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病房的反应顿时像炸开一样。
“什么!?”
“凭什么,进他家又怎么样,他也不能打人啊!?”
“你们有没有搞错!”
“老天你快睁眼看看啊,没天理啊!”
“那我们看病的钱谁出?”
一句句话,代表了不同人的态度,也代表了接受事实的无奈和扎心。
他们就是在胡搅蛮缠,也不敢在警察面前乱来。
而就在这时,一声嗤笑从门口传过来。
是开了新缴费单过来的小护士。
“嘿~合着我还说说对,我就说你们这群人活该挨打吧,果然没错!”
病床上的易中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丢人!
真是丢大人了!
而小护士的下一句话更扎心。
“医院还住不住,检查还做不做?不做就赶紧麻溜地缴费离开,我们医院可没墙头让你们翻!”
“做什么做!?”
闫埠贵第一个坐了起来,接着是闫解成。
他们家的家训,能省一点是一点。
之后是刘海中,他是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易中海和贾张氏见状,也坐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小护士的嘲讽又扑在了他们脸上。
“感情真是装病,想讹人啊,瞎折腾了吧,活该~”
面对嘲讽,众禽只能低头唾面自干。
即便贾张氏都知道,在医院不能乱来,医院的保卫科可不是吃干饭的。
“翠兰,你去先把费用缴了吧,我们收拾一下就走!”
易中海站起来,真想快速离开。
只是,他话音刚落,警察队长的话又钻进了众禽所有人的耳蜗,让他们大惊失色。
“你们还不能走,当时人已经报案,丢失了六百块钱,你们要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这下,众禽终于急眼了。
“警察同志,我们是冤枉的,你们要调查清楚啊,我们还没进屋呢,就被打了,我们是过去说事,真没偷东西。”
“同志,那小子是在敲诈,他刚盖了房子,哪有钱。”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真得什么都没干!”
“就是,我们是进去谈事的,哪会干其他事!”
警察队长开始对这群人还有点同情,可越调查越没什么好感,发自内心的那种。
“那么大年纪,都活狗肚子身上了,人家没开门,你们就翻墙进去,你们和人家很熟吗,还是说,你们把东跨院当成你们家了,想怎么进就怎么进?!”
“警察同志,我没翻墙,是刘海中的儿子翻得墙,你别抓我!”
还没开始审讯,禽兽先内讧了。
说话的是贾张氏,还一个劲地往贾东旭和秦淮茹背后缩。
其他人见状也赶忙有样学样。
“警察同志,和我们家没关系啊,我们就是跟着过去的,真不关我们家的事。”
“同志同志,我们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是刘海中,是他儿子翻得墙!”
“对对,要抓就抓他,我们是冤枉的!”
刘海中被众人推出了顶岗,想死的心都有。
有心辩驳一下,可是以他的猪脑子,一时间还真没办法。
还好旁边还有柳萍。
“易中海,闫埠贵,要不是你们找我们当家的,我们当家的能跟你们去,这责任都在你们,你们别想都推给我们家!”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
“老易,老闫,事情可是你们提议的,我我就……”
刘海中想说鱼死网破,可话到嘴边,怎么也想不不出来。
警察队长摇了摇头。
“行了,你们谁都逃不了,我问,事情是谁带的头?”
众禽不约而同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老脸一红,没敢反驳。
“是谁提议翻的墙?”警察队长又问道。
众禽又看向了闫埠贵。
闫埠贵真想喊冤枉,可总不能说易中海看一眼,他就猜到的吧?
最后只能嘟囔一句。
“我就是问问,也不是我做的决定。”
警察队长了然。
“那是谁拱的火?”
所有人看向了贾张氏,当时确实是她叫嚣着翻墙没事。
贾张氏撇撇嘴。
“你们看我干嘛,我说说怎么了,我让你们翻墙,你们就翻墙,我让你们杀人,你们杀不杀?”
众禽不愿意跟贾张氏掰扯,都选择了无视。
警察队长心中了然,接着问道:“那又是谁进院子之后踹的门?”
这点毋庸置疑,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
傻柱撇撇嘴,并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
都进院子了,总有人冲锋陷阵,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警察队长心中冷笑,果然是蛇鼠一窝。
“好了,事实已经很清楚,我不说第二遍,全部跟我去派出所,否则,别怪我们上强硬手段!”
顿时,众禽瞬间萎靡下去。
这还没完,门口的小护士激动地鼓起了掌。
“活该,一群四六不懂,人事不通的棒槌,那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活该被抓,警察同志,你应该给他们全铐起来!”
警察队长也不敢招惹小姑娘,摆了摆手,让属下带众禽离开。
……
派出所。
牢门打开,顾杉伸了个懒腰走了出去。
牢房里的众人赶忙相送,一个个看顾杉目光,眼神灼灼。
“老大,你在哪里住啊,我们出去找你啊?”
说话的是老牢头,外号刀疤,刀疤没在脸上,在屁股上,说是被人追着砍的,也不知道真假。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东跨院就是我家。”
“好的,老大,我们记住了!”
顾杉摆摆手,正要告辞,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了脚步。
“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或者明天可能会进来几个人,你们帮我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好的,老大,什么人,长什么样?”
原牢头好奇地问道。
顾杉想了一下,撇了下嘴。
人太多,还真不好形容,不过想到他们的伤势,眼前一亮。
“没啥特征,要说特点嘛,就是满口的尊老爱幼,尊敬长辈,对了,他们脑袋上都有伤,就是我打的。”
“明白,明白,放心吧老大,我们绝对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刀疤当即应承下来。
狱警听着两人的对话,什么也没说。
没必要,也没这闲心。
牢头是被默许存在的,方便管理牢房,也方便他们的工作。
只要不闹出太出格的事,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看顾杉的表情都很诧异。
这才进来两个小时,就让牢房里的人服服帖帖,尊敬有加,绝对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