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回看着众人,真有点无语。
“看我干嘛,我真没拿!我站在后面,什么都不知道,就挨了打。”
她很想说,你们别被那小畜生算计了。
可贾张氏不傻,这事是越描越黑,直接否定才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易中海等人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也很无语。
“不是,老易,老刘,别看着我啊,你们知道,晚上我没眼镜,跟睁眼瞎差不多,我连钱在哪都看不到,怎么去拿!?”
这话绝对是实话。
可众人还是有点不信。
闫埠贵什么人,算计到骨子里,关键还有一手摸钱识钱的绝技。
就是简单上手一摸,就能知道钞票多大面额,一沓钱有多少。
你看不见,不影响你摸。
谁知道,你有没有去摸窗台。
见众人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闫埠贵只能再次解释。
“你们别被顾杉骗了,他是在挑拨!
你们好好想想,我们是一起进去的,傻柱刚踹开门就挨了打,我们呢,都在门口,窗台离得三四米呢,谁过去了,能瞒得住谁。
这就是顾杉的栽赃,你们还没想明白吗?”
被这么一提醒,众禽也反应过来,一个个骂骂咧咧起来。
“这顾杉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等着,这种人是没好报的!”
“我就不信了,还没天理了。”
这话都是说给警察队长听的,可惜对方,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一句“快走”,让所有人的话堵在嗓子眼。
顾杉这边。
溜溜达达回到了95号院,引起了不少住户的注意。
此时,他们已经知道易中海等人被抓的消息。
而且,更劲爆的是,这顿暴揍不仅白挨,一群人还要被讹六百块钱。
杨瑞华、吴翠兰一行回来,可是痛斥了顾杉好一会儿,刚刚才偃旗息鼓。
顾杉出现,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好嘛。
这才被抓多久就出来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果然狂有狂的资本。
不过,也有人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就是不知道,顾杉回到家后还能笑不笑的出来,还敢不敢出手。
顾杉确实没笑出来。
他刚进入东跨院,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自家三间房子上的玻璃碎了一地,就没一块完整的还在窗户上。
“谁,TMD是谁?!”
顾杉怒吼一声,冲出了东跨院。
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是后院的老聋子,就是盗圣棒梗。
不过,肯定要先问清楚。
顾杉站在水池旁,扫了一眼中院住户,然后抬腿朝着何雨水屋走去。
咣咣就是砸门。
“小丫头,给我出来!”
何雨水在屋里,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她哪敢回应。
可她越不回应,顾杉敲得越响,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心下惶恐。
“这新来的不会又要闹吧?”
“闹又怎么样,他还敢打聋老太太?”
“说不定,人家可是新房,怪不得那么生气。”
“行了,不关我们的事,看热闹就行。”
各屋都传来类似的对话声。
后院聋老太太家,吴翠兰和聋老太太靠在床边,也听到了中院的热闹。
吴翠兰此时也害怕。
“老太太,新来的正在闹呢,万一他知道是您干的,找过来怎么办?”
聋老太太老神在在,眼睛都没睁。
“我不信院里谁敢碎嘴子,他们应该知道,惹了我,会是什么后果。即便知道了又如何?
他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就躺地上,我看他敢不敢!”
正说着,“哗啦”一声,一阵玻璃碎落的声音从中院传了过来,聋老太太身形一哆嗦,猛地睁开了眼。
显然,她的内心并不像她话里那么轻松。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哦哦,好!”
吴翠兰赶忙出去,只是到了花架下面,她就吓得一哆嗦。
只见顾杉手里多了根木棍,一下砸碎了何雨水屋的玻璃,恶狠狠地指着屋里打摆子的何雨水。
“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进去扇你!”
“呜呜~老爷,我出来,我出来。”
何雨水还能怎么办,只能挪出屋子。
顾杉一把薅住了对方的衣领子,口水都快喷到了对方脸上。
“说,谁砸的我家?”
何雨水紧咬着嘴唇,看了眼后院门口,正好对上吴翠兰的眼睛。
这下,她更不敢说了。
“我不知道,回来就在屋里待着了。”
“你确定!”
顾杉瞪着眼睛。
“确定!”
“好,我相信你一回,让我知道你撒谎,我敲断你的腿。”
说完,顾杉扔下一块钱。
“这是修窗户的钱,拿好!”
说着,直接走向易中海家,到门口之后,咣咣也是砸门。
“在家吗,出来!”
花架下面的吴翠兰,浑身一哆嗦,赶忙跑回后院。
只是她刚迈出步子,又是咣当一下,接着是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
不用看就知道,易中海家的玻璃也遭了殃。
吴翠兰不敢犹豫,快步往后院跑去。
她必须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告诉聋老太太。
新来的这是要誓不罢休的架势,必须早做准备。
顾杉这边,从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见没人,扔下一块钱,走向下一家。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操作。
有人出来,就薅着衣领子一通问,不老实,就砸玻璃,大不了赔钱。
他不在乎!
后院,聋老太太脸色铁青。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但是,凌驾这些之上,还有一个叫不知天高地厚。
多出现在年轻群体中,行为逻辑随心所欲,尤其是半大孩子,手上没轻没重,更不会在乎什么后果,
不是不怕,是想不到,也不愿意去想。
等结果发生了,才有可能后知后觉。
而顾杉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
聋老太太年纪大,是可以躺地上讹人,也可以事后找人报复,可她也害怕被收拾一顿。
哪怕仅被砸了玻璃,那她老祖宗的名头就得受损。
“你去,去盯着中院的人,不要让他们嚼舌根。”
“好好,我这就去!”
吴翠兰也知道后果,慌忙跑向中院。
只是再次来到花架下面,她就感觉事态要糟,因为顾杉来到了贾家门口。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贾家一家老小有个特点,自作聪明,欺软怕硬。
贾张氏是这样,贾东旭是这样,包括棒梗、秦淮茹也都是这样。
面对顾杉的强硬,他们很可能供出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