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的制作可不仅是煎或者煮。
不同产地的原料药性不一样,配比偏差,也会导致药效差异,还有上百种炮制方法。
这都是很多秘方失传的重要原因。
顾杉的医术没问题,但让他独立制作一些药品,也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回到家,将野鸡交给何雨水,顾杉就开始了制药大业。
挑拣、分类、称重、研磨等等,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正当准备处理虎骨时,一股肉香传到了鼻孔。
顾杉停下来,透过窗户看了眼厨房那边,何雨水正忙得不亦乐乎。
顾杉又看了时间和天色,确实到了吃饭时间。
他归置了一下药材,又洗了下手,等待开饭。
而在正院那边,不少住户闻着肉香菜香,又忍不住流口水。
和以往不同,今天没人出来要饭,也没人围观,甚至经常吵闹的贾家,也都陷入一片安静。
所有人好似都在等待全院大会的开始。
野鸡肉比较紧实,需要炒很久。
顾杉这边的菜还没上桌,正院那边的住户已经吃完了晚饭,然后准备开全院大会。
顾杉没留何雨水,给了一块钱和一碗菜就打发人离开。
不少住户看到了这碗菜,看样子是满满一碗,还冒了尖。
酱红色的是鸡肉,绿色的是辣椒,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流口水。
羡慕的,嫉妒的,嘴馋的。
大部分都在何雨水紧闭房门之后收回了目光,除了贾家众人,当然,还有易中海。
贾家肯定是秦淮茹出马,直接去了正房傻柱屋,而易中海紧跟其后。
没两分钟,傻柱就出了屋,小跑到何雨水房前,梆梆砸门。
“雨水,开门!”
“干嘛啊哥,我吃饭呢!”
屋里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一听嘴里就嚼着东西。
野鸡肉确实嚼劲十足!
“别吃了,菜分我一半,我给老太太,还有秦姐家送点。”
傻柱说道,丝毫没觉得有问题。
屋里安静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
何雨水端着碗走了出来。
“哥,这是我的晚饭,我就这点菜,怎么分?”
说着,用筷子拨开上面的菜,露出了下面的米饭。
傻柱皱起了眉头。
刚才以为是满满一碗肉菜,现在看来,是只给了一碗米饭,上面盖了一层菜,真不多。
这让他不由埋怨起来。
“你辛辛苦苦炒了一只鸡,他就给了那么点?”
“谁说一只鸡,就炒了半只。”
“那也不能只给这么点啊,?”
“哥,那是野鸡,本来就没多少肉!”
傻柱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吃你的饭吧!以后不准……得,也没以后了。”
说完,挥挥手,回了正房,就那么点菜,他也不好意思再要。
正房门口的秦淮茹和易中海也听到了傻柱兄妹的对话,一脸失望。
现在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难道要米饭吗?
只能说,秦淮茹还没进化到完全体。
贾家的棒梗和贾张氏又闹腾一会儿不提,易中海已经开始招呼大家开全院大会。
住户们早就期待,陆陆续续到中院集合。
扯线,电灯,八仙桌。
傻柱、贾东旭、刘光天一起,干得那叫一个积极。
所有人都知道,全院大会的目的。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次顾杉还能不能像昨天前天一样,Soulo全场。
很快,大部分住户都已经到齐。
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三人也都落了座。
只是,和以往不一样,三人总感觉屁股坐得不踏实。
原因也很简单,三人脸上的肿胀虽然已经消除了大半,可那痕迹依旧很明显,尤其是刘海中。
别人都是被手或者鞋底子抽,一片片的,只有他,是被鸡毛掸子抽。
那一道道的,痕迹不能太明显。
一整天时间,他们都躲在家里,出来也遮得严严实实。
现在住户们突然看到,全都忍俊不禁。
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以前开会什么时候这样,易中海三人顿时感觉面上无光,而他们不约而同都把怨气归在了顾杉身上。
不仅如此,晚饭前,顾杉还说了一些话,住户们印象尤为深刻。
不少目光还在傻柱、贾东旭身上。(贾张氏没好意思出来)
还有之前关于刘海中的传言,越传越广。
大家交头接耳,乐此不疲。
尤其是许大茂,聊得那叫一个开心。(许大茂:五十章了,才第一次出场,我找谁说理去!)
这两天,他去了姥姥家住了几天,今天下午刚回来。
听说傻柱被打,易中海被打,一堆人被打,兴奋得直接高潮。
一下午打听这,打听那,嘴就没停过。
现在依然叽叽喳喳。
“开会呢,严肃点!”
刘海中实在忍不住,训斥了一句,实际上,就是在看许大茂。
“顾杉呢,怎么还没来,太不像话了,光天,你去叫!”
刘光天瞪着眼睛,用手指向自己,好像在说:爸,想让我挨揍,你要因为我两次逃脱挨揍不爽,你早说。
刘海中见刘光天不动,更加愤怒。
“去啊,愣着干什么!?”
刘光天不敢不去,又不敢去,磨磨蹭蹭好一会儿到东跨院门口,都没敢敲门。
易中海知道,今天没谁都不能没顾杉,看何雨水从屋里出来,于是说道:“雨水,你去叫一下吧,他和你熟。”
何雨水也没拒绝,应了一声,去敲了下门,才走进院。
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一个人。
脸色有点难看。
“那个一大爷,老爷说,等他吃完饭,还要二十分钟!”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部都有点扭曲。
“不像话,太不像话,让我们一群人等他一个,他以为他是皇帝嘛?”
刘海中难得说了一句,上纲上线的话。
易中海和闫埠贵都有点意想不到。
不过,这份意想不到,很快被许大茂打断。
“诶,二大爷,他是皇帝,那您是什么,大臣还是太,太什么来着?”
“太监!”
有人嘴贱,接了一句。
顿时,人群爆发了一阵哄笑,比刚才要大声的多。
“哈哈,真说不定。”
“不能不能,二大爷还有胡子呢!”
“可能还没完全没有用。”
“哈哈,也许吧。”
刘海中顿时脸黑如锅底。
MD,都怪顾杉,要不是他,就没二大妈柳萍活守寡的传言,更不会牵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