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浑不在意。
“不就一碗菜嘛,吃你一点怎么了?要不,我给你倒回去?”
说着,作势就要将碗里的菜倒回饭盆。
许大茂一阵嫌弃,急忙摆手。
“得得得,算我喂狗了!”
说完,赶忙端起饭盆往外走。
而在许大茂转身的瞬间,傻柱嘴角翘起,甚是得意。
许大茂这边,刚出傻柱家,就感觉好几双热切的目光定在了自己身上,吓得他赶忙往后院走。
只是,还没到花架处,贾家的房帘掀开,秦淮茹就端着个海碗追了上来。
“大茂,等等秦姐!”
“等个屁!”
许大茂转头看了一眼,赶忙加快了脚步。
无奈手上端着饭盆,根本走不快,没过月亮门呢,就被秦淮茹追上。
“大茂,你怎么回事,连我都不理了?”
秦淮茹拽住许大茂的衣服,上来就撒起了娇。
此时的秦淮茹才26岁,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依然眉眼藏柔,身段雅致,兼具少女灵气与女子从容,正是最吸引人的时候。
许大茂都不敢看,怕把持不住。
顾杉昨天才警告的,不能近女色,他可不想犯戒。
“秦姐,你干嘛,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是明知故问,可该走的流程还要走一遍。
“大茂,你也知道我家,棒梗吵着要吃肉,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行了行了!”
许大茂真是懒得听秦淮茹哭惨,一年要听好几回。
“我这肯定不能给你,傻柱家有一大碗,他抢的,你赶紧去要吧,再晚就被他吃光了!”
说完,不顾秦淮茹拽着衣服,就要强行往后院走。
秦淮茹看了傻柱家一眼,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
傻柱家肯定要去,可许大茂这也不想放弃。
“大茂,你有一大盆呢,反正也吃不完,就分我一点吧,求求你了。”
“分不了,赶紧松手,不然,我喊了啊!”
现在又不能占便宜,许大茂才不会做这个吃亏的买卖。
果然,他这么一说,秦淮茹就松开了手,不过,好似并没放弃。
“大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就这么嫌弃秦姐?”
许大茂转头嘿嘿一笑。
“不嫌弃,要不现在让我香一口,就一口。”
秦淮茹神情一僵,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会说出这样的话。
“许大茂,你耍流氓!”
说完,快速往傻柱家跑去。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扭动的大屁股,撇了撇嘴。
“怪不得舅姥爷叫你骚狐狸,真骚啊!!”
秦淮茹到傻柱家告状兼要肉不说,许大茂端着饭盆终于来到了后院。
和中院一样,他刚出现,就察觉到好几双热切的目光。
许大茂没在乎,走到自己门前,用脚踢了下门。
“晓玲,开门!”
门帘掀开,是许母黄文娟。
“大茂,你怎么回来了?诶,你舅姥爷给的?”
“是啊,妈!赶紧让让,烫!”
许大茂赶忙走进屋,刚要炫耀,就看到桌前多了一个人,眼含笑意,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闫埠贵,还能是谁。
“三大爷也在啊!”
“是啊,大茂回来了,来,赶紧走,咱爷俩喝一个。”
闫埠贵笑道,闻着近在咫尺的肉香,忍不住喉咙滚动。
许大茂哪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可以啊,您老等我会。”
说完,将饭盆递给了许母。
“妈,这是舅姥爷给的,他说,我晚上跑步消耗大,要多补充营养,这还没放盐呢,晚上回锅的时候,您别忘了。”
“好,我知道了,那我放厨房去!你去坐吧!”
许母还真以为没放盐,接过饭盆就去了厨房。
许大茂擦了下手就坐到桌边,瞅见装着老白干酒瓶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哎呦,这小鱼干不错,饿死我了,我先吃几口垫补垫补。”
说着,一点也不客气,一筷子夹了好几条,放进嘴里,吃得喷香。
一时间,桌上几人表情各异。
许富贵嘴角含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笑,许晓玲捂着嘴巴,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
只有闫埠贵,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明知道许大茂是撒谎,可还没办法直说。
上赶子来蹭饭,人家已经管了,总不能再让添个菜吧。
不像话!
许大茂看到闫埠贵的表情,明知故问。
“三大爷,愣着干什么,您也吃,得,忘记了,舅姥爷不让我碰酒,还真不能和您喝了。”
“嗯嗯,那就多吃菜。”
闫埠贵回了一句,心里都在骂娘。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哪知许大茂下一句话,更扎心。
“诶,这谁的酒,爸,咱家什么时候穷的要拿掺水的酒来招待客人了,再说了,掺得也忒多了,我不靠近闻,还以为是白开水呢!也太寒颤了吧,都不够丢人的。”
整个院子,就没人不知道,只有闫埠贵习惯喝掺水的老白干。
这是拐着弯地骂闫埠贵丢人现眼。
眼看闫埠贵要下不了台,许富贵赶忙打圆场。
“大茂,怎么说话呢,什么年月,你三大爷这是节俭,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老闫,小孩子说话,你别介意。”
“是是~没事~”
闫埠贵还能怎么说,心疼小鱼干10秒钟。
就在闫埠贵觉得吃不上肉时,许家的门再次被推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吃什么呢,那么香,富贵,怎么也不给老太太我留一口?”
说着,就要坐到桌旁。
闫埠贵心中一喜。
聋老太太可惹不起,肯定会要求许富贵把肉端出来。
那岂不是说,自己也可以蹭一口。
许富贵和许大茂脸色都是一沉。
如果是以前,聋老太太进屋,他们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还要好言好语恭维着。
可现在,他们哪还管什么聋老太太,东跨院那边还一个祖宗呢。
有了真祖宗,谁还管假祖宗?
许富贵反应也很快,起身,让座,礼貌周到。
“聋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来来,赶紧坐,大茂,赶紧拿两双筷子过来。”
“两双?”
许大茂放下筷子,有点不解。
“是啊~”
许富贵说得很自然。
“老太太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陪客呢,去叫你舅姥爷,让他老人家和老太太聊。”