的?
不过,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闫解放和闫解旷还真上前,很整齐地躬身喊道:“顾老爷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闫埠贵是不怀好意。
顾杉也很意外,闫埠贵会这么做,但叫都叫了,就不可能一走了之。
所以,停下脚步,很乐意地答应了一声。
“嗯,不错,这才像话。”
说着,掏出两块硬糖,递给两人。
“今天我乔迁,大喜的日子,来,一人一块!”
顾杉居然答应了!
真得答应了。
他怎么敢?
不知道犯忌讳吗?
顾杉没在意,看向了闫埠贵,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儿子都喊我老爷了,你该喊我什么?”
全场安静。
这是要作死吗?
闫埠贵还沉浸在计划得逞的喜悦里,听到顾杉的问话,愣了一下,然后试探地说道:“老爷?”
顾杉脑筋急转,突然就明白了闫埠贵包藏的祸心,笑了一下马上冷脸,然后再不客气,甩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还是那么清脆悦耳。
闫埠贵捂着脸,都快哭了。
“你干嘛又打我?”
顾杉一瞪眼。
“你说干嘛打你,你儿子喊我老爷,那我就是和你爹一个辈分,我这是替你爹打你,不孝的东西!呸!”
说完,再没理惊掉下巴的院里人,推着车子就往穿堂走去。
人群里,不知是谁突然笑了一声,可也就是这一声直接引起了连锁反应,前院住户哄堂大笑。
闫埠贵瞬间老脸通红,只能灰溜溜钻回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