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和贾张氏可没关系啊,你们可别乱传。”
闫埠贵第一个站出来,他最在乎这个。
“新来的不是东西,居然敢诽谤我,等着!”
傻柱也站了起来,在何雨水的搀扶下,缓缓回了正屋。
今儿是丢人丢大发了。
许大茂还想嘲讽几句,被许富贵拉着回了后院。
刘海中不知道怎么解释,而易中海什么都没说,这种事越描越黑,解释不如不解释,反正是骂街,编排一些谣言是常用套路。
不过,他也没好意思多待,转身回了家。
只是刚进去,就传来了搪瓷缸子砸地上的声音,可想有多愤怒。
刘海中愣了一下,转身也回了后院。
在他心里,必须催一催许富贵,要尽快和顾杉缓和关系。
关键人物全都离开,只剩贾家三口在风中凌乱。
贾张氏赶忙悄悄示意贾东旭把自己扶进屋,这才解了刚才的尴尬。
“小畜生,小畜生,气死我了!”
贾张氏进屋就骂起来,压得声音极低。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输那么惨。
“妈,算了,咱以后还是和我师父一样吧,别找不自在了。”
贾东旭不劝还好,这一劝,贾张氏直接怒了。
“东旭,你没听到那小畜生怎么骂你妈吗,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上去挠他!?”
“妈~”
贾东旭心说,我要不拦着你,咱俩都得躺地上,我是孝子,但不是傻子。
但这话还不能他亲口说。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赶忙劝道:“妈,您别生气,您忘记之前顾杉怎么骂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了,现在轧钢厂还有人笑话一大爷和二大爷呢,您是一个人挑战顾杉,这叫虽败犹荣,没人会说什么的。”
“对对,妈,您这是当面挑战,可比师父他们强多了。”
“是吗?”
贾张氏听到这,心里勉强舒服了一些。
不过,还是很难受。
她心里不断复盘刚才的对骂,自己想怎么憋屈,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易家。
易中海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示过好,服过软,顾杉多少应该给自己一点面子。
哪怕没有,你和贾张氏吵架骂街,你拉我下水干什么?
就贾张氏那样,谁能看得上?
这不是糟践人吗?
不过,老阴比就是老阴比,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有聋老太太的警告,易中海终究只把愤怒关在了自己屋里。
正房这边。
傻柱坐在桌边,手指点着额角,想碰又不敢碰。
那里红肿一片,早就鼓成了一个大包。
“雨水,给我煮个鸡蛋,我过会敷敷。”
何雨水听完,根本没动。
傻柱这下烦了。
“去啊!”
“咱家哪有鸡蛋!?”何雨水回了一句。
“咱家鸡蛋呢,前几天我不是一直往回拿吗?留着过年的,被你吃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那你得问棒梗,别问我!”
“棒梗?”
傻柱撇了撇嘴,真没办法说。
“那什么,你去一大爷家,给我借一个去。”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给你煮。”
“嘿~顾杉一喊你做饭,你就屁颠屁颠的去,我让你借个鸡蛋,你推三阻四,我还是不是你哥?”
“反正我就是不去。”
何雨水还是坚持己见。
傻柱看着倔强的妹妹,还真没办法,最后来了一句。
“那你以后不要去东跨院,你看把我打的,他是咱家的仇人。”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她都不知道自己哥哥怎么好意思提的。
人家都让你一条胳膊一条腿,还让你近身了,结果……
反正真不够丢人的!
东跨院。
顾杉回来就喝了半茶缸子水。
不得不说,吵架也是个体力活,一般人还真干不了。
复盘刚才的骂街,发挥还是欠缺了点火候,也高估了贾张氏的战斗力。
你是一只鸡,还是只老母鸡,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多适配!
简单平复了一下情绪,顾杉又开始准备午饭。
肉还是吃新鲜的好。
前几天剩的半只野兔,半只野鸡,还有点腊肉,正好一起炖了,清清库存。
正在院里收拾呢,就听着院门被敲响,紧接着许富贵带着许大茂,后面还跟着提着东西的刘海中走了进来。
“七舅。”
“舅姥爷。”
“你们怎么过来了?”
顾杉手上的活没停,问了一嘴。
许大茂见状,赶忙撸起了袖子。
“舅姥爷,我来~”
顾杉知道,肯定有事。
“行,都剁了,再削几个土豆,一起大锅炖了,我再贴几个饼子,中午一起吃。”
“好嘞,舅姥爷,您就教给我吧,家里还有木耳粉条,我这就去拿。”
许大茂那叫一个高兴,转身又跑出了院子。
顾杉看向许富贵和刘海中,尤其是看刘海中,根本没给好脸色。
“有事?”
许富贵赶忙将刘海中让到前面。
“七舅,这不刘师傅找到我,想给你道个歉嘛,我想,多年的邻居,就带过来了。”
刘海中会意,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台阶上。
“顾大夫,之前有一些误会,我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这是一点心意,请你原谅。”
“想占我的房子,还想敲诈我,你觉得是误会?”
顾杉抱起胳膊,眼神玩味。
刘海中顿时露出一丝苦笑,但是没慌。
刚才的话还都是刘光齐教的,也预料到了现在的场景。
“那个,顾大夫,我我就是一个粗人,院里的事情都是易中海,还有那个贾张氏,他们一起撺掇的,我就是跟着打酱油,真的和我没多大关系。不信,你可以问问老许,他知道的。”
“对对,七舅,和老刘说得差不多,这院子,很多事,确实都是易中海牵头,老刘他也是没办法!”
许富贵也帮着说话。
顾杉嗤笑一声。
好嘛,死道友不死贫道,刘海中为了治病,卖得可够快的。
正要开口,院门口又是一阵骚动,然后一群人就挤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闫埠贵,手里还拎着东西。
“顾大夫,轧钢厂的李主任找您,我给带过来的了。”
顾杉定睛望去,果然看到李怀德在人群里,被院里的一些工人和院里住户簇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